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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她再有一点闪失。 庄灿现在的心情已经很平静了,进了门,她环顾一周,悠悠坐在沙发上,笑了。 “真好啊真好,又回来了。” 崔?????阿姨早就过来了,见他们进门,立刻端上了热水。 厨房里也在开着火,整个家还是很有人气儿的,一点也不像刚住进来的样子。 靳朝安在花街夜市给庄灿套圈套来的那只洋娃娃,也被他带来了。 就放在沙发上。 庄灿拿起洋娃娃,看着它,却是在对身后的人说话,“金丝笼金丝笼,果然名不虚传,我看这里从一开始就是你为了锁我而专门造的笼子吧。” 靳朝安把外套递给延悦,走到庄灿身边坐下,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先是喝了一口,试试温度,然后递到庄灿嘴边,“喝点水吧。” 庄灿摆弄着手里的洋娃娃,没有张口,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 吃了饭,庄灿来到楼上的露台看风景。 虽然冬天的景致比不得春色,但是也别有一番韵味。 她胳膊搭在栏杆上,指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坚硬凸起,望着远处的夕阳和湖泊。 靳朝安上来,拿起衣服走到她身后,给她披上。 庄灿并没回头,“通讯设备都切断了吧?” “切了。” “挺好的。”庄灿笑笑,“这次打算关我多久?” “直到孩子生下来为止。” “哈哈。”庄灿摇了摇头,吐了两个字,“做梦。” “除非你让延悦寸步不离地盯着我,否则哪天我稍微不注意,摔个跟头,保不齐还能给你来个买一送一。” “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靳朝安转身往屋里走。 庄灿眼里觑着泪光,她忽然转过身,朝他大喊一声,“靳朝安!” 他顿住脚步。 侧身看她。 庄灿的长发被风吹起,她笑了,“你知道我做过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 他没说话,只看着她,看她将无名指上的钻戒轻轻褪下,转身抛向了远方。 …… 转天中午,靳朝安来瞰海接庄灿出去吃饭。 顺便散散步。 他昨晚没有留下,回的景园。 庄灿睡了一上午,现在精神很不错,整张小脸红扑扑的。 她看了靳朝安一眼。 他脸色却很差。 看着像是感冒了,说话声音都变了,带了鼻音。 不过她也没问。 到了餐厅,两个人也没有交流,庄灿拿起菜单,看都不看,按着菜单顺序全点了一遍。 服务员知道这位是在胡闹,目光请示坐在餐桌对面的大老板。 靳朝安并不把它当回事,“都上吧。” “哦,对了。”他挽好袖子,想起什么,又说:“不适合孕妇的食物不必上了。” “好的。”服务员退下。 庄灿轻嗤一声,而后,眼睁睁看着靳朝安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戒指盒,推到她面前。 盒子打开,正是她昨天丢掉的结婚钻戒。 重新看到它的那一刻,庄灿的眼睛被刺痛了一下。 “收好,别再乱丢了。”靳朝安侧过身,用手帕按住嘴,突然咳了两声,缓了片刻后,他继续道:“这世上只有这一枚。” 他昨晚并未回景园。 而是在楼下找戒指,找了一整夜。 庄灿在楼上睡觉的时候,靳朝安跪在下面,冻得通红的双手几乎摸遍了潮湿土壤里的每一寸草地。 “它不是普通的钻戒。”靳朝安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它的戒环是我的骨头。” 当初决定好要结婚的时候,靳朝安连夜专门去了趟国外。 国外有间专门制作人骨戒指的实验室。 想要制作这种戒指,制作者必须承受大量痛苦,研究员先是将靳朝安的智齿取下,随后从他的颚骨内提炼出一小片碎片,再从中提取出其细胞,植入戒指形状的模具中进行培育,经过一个月的时间,长成一块新的骨头,再交由雕刻师进行雕刻,制作成戒环的模样。 镀金后,最后再镶嵌上那颗他亲手打磨的钻石。 庄灿微微瞠目,这时菜品一一上桌,靳朝安摆了下手,让她把戒指收好。 “吃饭吧。” …… 吃了饭,靳朝安搂着她去楼上的空中花园散了会步。 天黑回到瞰海,靳朝安留下。 延悦观察着三哥和灿灿的表情,觉得这一趟出去,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似乎缓和了点? 她和崔阿姨躲到厨房偷偷分析。 庄灿坐在沙发上,靳朝安把水果亲自给她端过来,放到茶几上。 他叉起一块苹果,喂她。 庄灿哼笑了一下,“不必惺惺作态了,直接说吧。” 省去喂水果的过程,靳朝安擦了擦手,放下纸巾时问,“想好了吗?” “想好了,就像我不可能用爱来控制你,你也绝不可能用一个孩子束缚得住我。” 庄灿挑了下唇角,“想要我给你生孩子?也不是不可以,拿靳舒宁的命换。” “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是呀,我没有。”庄灿毫不犹豫,“所以你越是囚禁我,我越要把气撒在肚子上,不信我们就走着瞧。” 靳朝安手撑在茶几上,垂头默了片刻。 随后他起身,打了个电话。 庄灿看着他走到电视屏幕前,低头敲了几下手机,便和电视连在了一起。 开头的雪花密密麻麻。 很快,屏幕便清晰起来。 庄灿看清屏幕上的画面,她大脑“嗡”的一声——扶着茶几,慢慢地站起了身…… 从来她都知道靳朝安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但直到今天,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承认。 屏幕里是一间暗室。 一个身形佝偻、白发苍苍的老头被绑在了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