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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会选择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处理尸体,要么住在抛尸地的附近,要么经常来这里,简言之,凶手一定是新民公园的常客,对公园内的所有角落都很熟悉。”偏头,他继续说道:“毛浅禾,说说你的看法。”
毛浅禾:“犯罪嫌疑人作案大多基于四种原因,情杀、仇杀、财杀、激情杀人。本案中,凶手在作案前做过很多细致的准备工作,比如戴上一次性手套、准备针、线和桃木剑,这些都不符合激情作案的行为特征。被害人的左、右手掌完整,手掌可以提供指纹,警方得到指纹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提取并录入指纹库。凶手将这一部分尸块留在足球场,说明他坚信警局的指纹库里没有被害人的指纹,他对被害人很了解,只有亲近的人才会知道这一类信息。凶手将被害人的头颅用强酸腐蚀,目的就是不让警方在短时间内确定被害人的身份,换言之,凶手不想让警方通过确定被害人的身份和信息而查到他。所以,我认为凶手是被害人的直系亲属的可能性很大。”
毛浅禾的推理与任烟生的近乎一致,他只淡淡地说道:“直系亲属,等同于认定案件的性质是仇杀或财杀,不够全面。如果凶手是被害人的女朋友或未婚妻,你刚才说的这些信息她也是清楚的,如果是这样,案件的性质就是情杀。”
毛浅禾纠正了方才的说法,“凶手是与被害人关系较亲近的人。”
任烟生:“你继续说。”
毛浅禾:“戒指,象征着忠贞不渝的爱情,我认为这枚刻有‘d&z’的戒指是案件的突破口。被害人有长期戴戒指的习惯,而这枚戒指的形状也和留在尸体上的痕迹相符,应该就是被害人长期戴着的那一枚。凶手分尸时故意将这枚戒指摘下来,没有带离抛尸现场,而是抛到了距离尸块较远的一处容易让人发现的位置,我认为他当时的心理不是畏罪,而是嫌弃,碰到这件物品就会觉得恶心。如果被害人已经结婚,这段婚姻很有可能曾经出现过非常严重的问题。当然了,凶手将戒指抛离,也不能排除是为了嫁祸才做出来的动作。”
任烟生认同她的想法,语气却依然平平淡淡,“我刚加入刑警队的时候,罗支对我说过一段话,我觉得很有道理,今天也把这段话告诉你。其实案侦工作很难,但是也不难,一些线索明明摆在眼前,却被很多人忽视了,能从每个人都能看到的线索中查找更新的线索,再用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劲儿钻研下去,那么,你就是一名优秀的侦查员。”
毛浅禾听罢,有一点懵,又好像有一些理解。半晌,她才慢慢明白,这是一段很含蓄的夸赞之语。
任烟生离开办案区之前朝楼下望了一眼,只一眼便看到了亮着车灯的那辆白色卡宴,结合毛浅禾之前的行为,他大致猜到了些许。“今天你的工作先到这,收拾下东西,回家陪父母好好吃顿饭,明天早点过来。”他对毛浅禾说道。
毛浅禾忙应着,抓起背包,“好的,好的,任队。”
洪见宁目送任烟生回到办公室后,对毛浅禾说道:“姑娘,等时间长了你就明白了,任队长这个人其实比谁都温暖。他是特警出身,在突击队里工作过很多年,整天面对枪支和暴徒,靠命和运气在搏斗,我们没有吃过的苦他都尝遍了,那些场面上的话,任队从来都不会说,也不屑说,他在工作上只讲究三个字:事上见。”
毛浅禾背上双肩包,“嗯,我知道了,宁叔。”
洪见宁慈和一笑,“快回家吧,家里人还等着你吃饭呢。”
毛浅禾下楼后,任烟生在她的椅子上坐下,替她做完了她今天没有完成的那些工作。
10点,任烟生来到法医室。
高飞的工作已近尾声,正坐在电脑前整理《尸体检验报告》。任烟生将一罐速溶咖啡扔给他,“辛苦了,我的飞飞,刚才我在楼下掐指一算,你这里有新发现。”
高飞笑应道:“任半仙,你算得还挺准。”
两人走到解剖台旁边,被害人颈部肌肉的逐层分离工作已经完成。
高飞:“通过对被害人的颈部没有被强酸腐蚀过的肌肉的逐层分离,有了新的发现。被害人的脑组织出现了可见的淤血征象,也就是说在他死之前有一股力量靠近了体表的静脉压闭,但是没有压闭深层的动脉,血液还可以继续通过动脉供应头部,只是无法通过静脉回流,通过这些可见的淤血征象基本上可以确定死亡原因。”
任烟生:“是勒死。”
缢死与勒死,通俗来讲就是主动和被动的区别。缢死,自杀。勒死,被杀。二者都会导致呼吸道压闭而机械性窒息死亡,既有相似处,也有明显的不同之处。
缢死,通过自身的重量下沉,使作用于颈部的绳索勒紧,从而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着力较重的部位会呈现出比较深的索沟,着力较轻的位置索沟会逐渐减轻,直至消失。尸体的可见征象为:死者的颜面苍白、脑组织缺血。
勒死,多运用他人的力量,使得交叉在颈部的绳索以比较快的速度收缩,压迫颈部,颈周受力均匀,索沟深浅基本一致。尸体的可见征象为:被害人的颜面呈青紫色并肿胀,脑组织淤血。通过对尸体的解剖,发现一部分的被害人出现了脊髓损伤、颅脑骨折的征象。
凶手有些小聪明,却忘记了留在尸体上的证据是毁不掉的。
任烟生:“你怎么看?”
高飞:“颈部总动脉分叉下部的血管内膜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