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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又何在呢?
看着沈书云就是一副清高持重的模样,若是接管了萧家的中馈,恐怕他连日宿柳眠花的好习气就得改天换日了。
萧唯仁并不想给自己娶一个妈回去。
正说着,两个人就到了府门口,正巧看见出府去秀坊裁衣裳回来的沈书露和婢女红簪。
萧唯仁和沈书露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个人短兵相接,又旋即避开了彼此的目光,当做是没有见过面的一样。
曹管家没有察觉两个人的不对劲儿,还热络地对沈书露介绍:“二姑娘,这就是临安萧氏的嫡长子萧唯仁,萧公子。”
曹管家又对萧唯仁介绍:“这就是我们府上的二姑娘了。”
两个人假装不认识,还寒暄着行了礼。
红簪在一旁看着两个分明就提前私下见过、有过纠葛的一对男女,竟然在曹管家面前装得这般好,仿佛是头一次见面一样。
但是装模作样这一项,两个人就挺般配的。
“萧公子,怎么进京不住在我们府上,还下榻行馆?”沈书露借着寒暄之后,问。
第37章第三十八章
荣恩公寿辰这天,府上的会客厅摆了六桌酒席,高朋满座,往来都是皇亲国戚、公候列座。
其实,六桌对于堂堂国公的寿辰,已经十分寒酸。
先帝在位时,荣国公的寿辰宴,规模总是很大。他曾经是帝王最信任的权臣,自然满朝文武都会上前攀附、巴结。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往昔,沈书云都一一记得。
每一次寿辰,不仅仅要在家中最大的院落处搭起凉棚,甚至还要将外埠的来宾请到京中最豪奢的酒楼里开宴。甚至门前乞讨的平民和看热闹的孩童妇孺,都会得到国公府的红包和赏钱。
荣恩公的寿辰,曾经是京城小民津津乐道的如同节日一般的存在。
甚至,在祖父五十大寿的时候,其寿辰是先帝亲自操办的,宴席就摆到了宫中。先帝亲自举杯贺寿,满朝文武齐声祝祷。
那一天,京中锣鼓喧天,排场浩浩荡荡。浩繁历史中,一个武将能得到帝王如此隆重的器重和信任,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先帝将荣国公舍生忘死、赤胆忠心的功勋记在心间,在他心中,荣国公不仅仅是他的能臣,更是他一起开疆拓土、成就王道的兄弟。
对于沈家人来说,见过国公爷在先帝时代权倾朝野、一人之下的往昔,因此今日的落寞和冷情,才显得更加难以释怀又无能为力。
倒是荣恩公本人,始终清醒,将所谓的荣华富贵、威权赫赫看得十分之轻,更从未有一刻贪恋权力,而只是铭记着先帝对自己的知遇之恩重如泰山,初心不移。
虽然知道祖父是真正的英雄豪杰,看轻浮华虚名,但是沈书云仍旧为他准备了认真而诚恳的寿宴。
虽然在朱霁送来的医师的调养下,荣恩公的身体已经比刚刚入秋时好了一些,但仍然要坐在轮椅上,让曹管家推着才能赴宴。
由于失去了帝王的宠信,宴会厅里前来贺寿的人,都是与荣国公真心交往的亲朋,多为当年被荣恩公提携起来的武将,还有一些真正正直清廉的文臣。
见荣恩公进入了宴席,六张桌子上所有的宾客都起身站立,向荣恩公行礼。
荣恩公的双腿上铺着厚厚的毯子,曹管家和沈书云将他移动到了宴席正中的主位上的太师椅上。
赵世康将军坐在荣恩公右手边,他是来参加宴会的人中,官衔最高,也是和荣恩公感情最好的一位。
他让出了位置,让曹管家把老人转移到太师椅上的时候,有更大的空间。
看到荣恩公的一刻,赵世康心头陡然一惊,他上一回见到荣恩公,是安王世子入府那日,当时荣恩公的精气神虽然已经不太好,但是比起眼前,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
如今的沈廷恩,双目塌陷,身体消瘦,面色苍白。向席间所有亲故问好的眼神,虽然慈祥温厚,但却像是强装出来的。
赵世康是不善于掩饰真情实感的武将,辅一见到荣恩公,眼眶便红了。
“沈公……”他想对刚刚坐下的荣恩公说几句问候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实际上,在座的各位多多少少蒙受过荣恩公的恩惠,因此对他老人家是有感情的。列席的诸位,见到荣恩公真正风烛残年的模样,也都打心里伤怀。
沈书云觉得气氛不好,但她毕竟身为女眷,不方面说敞亮的安抚诸位宾客的话,便朝着父亲沈崇递过一个眼神。
然而沈崇只是呆呆看着眼前的酒杯,依旧是一副没有神采、昏昏欲睡的模样。在沈崇两边分别坐着沈雷和沈霄,沈雷明白了沈书云的意思,上前对沈崇说:“叔父,云娘子看您呢!”
沈崇这才看向沈书云。
沈书云皱着眉头,把祖父托付给身边的翁姨娘,走到父亲身边对他说:“父亲,祖父中气不足,还是父亲来开场吧。”
“啊?我……”沈崇这才想起自己是嫡长子,只是今日来贺寿的高朋,大多数都比他官衔高,在朝中有权势,所以他竟只顾着自惭形秽,却忘了自己其实是沈府的嫡长子,这宴会理应有他来主持。
何氏瞪了沈崇一眼:“你是当家人,怎么总让大姑娘跑前忙后!”她把酒杯递给了沈崇,沈崇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对着宴会上的众人说了几句客套话,感谢诸位来参加寿宴,祝祷父亲寿比南山之类的话。
沈书云看着不入流也不上道的父母,真是觉得无语。
第38章第三十九章
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