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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她休息的时候过来看她,上次本来准备装睡等他过来,然而装着装着她还真就不争气地睡了过去。
渐渐地,她发现身体好像愈发不受她的控制了,尤其是小腹,过几日她再看,竟比前些时日又凸出了一些,只是不太显眼,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是她自己的身体,她怎么可能一无所知,便是再迟钝,也后知后觉她可能当真是怀上了。
要么魏玹就是在骗她,故意装作她没有怀孕的样子。
要么就是他也不知道,自那次她晕倒之后,他好像就没有给她再请过大夫。
想明白这一切之后,沈漪漪眼前一黑,险些跌倒在地上。
她有了身孕。
她终究还是怀上了他的骨肉。
在他的欺骗与算计之下,这个孩子被孕育在她的腹中,可是这个幼小的生命却根本不知道,它的父母之间不仅不相爱,反而隔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他们是不被祝福的一对,上天却偏偏让他们有了一个孩子。
她也曾陷入极度的迷茫与痛苦之中,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能装作一切从未发生过,装作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姓程,姓陈也好,沈也罢,总之与程家没有丝毫的干系,好好地、乖乖地做魏玹的世子妃,做齐王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主人,生下的孩子日后是齐王府的世子……
可是她不能!她不能!
她不能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不能装作他对处心积虑的算计一无所知,更不能装作对他那些道貌岸然的欺骗,疯狂残忍的手段,变态的占有欲一笑置之。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怎么可能简简单单地说一句不知道便可以装作从未发生过?
她是一个正常人,一个这世上再普通弱小不过的女子,她反抗不了强权,也从未想过要与强权对抗,她只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不需要大富大贵,锦衣玉食,愿得一心人足矣。
可魏玹却不是她的良人啊……
如果有一天她死了,将无颜面对黄泉之下的爹娘,她是家族的罪人。
……
魏玹饮多了酒。
婚期还有十日。
他直勾勾地盯着屏风后衣槅上绛红长袍,慢慢地,接连地,一盏盏品尝的杯中之物。
此时此刻,唯有辛辣苦涩的刺激才能麻痹他无药可救的情绪和意志。
片刻,吉祥掀帘进来,在魏玹耳旁轻声递话。
魏玹倏然抬头,“再说一遍。”
吉祥又道:“姑娘说,让世子爷过去一趟,她想和世子爷说会儿话。”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主动邀请他过去。
魏玹神色复杂地转着手中莲瓣纹折腰高足杯,良久后做了决定,将酒盏搁下,淡淡地道:“去备热水。”
怀孕之后沈漪漪对气味十分敏感,魏玹已经不再熏香了,只用干净的热水迅速洗了洗,漱口、换衣。
收拾妥当后,他还不放心地照了一眼镜子,又在伤处上了一遍消除疤痕的药膏。
等药膏彻底滋润进去,捋平散乱的鬓发,这才去了东厢房。
厢房中点了盏明亮的纱灯,沈漪漪换了件浅白色的半臂襦裙坐在灯下,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地用根玉簪子盘起来,淡扫娥眉,听到动静她抬头望过去,恰与魏玹的目光在空中对上。
魏玹脸上的划痕自然没完全愈合,尤其是眉尾处有道约莫半根指骨长的疤痕,淡淡地印在他俊美清冷的脸庞上,虽说不上有多显眼,但到底是破了相。
沈漪漪没想到会伤的这么严重,便多看了几眼。
魏玹却是身子一侧挡住了她的目光,“寻我何事。”
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人也站得离她远远地。
许是怕她再闹起来,砸到他吧。
沈漪漪心内自嘲一笑,面上问道:“我姨母和表哥呢,还有不到十天,你让他们住在哪儿?”
既然陈氏一家都是他找来演戏的,那她也就没了打听的必要,她现在只关心表哥、姨母和弟弟程煦,弟弟与她血脉相连,姨母和表哥不是她的亲人却胜似亲人。
魏玹乍听她这般问还未反应过来。
直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沈漪漪等不及了忍不住道:“你怎么不说话?适才……适才那裙子我试过了,很合身。”
魏玹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凤眸紧紧地盯着她,人也往前走了几步,“你想通了?”
沈漪漪沉默了片刻,垂下眼眸道:“不想通又能如何,总不能与你这般过一辈子。”
抬眸看向他,那双盈盈的杏眼犹如秋水般潋滟生辉,波光粼粼,勾勾缠缠地胶着他的视线。
魏玹觉得,沈漪漪像是在勾引他。
但是思虑了片刻,他还是走上了前去,抬手想去抚摸她,她也乖乖地没动,甚至配合地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抚上她的发,她的脸,眼睛,嘴巴……最后慢慢吻住她的唇。
等分开时,两人皆是气喘吁吁,“放心,我早已将他们安顿好,十日之后,你一定是最美的新娘。”
“今晚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魏玹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沈漪漪连忙拉住他的手,她不能让他离开。
“你,你今晚留下来吧……”
魏玹转过身看向他,眼底有疑惑闪过。
她今晚是怎么了?
沈漪漪不想要这个孩子,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打掉它,一旦孩子月份越来越大,只怕再想打掉便难了。
或许魏玹可以帮她一把。
而后魏玹便皱眉看着她,抬手扔掉身上那件郁金色的半臂外衫,白绫背子也被她踩在纤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