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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相提并论,完全是高贵且令人崇拜的偶像,像我这样的男人只能跪倒在她的脚底下顶礼膜拜。如果她那雪白的手指头轻轻碰我一下,我岂止欣喜若狂,简直是诚惶诚恐。我不知如何表述才能使读者了解我当时的心情—打个比方吧:乡下的父亲来到东京,有一天在街头偶然遇见小时候离家进城的女儿。如今的女儿已出落成一个高雅的城市女人,看见寒酸的乡下来的农民,没有认出是自己的父亲。父亲虽然认出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女儿,但是由于双方的身份地位悬殊,没敢上去打招呼。他想不到自己的女儿变成这个样子,感到惊愕、羞愧,便悄悄离开—我现在正是那个父亲既孤寂又宽慰的心情。再打一个比方:一个男人被未婚妻抛弃,五年或十年后的一天,他站在横滨的码头上,看见一艘轮船正在靠岸,从国外回来的许许多多日本人络绎不绝地从船上下来,突然在人群中发现自己以前的未婚妻,然而,他没有勇气走上前去。因为自己仍然和过去一样,还是一介贫寒书生,而对方身上已经毫无乡下姑娘俗气的痕迹,变成一个在巴黎、纽约过惯了豪华生活的洋气十足的女人,两人之间已有霄壤之别—我现在的心情正和那个被未婚妻抛弃的书生一样,一方面为自己的清贫潦倒自惭形秽,同时也为以前的未婚妻出人意外的成功暗自喜悦。我的心情难以言表,只好用这两个比喻勉为说明。总之,过去的娜奥密,她的肉体里已经渗透着抹不去的污点,而今晚的娜奥密,天使般纯洁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毫无污点的痕迹,甚至觉得想起污点都会恶心,哪怕碰一碰她的手指头都感到是对她的亵渎。这难道是幻梦吗?不然的话,娜奥密从哪里学到这些魔法妖术的呢?两三天前她还穿着那件脏兮兮的铭仙绸衣服……
咚、咚、咚……又听到粗重有力的下楼梯的声音,那双镶嵌着人造钻石的漆皮鞋的鞋尖又在我眼前停下来。
“让治,我过两三天还要来。”
她虽然站在我面前,但脸与脸保持着三尺距离,那轻如微风的衣襟也不碰我一下……
“今天晚上我就拿两三本书。我不可能一下子把那么大的行李背走,何况又是这身打扮……”
我闻到一种似曾相识的幽香。啊,这香气……令人想起大海彼岸的国家里那美妙瑰丽的异国花园……这是教授交际舞的舒列姆斯卡娅伯爵夫人……她身上的香味。娜奥密用的是和她同样的香水……
不论娜奥密说什么,我只是“嗯嗯”点头。当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夜色里后,我敏锐的嗅觉犹如追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