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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蓬蓬远春。
念春和沈书云交互一个颜色,便匆匆出去.
此时,沈家几乎所有的人都随着丧仪去了城外的沈家祖坟,朱霁的随从只有三人,除了两个护卫,剩下的就是四宝。
念春到了蓬蓬远春门口,见朱霁的随从已经把四个院护牢牢捆在地上,朱霁的两个侍卫,随意坐在树下的假山上,一只脚踩着一个院护的头,两个人各踩着两个。
昨日还仗势欺人的院子,如今被这两个功夫了得的高手踩在脚下,一声都不敢吭。
四宝见念春出来,对她礼貌地一笑:“念春姑娘安好。国公爷仙逝,请节哀。我们世子想进去看看大姑娘身体是不是抱恙,这几个人碍事,我们便先替大姑娘教训一下,不会太过分的。”
念春虽然高兴这几个狗奴才被教训,面上却还是要维护沈家,对四宝说:“世子的人在我们府上这般施展拳脚,实在是无礼。我们姑娘也不会应允的。”
四宝回应道:“总归是一时片刻而已,世子还有要事,必然不会久留。方才我已经与这几个人交代过了,他们为了保全自己的差事,也不敢造次,世子过来的事,一定会守口如瓶。”
看到念春不安的神情,四宝微微勾唇一笑,从衣襟里掏出一个不大的木头盒子。
随后,在四个被按在地上的院护跟前,四宝把盒子里的东西抖搂开来,骇得念春和四个沈府的家丁都倒吸一口凉气。
竟然是一个人的五根手指,噼里啪啦散落在地,还沾着已经凝固的血浆,看得出这些手指头是被一根一根斩断的,可以相见手指头的主人承受了什么样的痛苦。
“啊!”念春面色惨白地看向四宝,捂住唇齿忍下反胃的难受,视线赶紧避开了地上的断指。
其中最长的手指头上带着一枚黑色的玛瑙戒指,沈家的家丁正伏在地上,看到眼前令人作呕的断指,立刻认了出来:“这……这是吴有恩的戒指……这……是老吴的手指头……”
四宝换了一副阉人的阴鸷表情,冷冷地提示四个在地上吓得面色苍白的家丁:“府上的吴院护,日前对沈大姑娘无礼,已经恶有恶报被斩了手指,诸位一定要引以为戒。今日世子探望沈大姑娘的事,还希望诸位守口如瓶,若是说了不该说的,看了不该看的,就不是断指这么简单了。”
四个家丁已经吓得冒了冷汗,连连称是,赌天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
都说阉宦心狠手辣没有人性,念春是头一次在四宝身上感到这种寒凉到骨髓的可怖之气。
念春只想逃跑,赶紧返回去寝殿陪着沈书云,却被四宝喊住:“念春姑娘不如陪着洒家在回廊处饮茶,世子在和大姑娘说悄悄话,此时过去实在不是忠仆所为。”
四宝人前一直是一个谦和、利落并且温良的小太监形象,念春也不曾将他看成什么奸恶之人,做些不善之事也无非与她一样是忠诚于自己的主子罢了。
而方才他面不改色地抖落出吴有恩的手指头的时候,念春方明白,四宝是一个权宦的苗子,心狠手辣和传说中司礼监的那帮不辨雌雄、性情残暴而乖张的内侍并无不同。
念春心里已经十分害怕四宝,此时和那四个被摁在地上的家丁一样花容惨白,对四宝颤颤巍巍说:“我担心姑娘……”
四宝斩钉截铁打断她的话语:“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人世间,比世子对大姑娘还要好的人根本没有,就算曾经有过,这时辰也已经入土了。”
念春于是也不敢回去,四宝吩咐她吧在院子里的念春和拂冬也一并喊过来在回廊处,念春虽不情愿,也只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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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厢,沈书云面对朱霁的造访,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自从朱霁出手相助她为沈霄脱罪,沈书云对朱霁已经没那么厌烦,但是他越是能一手遮天,反而也越让她感到韩怕。
第46章第四十七章
沈书云真的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朱霁似乎是早有准备地从衣襟里拿出一方干净的锦帕,为沈书云擦去泪水。
沈书云把锦帕接过来,脸上除了泪水还有鼻涕,她觉得有些难为情,于是自己擦起来。
这微微低头的羞涩,朱霁看在眼里,笑道:“世家贵女原来哭起来也是要流鼻涕的。”
沈书云推开了他,虽然她自己也觉得似乎是多余,还是谨遵男女大防的样子。
朱霁不想计较,他知道沈书云是真的伤心。
“锦帕洗干净,改日我来取。”朱霁对她说。
“洗干净我差人送去存雄居。”沈书云答。
“你父母不会只禁足你一两日,你出不去院子的。”
“下午家里人回来了,世子恐怕也没法这样轻而易举就闯进来。”
朱霁听闻,唇角弯了一下,问:“你真觉得,这京城有什么地方是我想去而去不了的?便是大内与禁苑,也不过是我朱家的家宅罢了,小小一个沈府,几个家丁,拦得住我?”
沈书云很清楚没法和这个疯子好好说话,但是她方才畅快地哭了一场,竟然觉得胸口淤积了很久的一口气,已经哭了出来。
身体畅快,人的精神就不会太过郁结。
“谢谢你,来看我。”沈书云眉眼低垂,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小声。
其实,若非被禁足,沈书云也是想去找一次朱霁的。倒不是为了别的,仅仅是此前朱霁派遣了两个蓟州的御医为荣恩公生前推拿和针灸,使老人家临终之前,身体没有承受太大的痛苦,但就是这一件事,沈书云也是想去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