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兄?”阿鸾笑着提议。
沈漪漪没有异议,正巧也是顺路,她笑了笑,应了,三人便一齐往湛露榭的方向走去。
*
书房中,魏玹正与柳元商谈。
前些时日太子因在东宫中修建了一方足有数米深的莲花池与众美人赏景而被御史弹劾劳民伤财,圣人这厢病情刚有起色,又被太子气得脸红脖子粗,当朝摔了折子拂袖而去,在太极殿中把太子狠骂了一顿。
太子敢怒不敢言,唯唯应是,心中却极是不忿。
他不过是修个水池看景罢了,又不是在东宫兴建楼阁,劳民伤财,圣人至于这般叱骂他吗?
还比着景王来教训他,说景王生性简朴,不喜奢华,又情志坚定,他一个东宫三宫六院,比他这个老子妃嫔还多。
反观景王,后院只有一妻两妾,聪明绝伦,不仅精通文学,每日也只在王府中潜心编书,哪像你这逆子,性子张扬又奢靡无度,日后朕如何放心将国家交与你手中云云。
圣人是恨铁不成钢,落在太子眼中就成了另一番意思,不放心将国家交到我的手中,难道你想交到旁人手中,譬如那个只会死读书人前人后两张模样的穷措大?!
好巧不巧素来循规蹈矩的景王一朝行差踏错,太子自以为寻到了时机,便以此事当作伐子,想着平素父皇最信任堂兄,下朝后太子便亲自截住魏玹,想要堂兄替他出这个头教训教训弟弟,顺便在圣人面前上上眼药。
魏玹自然是一口回绝。
太子与景王的事情,他明面上绝不掺和。
太子不成器,故而圣人夸景王而贬太子,以此激励太子。
太子却不仅不懂父皇的意思,这些年反而愈发忌恨上了景王,四处罗织罪名寻衅滋事,将景王原先的三分心思也被逼成了十分,这才导致后来的景王之乱。
前世一直到魏玹登基,景王余孽都始终在蜀地作乱,祸乱百姓。
魏玹冷冷劝太子歇了作妖的心思,以免再被圣人叫到面前臭骂一顿,太子不识好人心,反倒以为堂兄是也瞧不起他,怒而拂袖离去。
他不识好歹,魏玹自是有的是手段治他,“让梁文将折子压下来,他若来问,便说陛下的病需静养时日,以此推诿。”
太子虽不驯,到底还算有点良心,这般下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大事化小小事便化了。
柳元知晓魏玹是不想二王之争侵扰了圣人原本将将养好些的身体,心中感叹一番世子孝顺,由是应喏而去。
柳元离开后,吉祥入内禀告,道是程煦在外头候着,魏玹向窗外望去,庭中的柳树阴凉下,沈漪漪同少年正欢喜地说着话,柔白的面庞隐约露出两颗甜甜的笑涡。
两个一递一句,颇为热络,阿鸾小丫头在一旁替两人打扇子,偶尔插句嘴笑笑,当真是好不和谐。
不知道还以为这三人才是一家子呢。
魏玹眸光毫不掩饰地冷了下来,“让他进来。”
吉祥听着耳朵一寒,啧,这话,怎么听着凉飕飕,酸溜溜的?
这小郎君,估摸着要惹主子生气了,哎呀。
……
程煦见吉祥出来,便与沈漪漪施礼作别,“不知为何,与姑娘说话,心里总有种亲切感。”
沈漪漪微微惊讶,旋即柔声笑道:“我亦是如此,小郎君,还未多谢你那日相告之恩,日后若有机会,还望能再相见。”
程煦便忙道:“姑娘这便折煞我了,举手之恩,不劳挂齿……”
吉祥赶紧咳一声提醒道:“程小郎君,莫让世子久等了。”
程煦捧着判簿对沈漪漪歉疚一笑,敛衽入内。
沈漪漪笑盈盈地目送着程煦走进屋,随后也与春杏离开回了东厢,丝毫未曾注意到轩窗内男人那冷寒得几乎要滴水的视线。
待回了房中,见几案下藏的匣子完好无损地仍在原地摆放着,方才松了一口气。
刚要将其再拿出来仔细瞧瞧,不巧春杏又端着一盏热茶走了进来。
沈漪漪抿了抿唇,只能将匣子又悄悄放回去。
“这程小郎君真真可惜,如此一表人才,却怀才不遇。”
厢房里,春杏将热茶放在案几上,感慨道。
“这是什么缘故?”沈漪漪随手拿了本书看,顺着她问。
春杏来了兴致,滔滔不绝道:“姑娘一定不知道,十几年前,这程家可是与杜氏齐名的京兆士族之首,程家先家主程邈那是宰辅之才,可惜陛下除奸相之时他临阵倒戈,害得陛下多年心血付之东流!后来在狱中被圣人一盏毒酒赐死,这程家还是咱们王爷带人去抄的呢!”
“不过咱们圣人圣明,只处罚了程邈一房并未连坐,被程小郎君的父亲躲过一劫,但这程家,如今可是没落许多了!程小郎君如此一表人才,却因家中牵连只能坐冷板凳,也着实是可惜!”
的确是令人唏嘘不已,这位先家主一步踏错,便是祸及子孙后代,连带着家族之中优秀的子弟也不能出头。
这段故事,与沈漪漪来说太远,因此她心中不过与春杏跟着感慨一番。
等春杏走了,朱樱又后脚跟过来给沈漪漪递了匹缎子,在她身上不停地比划,袖口绣一朵玉兰花好看,裙摆做成百褶间色裙,八幅的虽热,却瞧着比六幅更稳重些,口中一直说个不停。
沈漪漪也不好打断她,直到她停下来吃了盏茶润喉,方才说道:“你看着做便是了,我都成。”
她心中烦着,没心思打扮得花枝招展去讨魏玹欢喜,再不给自己留点时间,待会儿魏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