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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市局的这些年,你的力气看起来丝毫没有减小,当初应该做武警的,现在最差也是个副队长。”
来者正是王利,曾在24岁时大胆追求过任烟生多次的勇敢女士。
王利摘下手套,在任烟生的胸膛上捶了一拳,极是豪爽的笑着,“说来咱俩也有快十五年没见面了,你还是那么帅,依然是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位,姐当年的眼光真不错,在特警队里一眼就注意到了你,今天与你重逢,心跳还是会加快呢。”
任烟生笑言:“别闹了,心跳加快可不是好事啊,至少甲状腺功能亢进。”玩笑过后,他从后备箱里取来一瓶脉动饮料,扔给她,“叔叔和阿姨这些年还好吗?”
王利拧开瓶盖,喝下几大口水,口红也沾在了瓶口处,“都挺好,这个周末也搬到我们小区住了,两个孩子放学早,我和老公下班晚,他俩正好能帮我们照顾孩子。”
任烟生投去笑容,“多年未见,再次相见的时候你已经成为人生赢家了,说一声迟到的‘恭喜’。”
王利笑得爽朗,“这祝福我收下。”
任烟生:“妹夫是做什么工作的?”
王利:“是你的同行,他在临洋分局工作。”
任烟生:“嚯,以后见面的机会多得是了,我和他要好好喝一杯。”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聊,准备前往女尸坠落的一号楼天台进行后续的勘察工作。
王利去省厅学习的那一年是2006年,那时毛浅禾和技术员小孙正在读小学,李洋和文佳还是十几岁的学生,洪见宁是一名空降兵,第二大队的多数侦查员正在为中、高考做准备,大家对王利还很陌生。任烟生在王利和几名侦查员之间做了简短的介绍。
李洋满脸坏笑,“嘿嘿,利姐,久闻大名。”
王利笑应道:“是听你们任队长说的吧?除了他,不会再有人知道我的事了。”
李洋朝王利身后的任烟生眨眨眼睛,“老大盼着你能早点过来呢,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
任烟生朗然笑着,“大马猴,干你的活去,外围的走访调查工作都做完了吗?今晚五点召开案情分析会,将调查结果进行汇总,到时你不要像个傻子似的杵在那里不知道说啥。”
李洋:“看一眼利姐才是头等大事,我这就去查喽。”
毛浅禾看着与任烟生谈笑的王利,心头忽然漾起一丝失落,与李洋一道离开天台。
第四章梯子上的指纹
通往天台的铁门已经锈迹斑斑,锁头却是崭新的,半挂在铁门上,光亮得犹如一面镜子。王利把锁头拿下来,完成了指纹的提取工作后,放入小孙递过来的物证袋中。
推开门,天台上的一景一物立即映入眼帘,豁然开朗。
20分钟后,第九中学的后勤主任气喘吁吁地跑上来,用不大标准的普通话说道:“任队长,刚才我在处理新生的校服问题,所以上来得有点晚。学生多,家长也婆婆妈妈的,每天都有一堆陈芝麻烂谷子要处理,没耽误你们工作吧?”
后勤主任名叫耿新程,在第九中学工作已有十年的时间,是个皮肤黝黑的精瘦中年男人,目测身高在1.65-1.68米之间,寸头、面中凹陷、浓眉、蒜头鼻、厚嘴唇,长相比较有特点。
既然方果的尸体在天台上被推下,凶手运尸的时候很有可能走的就是这条通道。任烟生与天台的负责人耿新程攀谈起来,“听口音,耿老师好像不是本地人。”
耿新程:“广西梧州的。”
对侦查员而言,在初期的摸排工作进行的时候,其实询问工作更类似于聊天,在聊聊侃侃的过程中把一些关键的问题带出来,远比单刀直入有效果得多。任烟生:“几年前,我在中队工作的时候去过你们那里,六堡茶和龟苓膏、蜜枣很有特色,我特意带了一些回来,兄弟们都喜欢吃。梧州距离海潭市有些远,为什么想到来这边工作?”
耿新程:“老婆被单位分派到这里,她娘家也在这,我就带着儿子跟着过来了。讨生活的人去哪里工作都一样,谁给的钱多,我就跟着谁干,谁家饭好吃,我就待在谁家。”
任烟生:“话糙理不糙,大家都一样。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份工作也挺好的,有寒暑假,待遇也不错,食堂还管三顿饭,多少人羡慕呢,至少我就很羡慕你。等到学生快要期末考试的时候你们也闲下来了,有时间照顾孩子。”
耿新程:“闲的时候是真闲,忙起来顾不上家,领导吼一嗓子,我们就要跑断腿。咱就拿这件事来说,凶手在天台上抛尸,这确实是我工作失职,今天应该早点将这扇铁门关上的,哪怕早半个小时都行,这样一来,凶手就上不来了,尸体也推不下去了。”
任烟生:“你阻止得了凶手抛尸,却不能阻止他去杀人,这不是你的错。”
耿新程:“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我这心里确实不大舒服。就好比一个人把一只死耗子扔在你的房间门口,你看到后心里膈应不?最近这幢教学楼在做防水工程,从9月10号开始的,工人每天晚上9点以后往天台上运送建筑材料,这扇铁门得开着,他们大约在零时左右收工,到时我再上来把铁门锁上。事情还没完呢,关瑶老师的学生在9月13号的早上和今天的早上在天台上写生课,这两天的早上我不到6点就要过来给他们开门,虽然心里很烦,但是咱也不能让孩子们从应急梯子爬上来啊,是不是?”
任烟生:“工人是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