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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庄灿把枕头捂在脸上,死死皱着眉头,半声都没哼出来。 延悦看着心疼,护士走后,她端起刚刚热好的小米粥,继续劝她,“中午就没吃饭,晚上好歹吃一口吧,你现在的身子可禁不起折腾了,听话,再不高兴也不能拿咱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没不高兴啊!谁说我不高兴啦?你哪看出我不高兴啦?”庄灿掀开枕头,明明是气鼓鼓的样子,却装得若无其事的模样,延悦放下粥,顺手把枕头垫回她脑后,“好好好,你没不高兴,是我不高兴。” “你为什么不高兴?” 延悦没说话,但很明显,她这一整晚都担惊受怕的,脸色跟茄子一样,庄灿其实早就看出来了。 靳朝安临出门时说的那句话,庄灿也听到了。 这个逻辑鬼才!别人冲进来撒泼打滚,因为延悦不在所以没拦住,于是就赖延悦,凭什么赖延悦?! “你别怕,他敢罚你,我跟他没完!”本来庄灿就一肚子火呢。 延悦刚想说你可饶了我吧,嘴还没张开呢,门就开了。 听见脚步声,庄灿连看都没看,“呼啦”一声直接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延悦赶紧站好,紧张兮兮地喊了声,“三哥。” 靳朝安淡淡“嗯”了声,绕过病床,来到庄灿身前。 听语气倒是不喜不怒的。 延悦给三哥让出位置,她低头认错,态度诚恳道:“对不起三哥,是我擅自离开病房,才让别人有了可趁之机,伤害到了庄灿小姐,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我这就去领罚。” 靳朝安盯着眼皮子底下起起伏伏的一团被子,淡声反问,“我敢罚你?” 延悦快哭了。 “去,楼梯上下走十圈。” 延悦走后,靳朝安伸手扯了下她的被子。 庄灿又死命拽了回来。 这次是越裹越紧。 “不怕憋死?” 没人理他。 他直起身子,一手松了松袖口,顺手把腕上的手表取下。 放到床边柜上时,同时看到了一侧的冷银色铁质托盘里的那几团带血的纱布。 刚刚护士忘记拿走的。 他眉心微的一跳,抵在手角上的手腕,半天都没有挪开。 庄灿憋的快喘不过气的时候,突然觉得周围一切都静了下来。 她偷偷掀开一小角,向外看了看,面前已经空无一人。 庄灿以为人走了,这才把被子撩了下来,可刚刚露出脑袋的头一秒,肩膀就被身后突然偷袭而来的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牢牢固定在怀里。 “别动。” 庄灿的后背抵着靳朝安的胸膛,手腕被他攥紧,她气的只能呼哧呼哧地喘大气,“滚开滚开,谁允许你爬上来的?”这人什么时候爬上来的,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话音刚落,靳朝安就在她的耳垂轻轻亲了一口,“伤口还痛么?” 痛,怎么不痛,尤其在他对她大吼?????的那个时候,她摸着腹部绷带里渗出的温热,感觉都要站不住了。 “要你管。”她倔强道。 靳朝安紧紧把她抱在怀里,薄唇贴在她耳边,“我不管你谁管你?” 庄灿像是被这句话突然刺激到了,这句话就好像是在提醒她,她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孩子,任何人都可以随便欺负她,侮辱她,甚至踩她一脚,反正永远也不会有人管她。 可是,她曾经也有妈妈啊,她的妈妈,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受到别人的一点点欺负,她记得离开家后的有一年,她在街边和几个小混混打了起来,那几个小混混也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她不是对手,脸上自然挂了许多彩,后来她妈妈看到后,把她背在身上,不管那些小混蛋的家住的有多远,都坚持走到每一户家的门口,就为了给她要一句道歉。 庄灿想到妈妈,更是想到白天孙幼蓉嘴里说出的那些侮辱她妈妈的话,她的身子就抑制不住地颤抖,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哽咽道,“你凭什么管我?不是你吼我的时候了?别人骂我就可以,我骂别人就不行!别人女儿是你心肝宝贝儿,不能说不能骂的,就我活该,就我谁都不许骂。” 靳朝安把她的身子掰了过来,与他面对面,此刻她的脸上小河一般,蜿蜿蜒蜒的泪水顺着下巴往下滚,靳朝安看的心头一抽,忍不住凑过去碰了碰她的唇, “让你骂我。” 他一只手绕到她的脑后,安抚性地顺了顺她头顶的毛,“嗯?” 庄灿哼道,“我敢骂你?” “敢。” “少钓鱼!”骂完你还不得拔了我舌头? 庄灿抽抽鼻子,揉揉眼睛,知道自己也不能太任性了,于是适可而止,懒得再理他。 可手指头刚放到眼皮上,还没开始揉,就被靳朝安一把攥住了腕。 “我帮你。”说着,他的舌尖就轻轻舔了上来。 …… 靳朝安今晚留在医院过夜。 明明隔壁就是陪护床,可他偏偏不睡,就要和庄灿一起窝着这张单人病床上。 但是为了防止碰到她伤口,以防万一,靳朝安还是向外靠了靠,只贴着床边缘的位置,稍稍扯过她被子的一角,盖在腹部。 延悦跑完十圈回来,给三哥和庄灿把晚饭准备好,靳朝安就准她回景园了。 庄灿最近的晚饭都很清淡,她没什么食欲,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 剩下的半碗粥,还是在靳朝安的威逼利诱下喝完的。 喝完以后,她也懒得看他,在护工的帮助下洗完脸刷完牙后,直接躺下睡了。 她今天耗了太多精力,所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临睡着前,看到身边躺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一手垫在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