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说着，他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继续说道：“你们的背后，是陆香居，是我陆飞！只要你们肯努力，我保证，你们绝对不会饿肚子！”

话音未落，阿牛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大步走到陆飞面前，恭恭敬敬地向他拱了拱手。

“老板，俺阿牛这辈子就跟定你了！”阿牛的声音有些激动，“要是俺做不好，俺、俺就把俺的名字倒着写！”

“好！”陆飞也朝他拱手，“要是你学会了，我亲自给你发月钱奖励。”

不知不觉，暮色漫进窗户，三十个伙计自发站成一排，向陆飞弯腰行礼。

春桃看见阿牛的草鞋底不再乱跺，林三的算盘收得规规矩矩，忽然觉得这满楼的粗布短打，都透着股子说不出的精神气。

“散会后，每人领两块甜心糕。”陆飞挥了挥手，“但记住——”他忽然狡黠一笑，“明天卯时三刻前，必须说出这糕里的三种蜜，说不出的……”

“帮后厨劈柴！”众人异口同声，连灰衫少年都跟着喊，声音震得檐角铜铃轻响。

陆飞看着他们鱼贯而出，他忽然想起前世送外卖时，总在深夜路过的那家灯火通明的便利店——此刻的陆香居，也成了别人眼里的光。

楼梯口，灵儿抱着新烤的春日映花糕上来：“老板，你刚才那番话，说得真棒，比蜜还甜。”

“甜的不是话，是他们眼里的光。”陆飞接过一块糕点，咬下时酥皮簌簌落手，甜香里混着槐花香，“你瞧着吧，不出半年，这三十个人能把陆香居的招牌，插到更大的城镇去。”

灵儿笑着点头，这一刻，陆香居的灯火比往日都亮得久。二楼的窗口不断飘出笑声，夹杂着“我要当甲等”“明天先学调蜜”的争论。

窗外，镇口的灯笼次第亮起。

陆飞望着那一片暖黄，忽然想起上楼前的紧张——原来人真正强大起来，不是不再害怕，而是知道有人跟着你，怕也能变成勇。

“等着吧，伙计们。”他轻声说，指尖抚过算盘珠子，“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