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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却要用余生来圆这句谎言。时光将梁鹏贴在身上的遮羞布一条一条的揭下,赤身裸体的他在一夜间变了,变得暴躁粗鲁。他将这一切归咎于钱雅的“不旺夫”,随时随地对她恶语相加,争吵是家常便饭,梁诺曾多次对钱雅施以家暴。
婚姻是一场博弈,钱雅输得很惨。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她选择了接受现状,包容梁鹏。
钱雅将衣袖挽起,露出小臂上的淤青。淤青连成大片,与洁白的皮肤对比鲜明。在任烟生、毛浅禾和李洋的惊愕目光下,钱雅平静地说着,“或许是我思想保守吧,总认为离婚是一件特别丢人的事情,不仅丢自己的脸,也让父母在亲戚的面前抬不起头,所以从来没有动过离婚的念头。梁鹏一旦喝多了酒就打我,我躲进婚前买的房子里,他追过来继续打我,我也不能回娘家,只能默默忍受,谁让自己当年眼睛瞎呢?嫁给了这样的一个人。”
“在我们婚后的第二个月,梁鹏赌博输了两万块,为了还钱,他偷走了我的银行卡,密码是我的生日,他知道,用我赚的钱还了他欠的债,我是接到短信提醒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同年9月,梁鹏又一次逼我为他还债,五万,我拒绝了他,他打了我一顿,我没有妥协,他也没有强求。半个月后,一伙人闯进我们家,砸坏了家中物品,也打了他和我,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去银行取了五万块,又一次替他还了债。”
“前前后后,我一共为梁鹏还了五、六次债,最多的时候28万,最少的时候几千。婚前,我的积蓄有六位数,钱能让人挺起腰杆,我那时乐观积极。结婚的第二年,我的收入不仅没有增加,反而还欠了同事三万块,那两张欠条让我在公司里抬不起头,但我无法把这些事告诉娘家,只能一人承担,默默忍受。这也罢了,只要梁鹏能像结婚之前那样好好照顾我就好,可他还是让我失望了。一日日被他的冷言冷语磋磨,隔三差五的还要被他莫名其妙地打一顿,我从失望到绝望,没有办法解决,只能任由这种坏情绪在身体里发酵。”
“我是在结婚后的第五个月才知道梁诺也在为梁鹏还债的。他比我惨,在我公公的逼迫下养了这个巨婴十多年,为他买房、买车,一次次为他收拾烂摊子。梁鹏没有做生意的头脑,却偏要学人家做生意,做一次赔一次,每一次都由梁诺为他擦屁股。梁诺和胡娟本来可以过上大把花钱买快乐的日子,只因为我公公的几句话就要不断的为这个垃圾弟弟善后。”
“今年的国庆节,家庭聚会,我和梁诺喝得都比较多,酒后吐真言,其他人去客厅里打麻将的时候,梁诺忽然对我说‘有这个弟弟还不如没有,他活着还不如死了’,虽然是一句抱怨话,但他说得很认真,我也听进去了,也是在那一天,我做出了杀死梁鹏的决定……”
11月20日,上午9点,浮尸案成功告破。
钱雅被移送至青州看守所之前,对任烟生和毛浅禾说道:“我宁愿当时为了过上更好的物质生活而结婚,这样做至少在往后的生活中我能因为得到而感到快乐,只因为一个人对你好就嫁给他是最错误的决定,假如有一天他不再对你好,你将一无所有。二十几岁的时候常听人说婚姻可以改变一个女人,当时我不相信,结婚后我慢慢信了,我以为可以按照喜欢的方式过完这一生,没想到,到头来却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
一名被害人,三名嫌疑人。
一声“哥哥”,改变了兄弟二人的一生。
一组虚构出来的信息,将一个原本可以好好生活的人送上了不归路。
梁父和梁母坐在餐桌前,桌上放着六副碗筷,从前的团圆时光一去不复返……
第一章枪响之后
孩子在成长,青年在老去,枯树倒下,幼苗生长,闲云潭影日悠悠,物转星移几度秋。
2020年,清明节,毛家来到云河墓园为毛琛和毛琒扫墓。
冬去春来,墓园里萧条尽扫,毛浅禾望着墓碑上大哥的照片,对父亲袒露了心声:“爸,你的小禾长大了,明道理,不会再沉湎于过去了。大哥24岁的时候已经很优秀了吧?我会像他一样勇敢坚强地活着,认认真真的开始过属于自己的新生活,先悦己,再爱人。这一程,在刚开始的时候我走得浑浑噩噩,是任队长将我从黑暗中拉出的,既然如今已从黑暗里走出,我也该剥离这依赖感了。”
父亲将她搂在怀里,“小禾,世上只有唯一一个毛琛,在你的心里无人能够替代他,在爸爸妈妈的心里也是这样的,我们只希望你能向前看,一直大步的向前走。”
疾风知劲草,路遥知马力,春光四月,由樱花牵引着,信步悠然,娉婷袅袅。小楼一夜听风雨,满城春色宫墙柳,八日后,武汉解封。街路两侧,数千名市民自发而来,手中的红条幅迎风傲然,送行的人们由衷说着“感谢”,一路送行,一生感激,失而复得,足以让经历过的人热泪盈眶。因为这些英雄的到来,疫情在较短的时间内得到了遏制,武汉在万物复苏之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繁华。警车开道,铁骑护卫,烟花腾空,水门洗尘,每个城市以最高的礼遇接最忠义的逆行者们归家。
2020年的春天来得稍早,以至于到了四月中旬已有初夏的薄热感,办案区的一些年轻侦查员换上了清凉的夏装,正在闲聊日本东京今年受疫情的影响还能否顺利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