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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悦一直在楼下守着灿灿。 见了三哥,她立刻过来,医生也赶了过来,各种汇报和交代。 庄灿的情况不容乐观。 每天一次的血液透析,虽然毒素被清除了百分之□□十,但器官已经受到了严重损伤,到了急性衰竭的地步。 现在正在恢复阶段。 之所以她能活下来,是因为她的身体素质本来就不错,而沈煜的肾脏、心脏包括肝脏早就衰竭了,所以他并没有撑过来。 “脱离危险了么?”他捂着心口问。 医生支支吾吾地说快了。 而后,靳朝安便一直守在监护室的门外。 他也穿着病号服,嘴唇白得没有一点人样。 延悦延良都很心疼三哥,可谁也没有开口劝他回去,因为知道劝了也没用。 呆在这里,三哥的心里也会好受些。 这几天,沈家上下也乱成一团糟。 沈煜死了,不仅死了,他还绑架了灿灿,不仅绑架了灿灿,他还逼着她殉情。 如今灿灿还生死未卜! 这件事,简直超出了沈兴德毕生的认知和想象!甚至已经不能用礼义廉耻来形容,他脸面丢尽,愤怒早已大过悲伤! 孙幼蓉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沈煜毕竟是她的儿子,就这么突然死了,而且连遗体都没见到,她怎么都接受不了。 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沈家甚至连沈煜的丧事都没有办,沈君柏在警局做完笔录后,按沈兴德的嘱咐,跑来医院看庄灿。 不料却被靳朝安的保镖拦在外面。 这家私人医院,整栋楼都被他的?????保镖团团控住,甚至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我自己的妹妹我为什么不能看?”他给靳朝安打电话,靳朝安接了,接了以后只说了一个字,“滚。” 他现在,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沈家人。 如果不是因为庄灿,他会把所有他厌恶的,都狠狠捏烂、捏碎。 包括他自己。 明明知道沈家遍地是雷,他当初,又是怎么忍心放她回到沈家的? 哈,她想要夺回沈氏,他当初又为什么不帮她!不给她?! 靳朝安无声地笑,笑了又咳,捂着胸口,好久好久都没有缓过来。 沈君柏走后,谢达来了。 靳朝安让保镖放行。 谢达脸色不是一般的差,婚礼的车队是他全权负责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他难辞其咎。 这几日,他一直在派人调查,今天刚有了一些进展,就马不停蹄地来负荆请罪。 延良听到脚步声,他低头告诉靳朝安,“三哥,谢少来了。” 靳朝安睁开眼睛,掌心捻动的佛珠骤然静止。 他把佛珠退回手腕。 谢达走到他面前,瞧了瞧他的脸色,他住院的这几天,别说是他们,就是靳舒宁来了,都没有办法踏进医院半步。 靳朝安冷道:“好看么?” 谢达尴尬说:“我是来给你赔罪的。” 靳朝安没出声,面无表情地等他继续。 “司机前一晚就被掉了包。”不止头车,车队里三分之二的司机其实都换了人,所以在头车一开始出现异常的时候,紧跟在后面的那几辆其实是在打掩护,为了挡住后面的车。 “但这事儿也不能全赖我啊!是你二叔安排的,你结婚,你二叔派了一队司机过来帮忙,合情合理,我手下想着都是自己人,就没拒绝,就把他的人派去别处了。” 靳朝安:“知道为什么要你负责婚车?” “是,是我大意了。”谢达也后悔,“你二叔和沈煜合作,对灿灿下毒手,是想报复你吧?你说,你想怎么办,不用脏你的手,我他妈的替你办了。” 靳朝安嗤了一声,不屑地朝他撇了下手,“走吧。” 谢达:?这就走了? 靳朝安已经阖上了眼,谢达还想说什么,延良便上前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行吧。 谢达让他保重,说完又偷偷瞥了icu的门一眼,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他一走,彭晋就来了。 “三哥。” 靳朝安“嗯”了一声。 彭晋道:“是靳长丰的人,但和他没有直接关系,这些司机在婚礼前一晚都去见了一个人。” 显然,这后面所有事情,都是那个人安排的。 他顿了顿,才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徐鹏。” 靳朝安突然睁开眼,他用力抓着手里的佛珠,整只手都在颤抖。 他眼底的寒气层层叠叠地往上涌,片刻后,靳朝安猛地将手中的佛串摔向对面的白墙,一百零八颗珠子,顿时崩了一地。 徐鹏是靳舒宁的人。 所以是靳舒宁动的手。 …… 第六天,庄灿情况稍稍好转,终于被允许探视。 靳朝安换上无菌服,一个人来到她身边。 她之前醒过两次,不过没有维持多久,这会儿依然在昏睡中。 靳朝安坐在床边,叩住她的手,静静看了她一会儿。 临走的时候,他俯下身来,脸贴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 他想到了什么,忽而嗤的一笑,笑过之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去吻她的手。 他已经想好,以后哪里也不会再让她去了,“就寸步不离地留在我身边,我去哪儿,你去哪儿,回头找根绳子拴在我身上。” 他说沈家也不必再回了,这一次,他向她保证,“等你睁开眼,我会把沈氏亲手交到你手中。” 离开监护室,他回到自己病房换了身衣服。 彭晋来接他,“三哥,回哪儿?” 靳朝安慢条斯理地打着领带,声音也平静得不带一丝情绪,“靳宅。” 车上,靳朝安吩咐彭晋,“整理一下昊阳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