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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会威胁我,到如今了,居然还是老一套,我看你也没有别的本事了。” “是,我没有。”靳朝安没有精力再和她继续拉扯,他把延悦喊来,示意她把庄灿弄走。 庄灿没让延悦为难,不等她出手,自己就跑上了楼。 她跑回卧室,把自己的被子枕头和睡衣打了个铺盖,卷了卷就抱了下来。 延悦跟着她身后干着急。 “灿灿,你要干什么呀,你要去哪呀……” “我去哪?我去睡狗窝!”庄灿真就抱着被子往后院儿走,“不是喜欢孤男寡女在一起么?光会议室怎么够?干脆把卧室让给他们算了!!” 她嗓门很大,不过会议?????室里有隔音装备,应该是听不见的。 延悦看着庄灿进了她曾经住过的那间保姆房。 她无措地站在外面,知道这个时候再怎么劝都是无用功。 延悦能感觉到,三哥和灿灿的这次“冷战”,和以往的情形都不一样。 她看得出,他们其实是互相深爱着彼此的。 可也全都仗着彼此的这份爱,互相玩命地折腾对方…… …… 庄灿以前睡在这里的时候还是夏天,“故地重游”时却已是寒冬。 如今连可乐都已不在了。 望着后院儿光秃秃的景致,庄灿在心中感叹,好一个物是人非! 原来她是这里的狗保姆,如今成为了女主人又怎样? 呵呵,她还妄想他为她臣服?如今看来,他一直都在防着她呢。 半夜庄灿肚子疼,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抱着肚子小声呜咽。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靳朝安从会议室出来,得知庄灿睡在了后院儿。 他扶着桌沿,咳嗽好一会儿,才开始往后院走。 轻轻推开门,又轻轻地来到床边。 摸着她的脸,握着她的手。 他喊老婆,她没有回应。 她睡熟了,自然是回应不了的。 最后,他亲亲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说爱你。 “最爱你。” 给她盖好了被子,检查了一下窗户,才从房间里悄悄离开。 半夜,靳朝安的车子驶出景园。 他去了齐优那里。 一路上,他用帕子拼命捂着嘴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到了诊所,他有些恼怒齐优,觉得是他医术不精,导致体内毒素没有清理干净。 齐优冤枉,他早就说过,他没有把握一次性全部清除,要靳朝安必须每天都过来,至少七天。 可今天都第三天了。 还是他打电话千催万请。 靳朝安不想再说什么,摆摆手,躺到躺椅上,让他输液。 “给我拿条毯子。”他抱怨了一句,他屋里的暖气低。 就这么一句,旋即又想到庄灿,想到保姆房里的暖气也不太充足,庄灿还有踢被子的毛病。 本来困意十足的他,突然又睡不着了。 给延悦打了电话,交代完吩咐以后,才重新闭上眼。 齐优大半夜被他吵醒,给他输上液以后,也就不困了。 他坐在一旁给他看点滴。 靳朝安并没有睡着。 “袁彩来了。”他慢声开口。 齐优愣了一下。 “说明洪爷已经怀疑你了,你打算怎么办?” 其实他知道,自从庄灿被绑架后,老三就已经改变了原本的计划。 他想抛下这里的一切,带着庄灿私奔。 他不想再为洪爷厮杀了。 也从没想过再把万清夺回来。 他早就在为脱掉手里的一切做准备了。 靳朝安在福西路置办的那套宅子,其实他根本没有想去住过。 那不过是在为他的“逃跑计划”打掩护。 让洪爷以为他不会离开北城,不会背叛他。 实际上,靳长丰进去,他已经报了仇。 靳朝安的心里,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家”的执念。 是庄灿的出现,让他心中的这个执念终于幻化成了型。 等他找到他的妈妈,找到大姐的孩子……到时候,他便要带着灿灿,带着妈妈,带着大姐和她的孩子,带着他们一家人,去一个无忧无虑的世外桃源里生活。 对了,还要带着可乐。 想到那个画面,靳朝安就自顾笑了,他点了下齐优,“到时候你也跟我一起走。” 齐优顿了下,也笑了,“那是自然。” 可眼下,有袁彩监视着,怕是计划没有那么顺利进行。 当然,靳朝安这个不切实际的乌托邦,最大的阻碍其实不是洪爷。 靳舒宁一直执迷不悟,庄灿也和她水火不容,自古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你要如何才能让每个人都甘愿?” 再看,这人竟然已经睡熟了。 清晨,齐优过来喊他起床。 躺椅竟然已经空了。 大衣却还挂在那里。 齐优找了一圈,才在一间儿童病房里找到他。 彼时,靳朝安正坐在床边,拿着蜡笔,和趴在床上的小家伙一起画画。 别说,这画面倒还挺温馨。 小朋友今年三岁,父母离异,从小跟着父亲,在继母的家暴下受了重伤,是靳朝安一直在资助他治疗。 齐优走了进来,发现两个人实际在各画各的,谁也不打扰谁,倒还挺默契。 小家伙画的应该是靳朝安,发型、衣服都一模一样,很好辨认。 而靳朝安画的…… 齐优看清他的画后,眯了眯眼。 这时靳朝安抬起头来,看见他,“怎么了?” “什么时候醒的?” “该起的时候就醒了。” “……” 这时小家伙耶了一声,开开心心地把画递给靳朝安。 “我画好啦,送给你,大哥哥!” 靳朝安看着画里的自己,笑了笑,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小家伙的头。 “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