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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再来颓然的拉下了一整张脸全能召唤师全文阅读。
“事到如今,奶奶也不求你能出人头地,只要能安安分分的过完余下的大半辈子就可以了。”
重点强调安安分分这四个字,颜老太太将目光从颜守城的脸上移到了颜溪的身上,所要表达的深意可见一斑。
如果再有处心积虑墨黑自家人的丑事发生,就别怪她比这一次做的还要绝了。
“守城,你听到奶奶说的话了吗”
“听听到了。”
“那理解我是什么意思了吗”
“理解”
“你是个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孩子吃不了苦,受不了罪,所以当个富贵闲人其实也是不错的。”恩威并施,颜老太太是在暗示颜守城,若有下次,她会直接把他逐出家门。
“溪溪啊奶奶有串项链一直想给你,正好你今天也过来了,就随我回房间拿一下吧”
有一些私密的话要单独对颜溪说,以周梓辰的聪明哪里能听不出颜老太太的借口。
“去吧我在客厅等你。”松开一直揽着女人肩头没有放开过的大手,周大少的善解人意让颜老太太对他的满意又增加了一分。
若论她这一生做过的最为骄傲的事情是什么
应该就是为自个的孙女溪溪选了个完美的丈夫吧
纯禽,名门婚宠沫丝丝
颜老太太的房间。
梨花木大床,红木梳妆台,桃木细齿梳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般古典,让人有种恍然间回到了民国时间的感觉。
让芳姐从抽屉里找出压在最底下的影集,颜老太太拉着颜溪坐在床位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
有颜老太太和颜老爷子已经泛黄的黑白结婚照,也有颜溪父亲童年、少年已经青年那会儿的留影。
“溪溪,你怨过你爷爷吗”
房间里只有祖孙二人,因此可以肆无忌惮的谈天说地。
“以前怨过。”用指尖勾勒着老照片上父亲英俊的脸庞,颜溪不禁回想起一些过了很多年的记忆。
听妈妈说过,她一岁多的那会儿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就爱用手指去抠爸爸的脸。每次爸爸都以为是宝贝女儿想摸摸他,接着就会感到面上一疼。
“以前是什么时候”闻言,眸光一闪,颜老太太追问说。
“就是我还跟爸爸妈妈住在加拿大,没被奶奶您接回来的时候。”浓卷的睫毛轻轻地一颤,颜溪紧接着又道,“虽然爸爸跟我说过,我们家是有亲戚的,只是他们都在中国。但是每一年到圣诞,就奶奶您一个人会来看我们,我当时真的很怀疑,爸爸嘴里那些除了奶奶您之外的亲戚真的存在吗”
“爷爷呢为什么他连一次也没有来过”
“为什么他不管我爸爸”
“为什么我让爸爸带我和妈妈回s市看一看,他却说自己不能回去”
一连三个为什么,颜溪不属于情感外露的那一型,但是往往情感越不外露的爆发起来越猛越狠温良恭谦高干。
就好像是突然决堤了的大坝,情感如同水流一般冲刷而下。
“溪溪其实你爷爷从来没有不管过你爸爸的。不论他人是在s市还是加拿大。”
颜老太太曾经向颜老爷子举手保证过,不会将对方的秘密说出来,可
老头
我知道你会原谅我这一次的不守信用。
“你爷爷他那个人,讲白了,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一提到颜老爷子便有种要滔滔不绝的冲动,但是颜老太太忍下来了,因为她明白现在的主题不是这个。
“他是宁愿在背后出力不讨好,也不肯当着别人的面给自己邀功。”
顿了顿,颜老太太转而又问,“溪溪,你还记得你爸爸是因为什么而在国外的建筑界开始有名气的吗”
“这个我当然记得”不需要浪费半秒钟的时间在脑袋里搜索,颜溪当即脱口而出道,“是因为在一次规模不算大的画展上,有一个神秘的买家花了大价钱买了我爸爸的一副作品。”
五岁之前,颜溪一家在加拿大的生活都算不得小康,甚至于可以用紧巴巴来形容。
靠着有才华却没有名气的父亲不断的创作设计图以换取低廉的报酬,靠着母亲半是家庭教师半是保姆的给当地人照顾小孩。
虽然颜老太太不止一次提出要给他们经济上的帮助,但是极度要强的颜志闻宁可通宵画图也不愿接受。
在这一点上,他和颜老爷子产生出了天衣无缝的默契。父子,父子,就算书面上发表了所谓的断绝关系声明,可是老天爷给的遗传基因却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
“这事在当时闹得可轰动了,连加拿大的权威报纸都有报导呢”
一个建筑师的成功与否并不完全取决于他个人的能力,好像梵高之流的画家,活着的时候不为世人所瞩目,等到死后他的作品反而成了万金难求的珍宝。
先要有实力,再有有运气。
不过
前者能靠自身的努力所得到,后者却可遇而不可求了。
“从这以后,就有很多加拿大的企业和上流社会的富人主动邀请爸爸为他们设计公司的办公楼或者是私人别墅,爸爸的手稿也从不值钱一跃成为了奢侈品。”
与有荣焉,素来视父亲为头号偶像的颜溪可自豪了。
“你有好奇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