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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人走进浴室,若无其事地抱起血肉模糊、倒在地上的女人,回到惠真子的面前。“这也是道具,不过是个橡胶人偶而已。”
惠真子听后,这才踉跄起来。
“我跟井手先生只是为了吓唬你才让你看这些东西。而一旦让你知道了这儿,我们会陷入被动,所以我们才在跟实际建筑物相同的位置设置了电话亭和羽田牙科诊所的招牌,还故意把招牌给弄倒。可你却误以为我真的是在麴町的空房子里杀人成性,于是你就产生了想嫁祸于我的想法,竟把美佐子和阿扎米酒吧的老板娘带到了麴町的房子里……”
这时,默默听他解释的惠真子忽然像一头豹子那样,抡起半截木棒,猛地朝外国人扑去。“让你们耍我!”
不过,身形高大的外国人与惠真子之间的胜负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出。外国人巧妙地抓住惠真子的双手。
“浑蛋!浑蛋!能杀我你就杀啊!”惠真子伸脚胡乱踢外国人,大喊大叫。
“不,我跟惠真子小姐不同。杀人这种事我是不会干的。”
“那你就松手!”
“不,松手之前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且不说美佐子如何,你为什么连阿扎米酒吧的老板娘都要杀?”
“仅仅是觉得杀人好玩就杀了而已。而且,我一直在懊悔,要不是老板娘,我怎么会认识你!”
“原来如此。然后,你刚杀死老板娘,警察就来了,于是你就上演了一出被我下了麻醉剂的好戏?”
“随你怎么说。你的手就不疼吗?快松手!我要你松手!”
“不,我不能松手。一松手我就变成杀人犯了。警察应该马上就来了,所以请你再忍耐一下。”话音未落,他却忽然“啊”的一声哀鸣,身子往后一仰。
惠真子吓了一跳,往外国人身后一看,只见五月正站在那里,单手握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快逃!”五月急促地命令。
“谢了,五月!可你怎么会在这儿?”
“上次以后我就一直藏在这摄影棚里。你就别管我了,赶紧逃离这儿。否则警察就来了!”
惠真子终究是女人,闻言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五月两三次,然后才从后门逃走。
惠真子后来才发现,她前脚刚躲进隐蔽处,后脚便有几条黑影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摄影棚。
次日的报纸报道了本案的结局。报道称,当夜有人从某处给搜查本部打电话说“要把魔窟的真正凶手交给警方,请赶紧到东活摄影棚来一趟”。本部在得到大森警察局的支援后立即发起突袭,可那时,真正的凶手——神秘外国人却早已被五月杀死了。至于惠真子与井手江南,报道称,二人大概是害怕被当局怀疑便逃之夭夭了。
自称侦探小说家的井手江南,也不知是仅因为破获了怪屋案的真相就获得了满足,还是担心自己的异常癖好被公之于众,抑或是对惠真子真的产生了一种变态的爱欲。总之,他最终也未将真凶告诉当局。
[1]1904年,日本在日俄黄海海战中获胜,此歌随后在日本盛传。
微型小说集
樱草花盆
一
“人是不能作孽的。别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我可是一清二楚。这个宝贝可是我的,再见。”
写到这里,布井刺啦一下把稿纸撕烂。“不好,不好。”
他抱着头,仰面躺在榻榻米上。布井是一位小说家。不过同为小说家,其中既有约稿纷至沓来的人气作家,也有那些无论写多少稿子都推销不出去的无名作家。而布井便属于后者。如今他正在写的是一部家庭小说,正写到得知丈夫有外遇的妻子欲带着孩子离家出走的场面。所以,所谓“这个宝贝可是我的”指的是孩子。不过,布井对这种表达方式并不满意,觉得宝贝这种表达有点陈旧。
“不好,看来我没资格做小说家。”布井自暴自弃地挠着头。可不做这个布井又没有其他赚钱的门道,加之妻子下个月就要生了,自己无论如何得赚一大笔钱才行。
“哟,怎么了?不舒服?”这时,妻子美枝购物回来了。
“唔,没。”
“哟,又写不下去急躁起来了。可你再着急也没用啊。别硬撑了。”
“嗯,可我一想到下个月就……”
“钱呢,总会有办法的。可你现在要是病了那才糟了呢。你瞧,我都买牛肉回来了,给你做饭吧。”
美枝跟丈夫不同,她性格开朗,对贫穷也不怎么在乎。尽管是二十三岁,看上去却只有十八九的样子,十分天真。正因如此,布井才更不忍让年轻的妻子受苦。
“瞧,我饭都准备好了,你就别那么愁眉苦脸的了。”
“嗯。”布井没精打采地站起来,一瞬间,他看到了写字台上的樱草花盆。
“咦?这是你买回来的?”
“呃,对啊,亲爱的,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啊,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对吧?”
“没错。我在新宿正好看到了它,就买回来做个纪念。”美枝眨眨孩子般的眼睛。
樱草承载着二人一段短暂的回忆。婚前,美枝曾在布井常去的一家咖啡厅做女招待。布井不知不觉间被她深深吸引,可由于性格腼腆,压根就没有动过直接跟她接触的念头。那家咖啡厅总是装饰着一盆樱草。有一次,布井就把写给她的信偷偷地藏到了花盆下面,等第二天再去看时,他发现美枝的回信也被放在了同样的地方。于是,樱草就成了二人的月老。
马上都要做母亲的人了,却仍为那种小孩过家家般的回忆而高兴,布井忽然可怜起妻子来。
“今晚我想去K先生家拜访一下。说不定能有翻译的活儿呢。”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