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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兴,从而帮助父亲升官——这是首要之事,能让父亲早些进京就更好了,如此一家人便不愁团聚之日。
之后,便是妯娌间的相处。
四奶奶是香芷旋,五奶奶是沧州蔚氏,前者就别说了,香绮旋和她窝里斗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赢过;后者蔚氏从小习武,听说待人很是冷淡。
都不是好相与的。
她要想在这样一个局面错综复杂的府邸之中过得安稳,着实不易。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
心里不怎么踏实的,还有香绮旋那档子事。昨日从她房里去了袭府之后,就没有回音了。她命人去香家问了问,那边的下人守口如瓶,一字也不肯透露。又让人去袭府打听,也是无功而返。
香绮旋信誓旦旦地要让香芷旋狼狈地滚出袭府,心愿得偿没有?
而香绮旋这样做,是得了老夫人的吩咐。这样看来,老夫人分明是百般不喜香芷旋。不是说在府中说一不二么?直接发话让袭朗休妻不就行了?哪儿还用得着这样费周折。兴许是高门之中凡事都要做到有理有据?
那么结果到底怎样了?
怪只怪在京城门路太少,这待嫁的宅子,只是一个做生意的远方亲戚,丝毫不了解袭府的情形。
或许是因为她与袭三爷的吉日当前,要暂缓处理香芷旋?
她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自心底,是希望香芷旋离开袭府的,平时听说了太多那个人如何刁钻难缠的事,实在是不想有这样一个妯娌与自己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夜已经深了,必须得睡了。
她让丫鬟点了安息香。
**
一大早,香芷旋稀里糊涂地跟着袭朗上了马车,斜倚着车内的大迎枕,掩嘴打了个呵欠。
昨晚磨叽了好久好久,不知是他定力太强,还是她逼得他必须如此。一醒来,倒是没觉得太难受,只是觉得太累,累得整个人动都不想动。
敛起思绪,听到了充斥着喜悦的喧哗声,撩开马车小窗子的帘子,往外看了看。来回走动的下人都是高高兴兴的,府中也是布置得喜气洋洋。
听含笑说过,她与袭朗成亲当日,袭脩称病,终日没露面。
今日,袭朗不想捧袭脩的场,她不想捧钱友梅的场,避出去再好不过。
身形被带入温暖的怀抱,香芷旋抬眼看着袭朗,“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到认亲之前再回来好不好?”
“跟我想到一处去了。”袭朗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等会儿我陪你去叔父家中一趟。我还没跟你说过吧?已经递了帖子过去。”
“……自然没跟我说过,可是这样再好不过。”能去看看叔父、婶婶,之于她,就似别人回娘家一样。
“你接着睡会儿。”袭朗拿过自己一件斗篷,裹住她身形。
“嗯。”香芷旋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阖了眼睑。
马车离开袭府没多远,就被几名护卫打扮的人拦下了。
两个人都觉得奇怪。
香芷旋怀疑是老夫人躺在病床上还要管东管西。
袭朗则怀疑是大老爷睡了一觉又反悔了,执意要他留在家中撑门面。
☆、33|4.09|连载
人是二老爷派来的,事情却是老夫人引起的。
老夫人早起没胃口,一口东西都没吃,忽然间想起早些年曾吃过几样广州的点心,便想到了孙媳妇有一个正是生于广州。
辛妈妈去清风阁传话,得知夫妻俩已经出门,照实回了。恰好大老爷、二老爷前去请安,细问之后,二老爷就拿话敲打了大老爷几句,说不指望你的儿子儿媳妇每日侍疾,一点点尽孝的小事还是能够做到的吧?
大老爷能有什么法子,苦笑着说老四不是也病着呢么?我要顾着老夫人,也不能不管儿子的情形。
二老爷就说,只要你点头,我派人将他们追回来就是。
于是,几名护卫就抄近路拦在了马车前。
赵贺在车外将事情说了一遍。
袭朗轻描淡写地道:“让他们回去告诉二老爷,没追上。他们怕是不会说话,你带人教教他们。”
赵贺称是而去。
过了一小会儿,马车继续前行。
半路上,五爷袭刖的一名小厮骑马赶了上来,马车只好又停下。
香芷旋一脑门子火气,不耐烦地动了动身形。
袭朗倒是安之若素,安抚地拍拍她的背,问那小厮:“何事?”
小厮恭声道:“回四爷的话,我家五爷、五奶奶此刻也已离开袭府——对外是说五爷忽感不适,听到人喧哗就头疼欲裂,五奶奶请示了大夫人,陪着五爷避出了府。眼下五爷要我跟您说,他们去了南大街的别院,您与四奶奶要是闷得慌,可以去那儿赏菊喝酒。”
原来是好事。香芷旋唇角上翘成愉悦的弧度。
袭朗道:“心意我领了,另有去处。”
小厮称是,又问:“五爷还要小的问一句:明日午后返回合适么?”
“合适。”
小厮道辞,上马绝尘而去。
其实五爷哪儿是来询问袭朗什么,分明是用这方式表明立场,在三爷这件事情上,他们兄弟两个态度相同。
香芷旋想继续睡,却没了睡意,所以与袭朗闲聊,“你跟五爷也有过节?”
袭朗道:“也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