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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凌泳沂的那幅油画作品的?”
吕珂润:“凌泳沂是个大忙人,其实她在几天以前就完成那幅作品了,只不过因为总是没有时间,所以一直没有将画送到养老院。凌叔和我提过几次这件事,我在心里记着呢,3号那天我给凌泳沂打了电话,她很快就把画给我送来了,送到了我租住的房子里。”
任烟生审视着他,“吕珂润,你在说谎。”
吕珂润:“句句是实话。”
任烟生:“凌瀚涛去世后,我们第一时间查看了在案发前三天凌泳沂的画室和所住小区的监控录像,在凌瀚涛遇害前,她没有走出画室一步。你倒是要向你请教一下了,凌泳沂是如何做到在不出门的情况下,却亲手将油画作品送到2.7公里以外的你的住处的呢?”
吕珂润用余光瞟着他,“是我过去找她的。”
任烟生:“是么?你把凌泳沂画室的具体位置说一下。”
吕珂润支吾着,隐约明白在任烟生的严厉呵问下这个问题是避不过去的。“算了,我实话告诉你们吧,是周凡送过来的。凡哥很爱凌泳沂,爱屋及乌,对凌叔也很孝顺,常去养老院看望他。3月3号,他从我这里知道了这件事后,去了凌泳沂的画室,拿到了那幅画。不过,他那时有事要忙,没时间去养老院,只能托我把油画送过去,我们约在中午11点,在距离实验室大约两公里的湿地公园见面。4号早上,我在去警局找你之前把密封严实的油画作品送到了养老院,至于凌叔是什么时候打开的,我不清楚。”
任烟生冷言道:“你和周凡倒真是有默契啊,一个人想在画作上动手脚,另一个人很快就把画作送了过来,前前后后用了还不到3小时的时间。”
吕珂润不知其意,对周凡夸赞了一番,“凡哥很好,我从没有见过这样完美的人,他对我和凌叔真心实意,十分照顾我们,比凌泳沂这个姐姐强多了。”
任烟生:“将塔崩掺进凌泳沂的油画作品中,这是谁的主意?”
吕珂润的思路非常清晰,“是我自己的想法,没有人告诉我应该如何做才不被你们发现破绽。在3月4号这天,我之所以提前去公安局,就是为了让你们做我的不在场证人。油画是凌泳沂画的,画作有毒,并且你们查不到证据证实这幅画作被第二个人接触过,所以塔崩只可能是凌泳沂放进去的。到时候,她百口莫辩,而我,坐享其成。”
3月13日早上,吕珂润在每一页笔录下方签字、捺印后,被海潭市警方移送至看守所。
吕珂润的讯问笔录足有35页,而他的年纪却只有15岁。孔丽梅案、凌瀚涛案顺利侦破后,任烟生翻阅着笔录,仍然能想起他在讯问过程中的冷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