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看着王二毛,觉得他比茅坑里的味道好不了多少。
香草娘的默许就是命令,王二毛丢掉手里那更红艳艳的裤腰带,饥渴难耐的他,急不可耐的拉住香草娘就往墙体上靠。原本就提着的裤头,在他的拉扯下,加上香草娘的半推半就。无声的滑到脚髁,两人很快就直奔主题,热身之际王二毛心里乐开了花。
香草娘果然是一枚熟透了的樱桃,吃起来真他妈够味。王二毛匆忙完事后,还意犹未尽,又用舌头挨个把香草娘白皙的皮肤,舔舐过遍。
感官再次勃发,王二毛扳动香草娘柔软却又僵直的身体……香草娘十分厌恶的掀开王二毛预备的第二次进攻,出口骂道:“够了,你这个贪婪的家伙。”
好一个泼皮王二毛,岂有轻易就放过香草娘的道理,他眼皮一扯露出凶恶的模样,说道:“奶奶的,一次也是做,二次也是做,怎么地?你想那件事暴光么?”
看着王二毛这张无比丑恶的脸,香草娘气得火冒三丈,她推搡开对方,就忙不失迭的穿戴好衣裤。心说道;你个王二毛算什么东西,等老娘找人弄死你。
王二毛却不顾廉耻的继续纠缠香草娘,愣是不让她穿衣裤……两人就在茅坑里抓扯起来……
在他们俩的身后,传来‘呯’一声轻响,这响声显然是那破席子,抨击在墙垛上发出的声响。就好像有人进来,在看见他们俩人之后,又仓促的离开似的。
有人!两人同时住手,不约而同的奔到门口去看。雨还在下,下坡泥泞不堪的山路没有人影。
刚刚激情满满的王二毛,被香草娘的拒绝和刚才突如其来的惊扰,一时竟也没有了兴趣。可是刚才的感觉真的好爽,他不想就这么一次完结。
“你得答应我还有下一次,我就守口如瓶,还对你好怎么样?”王二毛厚起脸皮,一对小眼珠子闪动着贪婪充满占有的眸光,看着已经穿戴好的香草娘说道。
第012章水库浮尸
香草娘怎么可能答应这泼皮的条件,这还有完没完?要是一直这么下去可怎么好?她默不作声的拧紧眉头,没有理会王二毛的话,就径直撩起破席走了出去。
看着香草娘那丰盈的背影,王二毛咽咽口水,嘀咕道:“奶奶的,我就不信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香草娘离开一袋烟功夫,王二毛才懒拖拖的离开茅坑小屋。
香草娘心事重重没有再去婆姨们聚集的那家,就怏怏不乐的往家里走。她心里犯嘀咕呢!刚才究竟是谁来过,会不会是香草爹?如是她爹到没有什么不好的,怕的是另一其人,就像王二毛那种人。
香草娘回家的路也不远,但是必须要经过一段树林。说起这段被树林淹没的路,她就来气。
树林那边是香草爹的地盘,而出门一丈远就是别人家的树林。要是这片树林也自个家的该多好,想归想,却不能成为现实。
雨似乎有所减缓,偶尔飘下一点点,也是极小极小不怎么看得真切的。
雨停了,人们从家里出来,少不得四处逛逛,看自己家的农作物在雨的浇灌下,是否又长高了。蓄水库因为雨来临变得不再平静,一圈圈的涟漪随风荡起。在水库的中央,一黑乎乎有点类似人体的物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人们视线里。
人们开始忙活起来,有人去通知村保,有人从家里砍伐来长竹竿。试图把那物件给挑起来,或则扒拉到水库边缘看看是人,还是谁家抛弃在水库里的牲畜。
话说,这水库可是村里的饮用水,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干的坏事。婆姨们站在水库边缘,只有指指点点的份。汉子们则东拼西凑想办法,最终有人把那物件扒拉到边缘,这才看清楚是一个已经死亡,并且因为水泡的关系,浑身都浮肿且有少量蛆虫,在表层蠕动的尸体。
水库再次出现尸体,并且已经开始腐烂。村人们愤怒了,叫骂声和诅咒声交织在一起。尸体因为肿胀,一时没法辨认出是谁。但是有一个人认出这具尸体的真实身份来,尸体是失踪好几天的钟明发。
认出尸体的是阎家汉子,他给死者来来回回纠结。太熟悉钟明发身上穿的这一件,藏青蓝的褂子汗衫,一条永远也拉不直裤腿的麻灰色裤子。
在家昏昏欲睡的钟奎,被房门口传来擂鼓一般的响动给惊醒。睡眼惺忪的他,在听清楚响动是从房门口传来的时候,思维一闪,欣喜的说道:“是爹回来了?”想到可能是爹回来了,睡意顿消。他一骨碌的翻爬起来,就茫茫惶惶的把房门打开。
打开门钟奎惊得大张嘴,看见门口齐刷刷的站着好多人,有大人,有小孩,还有那些爱嚼舌根的婆姨们。在他们身后的空地上,摆放着一副临时捆扎的担架。担架上躺着一具已经腐烂,还一股臭味的尸体。
钟奎看见担架,看见尸体,人已经不受控制跑出去,扒拉开所有阻碍他看的人。他眼睛发花,大脑失去思维一片空白。脚步歪斜,整个人几乎摔倒,一步一步走到担架旁边。惊颤的看着尸体几秒钟,就扑通跪倒在地,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的滑落,顺溜流满脸颊。
钟奎被凶暴暴的人们给关起来,他是怪胎的事情得到证实。证实的依据就是,他所接触的两个亲人,都无辜死亡。
钟明发的遗体不能耽搁,得尽快埋葬。一床破棉絮还不能完全包裹住肿胀变形的尸体,人们把床铺上的唯一物件拿来,给破棉絮重叠一起,才勉勉强强把钟明发包裹好。
没有通知走了的炮仗声,没有孝子钟奎的哭送声,钟明发被埋葬在乱坟岗。没有斩穴人愿意给他斩穴,只是就那么随意的挖了一个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