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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低而哑,绵软且无助,略带一丝颤抖,“魏玹,你,你不能再骗我。”
她一无所有,如今所能依仗的,竟只有他的一句诺言。
“好。”
说罢,魏玹复又低头去,沈漪漪捂住他的唇,坚持地道:“不行,你得发誓。”
魏玹轻笑一声,贴在她耳旁低声道:“乖乖儿,我若骗你,便要我今夜就死在你身上。”
她极怕,那一晚的记忆再度翻涌上心头,许久没有触碰过的身子既陌生又熟悉,即使他比往常还要耐心温柔,她依旧浑身紧绷,不停地哆嗦,小脸煞白,疼得直掉眼泪。
她可怜无助,楚楚动人,魏玹同样隐忍得出了一身汗,撑在两侧的铁臂青筋毕现。
饶是如此,今晚他也绝不可能放过她。
素了太久太久,他想要她的身子,无时无刻不想,只想此刻两人融为一体,生生世世,再不分离。
深吸一口气,魏玹俯身去吻她眼角的泪,柔声安抚,直到她终于完全放松下来,如同投壶一般,一击即中,水到渠成。
……
清晨,日光落在人脸上,微微刺眼。
沈漪漪翻了个身,与魏玹脸对着脸,鼻尖对着鼻尖。
魏玹揉揉她的脑袋,她哼唧两声拱进他的怀里,身子又软又香。
魏玹神色温柔地凝视她秀美的侧脸。
沈漪漪起床时,魏玹已离开。
梳洗过后,避子汤却还未入往常一般端过来,她叫住春杏,嘱咐她:“去取避子汤,莫忘了。”
“诶。”春杏离开。
片刻后,吉祥端着一碗汤药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春杏笨手笨脚,差点把药给洒了,奴婢亲自给姑娘端过来。”
沈漪漪对吉祥,神色淡淡地,将药一口饮尽。
喝完之后微微蹙眉。今日的避子汤,似乎换了味道,“等等,”沈漪漪将药碗放下,问道:“这药怎与从前味道不同?”
吉祥说道:“先前那方子姑娘总说苦,奴婢就擅作主张,替姑娘重新换了张方子。”
顿了顿,又笑道:“姑娘若无事,奴婢便先退下了。”
刚要脚底抹油开溜,沈漪漪的声音便不咸不淡地从身后传了过来,“原先那方子不苦,这药我才喝不惯,你照着将先前的方子再煎一碗给我送来。”
“哎呦,那样对身子可不好呢,姑娘莫因小失大,明日奴婢再问问大夫,看能不能再将方子换回来?”
沈漪漪盯着看了他片刻,语气重了许多,“就现在你去端来药,我再用早膳!”
吉祥脸上的笑容就有些挂不住了。
要完,这小姑娘出去走了一遭,回来人都不好糊弄了。
他干笑着赔罪说好话,总之就是不肯给她端药,见他这般反应,沈漪漪心中已有了预料,是真把她当傻子哄吗?
她忍无可忍,一怒之下将玉碗狠狠扫落在地,怒声道:“你说实话,这究竟是不是避子汤?你为何要换我的药,我生了孩子,难道你替我养吗?!”
吉祥笑容一滞,出了一身冷汗。他……他哪里敢养,主子非得把他弄死不可。
忽有一人清冷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我让他换的。”
两人一惊,只见魏玹换下白袍,着了一身燕居常服,神色冷峻,长身玉立,举步而入。
一个眼神,吉祥会意,忙退了下去。
沈漪漪心凉无比,在他的手伸过来时,她便不住地颤抖躲开,厌恶地挥开他道:“别碰我,别碰我……别碰我!”
魏玹还是将她强行按入了怀里,她那么柔弱,如何能反抗的了他,哪怕她此刻不停地捶打着他,也不能撼动他的身姿分毫。
昨夜所有的柔情都在这一刻消退殆尽,沈漪漪痛哭着拍打他,“你还是不是人,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魏玹任由她打骂,等她冷静下来,在他怀中变为小声地呜咽抽泣,才哑着嗓子低声道:“等孩子生下来,若是男孩,日后我便向圣人请旨,立他为世子。”
“若是女孩,便让她做郡主,齐王府的掌上明珠,不会委屈她半分……”
“那你会娶我吗?”
魏玹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没有说话,沉默了。
沈漪漪却笑了,她竟哭不出来。
因为早该知道,她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婢,齐王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儿媳妇是一个奴。
即使是她脱了奴籍,也不过是一介商户女,难登大雅之堂。
堂堂凤子皇孙,就该配名门淑女,她终究是只能做妾,一辈子做妾,重蹈母亲的老路!
“你既应了我。”
擦干净眼泪,沈漪漪抬眸,看向他。
那双楚楚动人的剪水双瞳,无比的清澈,分明,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魏玹,我若生下男孩,你当立他做世子,你唯一的继承人,若是女孩,你要让她当郡主,千娇百宠倘若你今日所言皆为谎言欺骗,来日便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魏玹不知自己是该庆幸她乖乖就范,还是该讥讽自己,她的毒誓没有给他留下丝毫的余地,竟诅咒他食言的下场不得好死!
他笑了出来,捧着她的小脸儿柔声道:“好,我魏玹若骗你沈漪漪,今生今世便不得好死,身首异处被人挫骨扬灰!沈漪漪,你若有朝一日背叛我,我必定要拉着你一起死!”
说罢狠狠地咬住她的唇,将她摁倒在地上。
*
空旷了多时又骤然开.荤的男人,犹如饿狼扑食一般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尤其是在寂静无人的深夜,屋里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动都会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