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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逝,他都有这样的感觉。片刻的宁静,世界的平衡又恢复了一点点。非自然回归自然。
美妙的时刻过去了,伊莱放开女孩的喉咙,任由她的尸体贴着扭曲的车门缓缓滑下,倒在混凝土地面上,凌乱的蓝发遮住脸庞。伊莱画了一个十字,与此同时,脸部的抓伤自行愈合,干涸的血渍底下,皮肤光滑依旧。他跪在尸体旁边,捡起那副装饰用的眼镜。他刚刚戴好眼镜,手机响了起来,他从外套里摸出手机。
“英雄热线,”他熟练地应道,“有什么可以帮你?”
伊莱以为会听到塞雷娜慢悠悠的笑声——英雄热线是他俩之间的小玩笑——然而电话那头传来了粗哑的嗓音,几乎可以肯定是男人。
“伊弗先生吧?”那人问。
“你是哪位?”
“我是梅里特警局的戴恩警官。我们接到报警电话,在第五街与哈伯街交会处的泰丁斯·韦尔银行发生了抢劫案。”
伊莱皱眉道:“我有自己的工作,警官。可别告诉我,警察希望我为他们代劳。你怎么知道我这个电话?这不是我留的联系方式。”
“是那个女孩给我的。”话筒里传来了爆炸声,震得线路嗞嗞作响。
“最好是急事。”
“正是,”戴恩警官说,“抢劫犯是超能者。”
伊莱按摩着额头。“你们不是有应对策略吗?你们肯定接受过他们的培训。我可不能直接过去——”
“此人的超能者身份并非问题所在,伊弗先生。”
“那么请告诉我,”伊莱咬牙切齿地说,“问题出在哪儿?”
“有人认出他是巴里·林奇。你……那个,他……他应该死了才对。”
长时间的沉默。
“我这就来,”伊莱说,“还有什么情况吗?”
“还有。他现在闹得天翻地覆,一直叫嚷着你的名字。我们应该开枪射击吗?”
伊莱闭上双眼,走到车边:“不。等我到了再说。”他挂断电话。
他打开车门钻进去,按下快速拨号。一个女孩接听了,他立刻打断对方的话。
“我们有麻烦了。巴里回来了。”
“我正在看新闻。我以为你——”
“没错,我杀了他,塞雷娜。他死透了。”
“那怎么——”
“那他怎么去打劫第五街与哈伯街交会处的一家银行了?”伊莱厉声吼道,发动了汽车,“他怎么突然活了?真是个好问题。谁有可能复活林奇?”
电话那头久久无语,过了一会儿,塞雷娜说:“你说你杀了她。”
伊莱握紧方向盘:“我以为杀死了。”但愿如此。
“就像你杀死巴里那样确定?”
“相比希德妮,我对林奇的死更加确信。巴里死了,毫无疑问,绝对没有搞错的可能。”
“你说你追过去了。你说你结果了她——”
“这件事我们待会儿再聊,”他说,“我要杀了巴里·林奇。再杀一次。”
手机从塞雷娜的掌中滑落,轻声落在床上。她回头看着酒店的电视机,屏幕上仍在播报抢劫案的新闻。虽然抢劫案发生在银行内部,镜头被拦在黄色胶带拉出的警戒区外,只能对准街道,但犯罪场面还是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毕竟各大报纸都报道过上周发生在史密斯和劳德银行的抢劫案。平民英雄毫发未损地走出现场,劫匪则进了裹尸袋。
这一下,市民们自然慌了,谁都没想到劫匪还活着,而且生龙活虎地又抢了一家银行。他的名字在屏幕下方持续滚动,用醒目的字体写着“巴里·林奇还活着巴里·林奇还活着巴里·林奇还活着……”
这就意味着希德妮还活着。塞雷娜毫不怀疑,这一出诡异而瘆人的戏码,绝对是妹妹的杰作。
她呷了一口滚烫的咖啡,烧得喉咙生疼,眉头也拧成一团,但她还是咽了下去。没有生命的东西不受她的能力影响,她喜欢这一事实。它们没有思维和感觉。她无法命令咖啡不许烫她,无法命令刀子不要伤她。她可以操控使用工具的人,但对工具本身毫无办法。她又抿了一口,目光又飘向了电视机,一张照片填满了屏幕的右半边,正是曾经身亡的超能者。
可是为什么希德妮要复活他呢?
伊莱向塞雷娜保证过,她妹妹死了。塞雷娜告诫过他不要撒谎,他则直视塞雷娜的眼睛说,他开枪打中了希德妮。这句话确实不是谎言,对吧?伊莱扣下扳机的时候,她也在场。她咬住嘴唇。伊莱的反抗越来越有技巧了,似乎找到了她在能力上的微小漏洞。转移,省略,回避,拖延。她倒不是不欣赏这种小小的反抗——其实很欣赏——然而一想到希德妮还活着,受了伤,而且就在城里,她就越发的呼吸困难。
事情根本就不该弄成这样。
塞雷娜闭上双眼,脑子里满是荒野、尸体和妹妹惊恐的表情。那天希德妮尽全力表现得勇敢,但她无法隐藏恐惧,尤其不能瞒过塞雷娜。她熟悉妹妹脸上的每一条纹路,多少个夜晚,她坐在妹妹床边,在黑暗中依次抚平所有的皱纹。塞雷娜当时不该转身,不该喊妹妹的名字。那只是一种镜像,原有生命的回响。她一遍遍地提醒自己,荒野上的小女孩不是她妹妹。塞雷娜知道,那个貌似希德妮的小女孩并不是希德妮,同样的,她也清楚自己不是塞雷娜。而在伊莱扣下扳机的前一刻,这一点不重要了——希德妮看起来那么小,那么害怕,有血有肉,塞雷娜都忘了她不是希德妮。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目光定格在仍滚动不止的快讯标题上——“巴里·林奇还活着巴里·林奇还活着巴里·林奇还活着”——然后她抬手关了电视。
伊莱形容得好。他称呼超能者为影子,外表与造就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