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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着、期待着,不相信哥哥们会不辞而别。
他们只是出门旅行了,一定有归期。
家中的碗筷,她每天都会多准备两套,做好饭菜等着哥哥们回家。只要他们回来了,哪怕迟一点,也没有关系。哪怕人傻了、半残了,甚至,不再记得她这个妹妹,也无妨……
2014年3月8日成为了毛浅禾人生中的分界点,从那天起,她的世界彻底灰暗,仿佛在猝不及防之时被卷进了急转的水流中,来不及再望一眼曾与哥哥们一同走过的那段路。
飞机失联后,她时常很难入睡,服下两片地西泮片勉强睡着后,又做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噩梦,挣扎着从噩梦中惊醒,枕巾是湿的,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干涸。
每一次的梦境都相似,也过于真实,哥哥们出现在她的梦里,向她招手,问她爸爸妈妈还好吗?他们带着翅膀,头上有光环,在离开前反复叮嘱她,一定替他们照顾好爸爸妈妈。
毛浅禾努力去拉哥哥的手,却始终触摸不到,她追着,哭着,恳求哥哥们不要离开她。
大哥对她说,小禾,以后,哥哥不能继续保护你了,你要勇敢、坚强、无所畏惧……
毛浅禾的父亲在医院接受了很长时间的治疗和康复训练后才出院,回家后,常常坐在沙发上望着仅剩下的这个女儿发呆,眼泪在不知不觉间流下来。毛浅禾的母亲只要待在家里就会想起两个儿子,“他们再也回不来了,再也不回不来了……”这句话在她的耳边和心底一次次莫名地响起,并在很短的时间内成为心理暗示,只要在外听到别人的一声“妈妈”,就会条件反射地想起这句话,她的头发在几夜之间变得花白。
一个月后,毛浅禾和父亲拿着户口簿来到派出所为两个哥哥销户。办理完各项手续后,她和父亲坐在大厅里,看着一些人走进来,一些人离开,看着年轻的妈妈怀抱着小小的新生儿,孩子的手里抓着刚办好的身份证,也看着家中独子将父母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从此刻起,再也没有人回应他的那一声“爸爸”、“妈妈”。
父亲将毛浅禾拥在怀里,小禾,从今往后,家里只剩下我们三人了……
大哥和二哥遇难后,父母将毛浅禾保护得特别好,连她偶尔咳嗽一声都会万分紧张,母亲一定会在第一时间用温热的手掌去探她的额头温度,接着,又是许久的担心。父亲是即将退休的军队领导,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情感的人,但是,每当有人在背后说一些关于女儿的不好的话时,他甚至会气冲冲地赶过去与之当面理论。在许多人看来,父亲既幼稚又冲动,唯有毛浅禾和母亲明白,人在失去一次以后,一定会拼尽全力地保护仅有的一切,哪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