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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辽东的奏章同时抄报王恭厂,但几何还是不放心,一日能派八拨人去涂文辅处打听辽东动态。
新年贺节的名刺,都是顾卿怜强拉着她写成的。
京城贺年,有头脸的府第皆使用佣仆持名刺代往。戴龙城和几何如今已算是风光开牙立府的人,这样的事情绝少不了。几何的字体着实令人难以模仿,不得不亲力亲为,低头写名刺写到手发酸。
“不求见面惟通谒,名纸朝来满敝庐。我亦随人投数纸,世情嫌简不嫌虚。”顾卿怜一边给打着下手,一边巧笑感慨着。
几何恨她闲的幸灾乐祸,当下将信王府的名刺刻意扒拉了出来,想寻几句来生事说道一番。可抬眼望去,名刺上寥寥数语竟一个字也没认出来,看着就像一群发狂的草棍子乱舞,“反正王爷也不曾见过我的字迹,这个就你回吧。”几何郁闷地罢了手。
顾卿怜如获至宝地接过名刺,细细看完,嘴角含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浅淡笑意。当下研磨涮笔,另取空册,不紧不慢地回复开来。
几何斜眼睨去,见那顾卿怜竟画出了一堆她看不懂的图样!远看为花,近看为字,花中有字,字里藏花,“这是什么?”她禁不住开口问了。
“梅花篆。”顾卿怜已经熟悉几何肚子里墨水的深浅了,“好看吧?来,我教你。王爷用的是狂草,女孩子不好学,梅花篆倒是打发时间的好法子。”
几何被顾卿怜半扶半抢地拖了过去,手扶着手,教习了开来。“这是‘君’字,‘逆锋起笔、中锋行笔、回锋收笔’是梅花篆体书写的要决。对……这样写才漂亮。”
几何满头是汗地写了两个字,就死活不干了。要学会太慢了!看来她着实做不了风雅事,还是死了心的好。练琴背不得曲谱,修不得指法;写字耐不得寂寞,沉不下心绪……还是火药堆里有趣,几刻钟就能做出个小鞭放放,‘乒乓’,还能听个声响。
顾卿怜叹气,也不强求,自行写去。
“这两个人倒真是相配。梅花篆对狂草。谁知,就不会鸾凤和鸣呢?”几何望着天,默默叹气。心下不自觉地又想起远在辽东的戴龙城,更烦乱了。
大年初一,作为钦封的诰命夫人,几何早早就要去宫里拜谒皇后,还要去拜太妃、拜皇贵妃、慧妃、裕妃、纯妃、良妃……还有大长公主、二长公主……还有奉圣夫人一干人等……好容易熬到女官说出“履端之庆,与夫人等共之”的结束语,几何趁着礼毕鼓乐吵杂,赶紧溜出宫来。
过年是皇帝一年中最累的一天,更是宫里太监最辛苦的时日。几何知道身为御马监大总管的涂文辅一定□乏术,也没时间应付她查询辽东消息,便锤着僵直的腰身,打道回府休息。
几何刚进府门,就远远瞧见府里人头攒动,婆子丫鬟小厮们围聚在一起,欢腾鼓噪着,不知在瞧什么热闹。几何心下称奇,吩咐轿夫勿要声张,当下以貂帽蔽脸,悄悄钻了进去。
只见院子正中摆放一大木桌,桌上有一敞口大铁壶。壶口处插着、木桌上下散布着许多金箭,原来,满院子人是在玩年节的投壶游戏。
此刻正在投壶的是管家秦二,只见他站在距桌子十几步远的地方,神态浮夸,自信满满。一手持金箭,另一手正招呼着旁人为他喝彩。
“斜插花!”人群中不知有谁吆喝了一句。
秦二把眼一闭,根本不屑瞄准,随手一扔,一箭飞出,斜着就□了壶口。
“杨妃睡!”又有人接着鼓噪。
秦二高声应喝,活动了几下臂膀,向空颠了几下,金箭平着落进了壶底。
全场热烈欢呼,几何也颔首不已,这个秦二,还没看出,倒有点歪才。
“好事成双!下面谁来?”秦二做到了有求必应,一时间洋洋得意,“要是没有人上,这彩头可就是我的了!”
“我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冒了出来。
几何定睛一看,应答者竟是顾卿怜。只见那顾卿怜换了年节靓妆,明装丽服,珠翠满头,更显得芳华绝代。
“哎呦田小姐,您……”秦二有些踟蹰,很怕折了这位尊驾的面子。
“怕什么?”顾卿怜不以为然,“大家都试一下嘛,有准头就喝彩,没准头就笑笑,过年不就是图个乐子么。大家放开了喊!”
“雁衔芦!”众人先喊了个简单的。
顾卿怜摇头,学着秦二,闭目将串上肉丸子的金箭扔到了铁壶口中。“太没劲了,”她冲着人群大喊着,“放开胆子,叫个难的!你们就不想看看真正的高手本事吗?”
大家没想到这位千金小姐也有如此豪迈的一面,一时间群情亢奋!几何也被这欢乐气氛所感染,跟着大家一起起哄开来,“隔山跳!隔山跳!!”
“隔山跳”乃是投壶中最高难的动作。要求投壶者背对铁壶投掷金箭,投壶者需向后仰天斜倚,双脚却仍牢牢钉在地上。讲究的是起落快、身形直,所谓“足如铸铁、身挺似板、斜起若桥。”只有练过铁板桥功夫的人才敢接招。
“好!”顾卿怜很爽快地答应了。
只见她背对铁壶,迅速仰弯腰肢,手起箭发,金箭在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准地从头上飞进铁壶口中!
所有人都惊呆了。几何更是惊愕地呆滞了——这个顾卿怜,还有什么是她所不会的呢!
这姿态不似少林铁板桥,更有观赏的美感,可见这顾卿怜若跳起舞来应有相当高的水准。这样一个琴棋书画,唱舞绣纺样样精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