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反复摩挲着那张褪色的纸张，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西域商人那狡黠的笑脸。

盐卤和冰块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竟然能够降低冰点，从而制成坚冰，这实在是一种令人惊叹的方法！陆飞不禁对古代人的智慧深感钦佩。

不过，这“比例”二字，无疑是其中的关键所在，也是这个方法的不传之秘。陆飞苦思冥想，试图从这段简短的记载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最终还是徒劳无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油灯里的灯油也渐渐燃尽，房间里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暗。陆飞望着案头散落的那些古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三张写满批注的宣纸在夜风里轻轻颤动：

窖冰法虽稳妥，却如镜花水月；

硝石制冰可行，却需打通供货渠道。

盐卤之法神秘，还得寻个懂行的胡商。

“明日就从硝石开始想办法。”陆飞想着，然后吹熄油灯，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窗外，更夫的梆子声惊破夜色，而陆飞已经开始盘算——明日该去哪家店铺试探，又该用什么说辞，才能从掌柜们嘴里套出硝石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