殇、冬至。

他们看向叶桐，看见了那一袭玄衣和面具，脑海中也回荡起白起方才给他们所看的画面，叶桐，就是杀死秋雨的...玄天。

“这三位小友，于前不久在妖域边疆，试图刺杀仙帝，被本将制止。”

白起说完，眼眸黯淡了一瞬，道心似乎也变得不平静了起来，“让这些人退去，我可放三人离开。”

叶桐手指轻颤，他想无动于衷，当做没看见，视三人若无睹，可，道心深处，都在告诉他...

当年，他借秋雨的身份，欺骗了准备杀他的夏殇，后又欺骗了准备杀他的晚春，两次皆是绝险死境。

当年，第一位知道玄天这一身份的人，是秋雨。

第一位让叶桐陷入生死两难之际的人，也是秋雨。

而今，依旧是秋雨。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玄衣青年沉默了许久，最终吐出一字：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