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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你吃醋了。” 靳朝安走过去,踢了她一脚,“起开。” 庄灿揉了揉小腿,给他挪了个地方。 还是笑,嘚瑟的笑。 被踹了一脚还笑,一定是脑子进水了。靳朝安想。 走过去,刚一坐下,脚边的女人便扑了过来,双手环住他的小腿,下巴抵在双膝之间,亲昵地蹭来蹭去,比狗还黏人。 靳朝安双腿被她抱着,难受,抬起膝盖顶了她一下,大概是撞到了她胸口,庄灿顿时“哎呦”一声,眉毛眼睛挤在了一起。 靳朝安忽地敛了下眉,随即一把将她拉起,按在大腿上,伸手覆在她胸口的位置,轻轻揉了揉,“疼?” “废话,我顶你一下试试?”庄灿拍开他的手,自己胡乱揉了两下,咳咳,还真是有点痛。 “可以,晚上试。” 庄灿秒懂,这个满脑子只有黄土高坡的色狼! 靳朝安还真是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说完,扯开她的手,还是亲自给她揉了两下。 这回揉得也有点敷衍。 没两下就把她推一边了。 可乐这会儿又皮了起来,一直蹲在地毯边缘啃边角,哼哧哼哧的,也就靳朝安家里的地毯质量好,禁得起它这么折腾,这要但凡质量差一点,屋里早就“鸡毛满天飞”了。 庄灿听延悦说过,客厅里的这块地毯是靳朝安从拍卖会上拍来的古董。 材质是波斯的丝绸,很贵,非常贵,贵得难以想象的那种,无论从编织还是工艺上看,都是妥妥的艺术品。 因此,延悦平时都不怎么敢往这块地毯上踩。 这块地毯,不大不小,正好铺在沙发和茶几下面。 知道地毯的典故,庄灿再看可乐一副暴殄天物的样子,心疼得就要吐血。 好在靳朝安还没有那么烧包,他冷声喝道,“可乐!” 可乐啃啃啃,不理他。 庄灿就看靳朝安深深吸了口气,极力压着自己的怒火,嗓音沉沉地又喊了一遍,“可乐。” 别看这俩字语调平平,可却比刚刚那一声冷了好几个度。 可乐就是不理。 庄灿忽然想到什么,鬼使神差地喊了句,“虎子?” 靳朝安看她一眼:“有病?” “虎子!”庄灿又喊了一声。 可乐啃边角入魔,谁也没理。 庄灿摸了摸后脑勺,有点迷。 “你才有病。”她瞪了靳朝安一眼,瞪完,又没脸没皮地凑过去,躺在他大腿上,不解地说,“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十八岁那年,在藏城呆过一阵儿,那时候我就住在一个老猎户家,他家里养了好多只藏獒,当然也是为了卖钱啦。我去了以后,正好赶上一只狗妈妈生宝宝,当时我还帮忙接生来着呢。” “后来我就把自己亲手接生的那只小藏獒取名叫虎子,可惜没过几个月,他就被别人买走了。” 庄灿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眼睛一亮,“我看可乐和我小时候养的虎子长得差不多,算算年头,虎子现在也该五岁了,延悦说可乐也是五岁,你说巧不巧?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可乐就是我曾经养的虎子?不然为什么可乐对我这么亲近,你真的不觉得奇怪吗?” 靳朝安听了,把手伸进她的衣领,不疾不徐地捏了捏,“你的人生履历还真是丰富。” 庄灿眼神的焦点微虚,她轻轻嗯了一声,说,“当然……有机会我好好跟你讲一讲,说起来,我还在港城住过呢。” 她有些痛,忍不住按住他的手,制止他,“港城你去过吗?” “你觉得我去没去过?” 庄灿把他的手挪到嘴边,扬起下巴啃了一口,算是报复,她说:“我哪儿知道?不过你这做生意的大老板,肯定会满世界跑了。” 靳朝安微微一笑,抽出手,把领口替她整好,“那就是去过。” 庄灿觉得跟他这么打哑谜挺没意思的。 “所以你到底去没去过藏城旅游?你好好想想,我听延悦说可乐是你从高原带回来的,所以你应该是去过藏城吧?可乐是不是你从一个猎户家买来的?” “不是。” 靳朝安觉得她忽然有点烦,往外扒了扒她的脑袋,“你觉得这么扯淡的事儿会发生在咱俩身上吗?” 庄灿差点被他扒拉地上,干脆自己坐起来,滚到一边。 她“哼”了一声,“这么扯淡的缘分为什么不能发生在咱俩身上?” 她说的是缘分。 靳朝安静了两秒,双手垂在腿上,眼睛直直盯着不远处的可乐,胸腔有些起伏。 又过了几秒,他喊了声“延悦”,延悦过来后,靳朝安指着可乐,沉声吩咐,“拿链子,把它给我弄走。” 延悦刚一转身,他又淡声补了一句,“今晚不准它吃饭。” 可乐被延悦拖走后,庄灿留心看了下地毯,发现有点惨。 但是她同时也注意到,靳朝安好像并不怎么关心地毯,半天都没往边上扫一眼。 她抱着肩膀,“都说你对可乐宠,我还真是半点没瞧出来。说实话,养狗跟养孩子差不多,不能它每次一淘气,你就只想着怎么惩罚它,你要冷静,一点点教它,有个过程让它改。” 庄灿严重怀疑可乐如今这个性子就是被靳朝安这样自以为是的主人给养歪的。 靳朝安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他翘起二郎腿,也抱起了肩,两个人都侧着身子,面对着面,还是一摸一样的姿势,他扯了下嘴角,语气凉凉道,“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有闲心操心狗?” 她的待遇可还不如狗。 庄灿:“得。”好心当成驴肝肺,懒得理你。 之后俩人转过身去,同时往身后的沙发上一倒,又同时微微侧了点身,背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