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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祖望迟疑良久,最后终于做了决定。
他很快修书完毕,召人来,连同西关捷报一道,命发送出去。
不早了,他该休息了。女儿这趟走之前,曾叮嘱过他,要保重身体。
姜祖望从案后起身,正待脱衣上榻,忽然这时,他听到帐外传来一阵疾奔靠近的脚步之声。
直觉告诉他,应是来了一道刚刚送抵的紧急消息。
无论是西关还是八部,战况的进展都算是顺利。此刻深夜却又来急报。
是燕重病情加重,甚至噩耗?还是八部那里又起了新的变数?
姜祖望立刻停了动作,转过身,帐外也传来了亲兵的通报,姜祖望命人入内。
亲兵说:“大将军,大营外刚到了一队人马,请大将军立刻出营相见!”
姜祖望一怔:“什么来路?”
“没说,只传入此物,请大将军过目。”
亲兵呈上一面用布裹着的物件,姜祖望接过打开,见是一面腰牌。
禁军将军的腰牌。
刘向?
竟然是他深夜到此!
他在长安,和自己已多年未通音讯,只在几个月前女儿回来之后,从樊敬的口中,姜祖望方知刘向也正随同摄政王南巡。
此刻,他怎突然来到了雁门?
姜祖望迷惑不已,整过衣冠,立刻出了大帐。
边地入秋得早。长安的这季,当还菊黄蟹肥,方添秋衣,但在这里,却已是草黄芦残,入夜,更是寒风飒飒,天地肃杀。
姜祖望跨步,匆匆出了大营,停在辕门之外,朝前展眼。
夜空里挂着一轮秋月。泠寒的月光之下,前方一箭之地的一处缓坡上,正静静地停了一队几十人的人马。望去,皆作常服装扮。当中一人翻身下马,朝他疾奔而来。姜祖望也走了过去。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他便就认了出来,这正向着自己奔来的人,确系刘向无疑。
“大将军!末将刘向见过大将军!”一个照面过后,刘向持当年的旧礼参见,毕恭毕敬,声音有些不稳,可见此刻内心情绪之波动。
骤然见到阔别多年的昔日部将,姜祖望一时诸多感慨,回了礼,随即顾不得寒暄叙话,问道:“你可是有事?”
以他如今的身份,突然奔赴雁门,绝不可能是来叙旧。
刘向附到姜祖望的耳边,低语一声。
摄政王束慎徽竟然亲自到此,连夜等候在大营之外!
姜祖望猛地再次抬眼。坡上另外的一道身影这时也下了马,朝着这边迈步走来。
姜祖望回过神,立刻也大步迎上。
月光照出了一张青年的面颜。姜祖望曾经见过此面。虽然那是多年之前的一张少年的脸,但却是给姜祖望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此刻,面前的这位青年,他的眉目,仪态,甚至是他迎风迈步走路之时的身影,只一眼,便叫姜祖望将他和当年的少年重合了起来。
“殿下!摄政王殿下!臣将不知是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请殿下恕罪!”
姜祖望压下胸中翻腾着的意外和激动的感情,到了近前,纳头,正欲下拜,束慎徽便伸出双手,将姜祖望一把托住,扶了起来。
“大将军不必多礼。”束慎徽说道。
他面含微笑,看起来风度超然,正是姜祖望印象中的样子。但是此刻距离近了,借着月光,姜祖望立刻便发现,自己的这个女婿,他风尘仆仆,面容似带倦色,不但如此,嗓音也嘶哑了。
他看起来十分疲倦。
姜祖望原本心中疑虑无数,不知他深夜突然远途赶到,目的为何。
如今的战事,远没到需要他亲自前来督战的程度。
如果不是为公,那便是私。
难道是为女儿来的?但感觉,又好像不像。
姜祖望立刻开口,请他入营。不料他摇头,接着,低声问道:“大将军这里,可曾见过陛下?”
姜祖望怔道:“陛下?”他一时没回过神。
束慎徽问完,见姜祖望神色茫然,便明白了过来。
和他猜测得一样,束戬不会等在这里的。他必定继续去往八部了。
虽然开口之前,他对这个结果就已有了准备,但此刻,他的心中还是控制不住,涌出了一阵如同沸水煎熬般的焦灼之感。
只来雁门也就罢了,平静没有战事。但是八部,甚至去往八部的路途之上,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料。
束慎徽稳神,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解释道:“大将军,本王此行,是为陛下而来。”
他几句话便将经过向姜祖望做了个扼要的说明。在他错愕至极的目光之中,继续说道:“陛下想必已追去八部。本王这就上路,你这里换马,再叫个熟悉道路的向导!”
姜祖望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当中回了神,整个人打了个寒战,返身匆匆吩咐完亲兵,转过头,望一眼不远之外那道还在月下立着的冷肃的影,压下心中的纷乱,迅速走了回去,恭声道:“请殿下稍候。”
束慎徽面上显出一缕笑意:“有劳大将军。”
“出了如此的大事,本该由臣追随殿下去接陛下——”
姜祖望绝不会为了去接少帝,或者保护摄政王,在这个时候自己离开雁门。他的计划是派一支军队随同摄政王而去。不料话未说完,便见听他道,“不必。大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