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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说。
到晚上了,雷布思仍然感到麻木,他腻烦了电视,于是离开了公寓,计划着去周围毫无目的地兜兜风。马奇蒙特像往常一样安静,他的车静静地停在房子外面的鹅卵石路上,他发动引擎开起了车,经过市中心,到达新城。在坎娜密尔斯他把车停在一个加油站前院加满油,又买了个手电筒、几节电池和一些巧克力棒,最后用信用卡结了账。
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听着广播、吃着巧克力,努力不去想明天的香烟定量。吉尔·坦普勒的情人,卡勒姆·麦卡勒姆,在8点半开始了他的广播。雷布思听了一会儿,就觉得腻了:假装欢笑的声音,毫无说服力的笑话,可以预料的老曲子和喋喋不休的在线电话……于是,他转起旋钮调到了第三频道,听出是莫扎特的曲子时,才调大了音量。
他一般把车只开到这儿,但这次他拐过那些昏暗弯曲的街道,向更远的“迷宫”开去。他来到案发现场的那栋房子前,看见大门上装了把新的挂锁,但他的口袋里有把配好的钥匙。他打开手电筒,轻轻地走进起居室。地板上什么也没有,完全没有10个小时前这里还躺着一具死尸的迹象,装着注射器的瓶子和烛台都不见了。雷布思没有查看远处那堵墙,离开起居室直接向楼上走去。他推开罗尼卧室的门,径直走到了窗边,这是特蕾西说她发现尸体的地方。雷布思蹲下来,踮了踮脚尖,用手电筒照着地板,仔细地查看起来。没有相机,什么也没有。这桩案子,将不会很容易,如果总有其他案子要接的话。
毕竟,只有特蕾西这样说。
离开房间,他又来到了楼梯口,发现在楼梯的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发出的光线反射到最高的那个台阶。雷布思把它捡起来看了看,这是一小块金属,形如低劣胸针的钩子。不管怎样,他把它放到了口袋,又看了眼楼梯,想象着罗尼恢复知觉后爬向楼下的样子。
可能,只是可能。但最后躺成那个姿势……实在不太可能。
况且他为何要带着一瓶子注射器下楼呢?雷布思点点头,确定自己在迷蒙之中摸索到了正确的方向。当他再次走下楼梯回到起居室时,闻到了像是腐烂果酱上长出的霉菌发出的味道,并伴着沉闷的泥土气息和令人作呕的果酱甜香。他把手电筒对着远处的那堵墙,快步走了过去。
接下来他感到自己心跳加速,怦怦作响。圆和五角星都还在那里,五角星在圆里面。但有新画上去的东西,在两个圆之间加上了红色的黄道十二宫标记和其他符号。他碰了碰这些图案,尚未干透。缩回手指,他把手电筒往上照了照,念起那几个湿淋淋的大字:
你好!罗尼!
内心的迷信吓得雷布思拔腿就跑,也顾不得去锁身后的门,尽管他的眼睛盯着后面看,脚步却向前快速地奔向他的车。突然他撞到了一个人,绊了一脚。那个人笨拙地摔倒在地,又慢慢爬起来。雷布思打开手电筒,发现是个少年,只见他目光闪烁,脸上到处是瘀青和刀口。
“我的天,小伙子,”他低声说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被打了。”男孩说着,拖着一条受伤的腿走了。
雷布思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发动车子的,此刻他的神经就像破鞋带一样脆弱。回到家,他锁上门,闭上眼睛坐着,艰难地呼吸着。放松,约翰,放松,他告诉自己。很快,他就能自嘲刚刚失去胆量的片刻了。明天他还会到那儿,在白天去那里。
今天他已看够了。
[1] 1码≈0.9米。
[2] 1英寸≈2.5厘米。
[3]阿瑟·库斯勒(1905—1983),匈牙利裔英国作家、记者和批评家,犹太人。著有著名的政治小说《中午的黑暗》。
星期二
Hide And Seek
我自此就有理由相信,其原因就隐藏在人性的更深处,我也因此找到了一套比仇恨更加崇高的借口。
雷布思难以入睡,瘫坐在他最爱的睡椅里,腿上放着本翻开的书,他才终于睡着了,直到9点钟一个电话把他吵醒。
他在地上胡乱地摸索他的新无线电话,感觉自己的背、腿和手臂僵硬而酸痛。
“这里是实验室,雷布思探长,你要的第一手信息。”
“你查出了什么?”雷布思躺回到温暖的睡椅上,用另一只手揉着眼皮试着让它们与这个崭新、清醒的世界保持合作,他瞥了眼手表,意识到自己已经睡到很晚了。
“这不是街头上卖的最纯的海洛因。”
他自顾自地点头,确信他的下一个问题——“注射了这种海洛因的人都会死吧?”——都不需要再问。
但对方的回答使他很震惊,他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绝对不会,总的来说,它很干净。只是在纯海洛因中掺了点水,但这很常见。实际上这样做是被迫的。”
“用起来没问题?”
“我猜用起来应该感觉很好。”
“我知道了,谢谢。”雷布思挂断了电话,他曾如此,如此地肯定……他从口袋里找到了需要的电话号码,在早晨喝咖啡的念头充满他的思绪前,他快速地按了一个七位数号码。
“我是雷布思探长,找埃菲尔德医生,”等了一会儿,他对着电话那头说,“是医生吗……我很好,谢谢。你还好吗……那就好,那就好。昨天那具尸体,就是在皮尔缪尔住宅区发现的那个吸毒者,有什么新的发现吗?”他听着电话,然后说,“好的,我不挂断。”
皮尔缪尔,托尼·麦考尔怎么说的?那曾是个令人爱恋的、清白无邪的地方,不对吗?然而雷布思自己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