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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定好的豪华待产室。 没一会儿医生护士就都涌了进来。 “羊水破了,预产期提前半个月。”医生让护士立刻带她去做内检,检查完后问,“打算自己生还是刨?” “生,我自己生……” 医生给她预防针:“你现在这种情况,自己生会比较受罪……” 庄灿痛得抓住医生的手腕,“孩子会有危险吗?” “早产的孩子谁也不能保证……”他顿了下,“但是自然分娩肯定对孩子是有好处的。” 庄灿咬着牙说:“那我生,自己生。” 医生转身吩咐护士,“准备催产。” 彭晋在楼道里焦急地转悠,他手里攥着电话,一边盯着法庭那边的动静,一边又时刻注意着待产室里的情况,生平第一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生产前需要开指,前三指是最难开的。 不过庄灿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这点痛她能忍。 开完一指的时候,庄灿的脸惨白惨白,她蜷缩在床上,每一次宫缩都让她痛得弯成一只虾米,别人都有老公陪在身边,她没有,她紧紧抓着脖子上的项链,抓着他的骨头,延悦趴在旁边给她擦汗,给她加油打气,庄灿闭着眼睛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她虚弱的声音,她全部的关心,全是他,都是他,“有消息了吗……” 延悦擦了把泪立刻冲出房间问彭晋,彭晋握着电话摇了摇头。 一指开完,到了更痛的二指。 庄灿的嘴唇干裂,呼吸起起伏伏,她抓着延悦的手,“再去问……” “好,好,我去问,灿灿你要加油,你要坚持住!”延悦泪如雨下,她夺门而出,紧张地看着彭晋,彭晋挂了电话,还是摇了摇头。 延悦急得直跺脚。 庄灿开到了三指,她眉眼的泪蜿蜒成河,她一声不响地缩在病床的一角,默默的、独自的,承受着阵阵的剧痛。 她把钻戒抵在唇边,那戒指已经被她的温度裹得发烫,她握着他,就像握着他的手,她吻着他,就像吻着他的唇,她闭上眼,想象着他此刻站在她身边的模样…… “灿灿!”延悦突然冲了进来,她上气不接下气,眉头拧得像座小山,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地往下砸,“三哥判了……” “说结果。”庄灿闭着眼,咬牙。 延悦扑到她床边,一声痛哭,“三年……” 庄灿的身子骤然一缩,她沉默了。 眼泪似乎也风干在了脸上,不过很快,她的嘴角就浮现一丝无畏的笑。 “才三年而已。”区区三年。 她笑着说:“哪怕三十年,我也等得起。” 庄灿开完三指,催产师立刻进来给她打了无痛。 她像是陷在了一大片雪白柔软的云朵中,整个人不断地下坠,下坠。 脑子空了,什么也不想了。 她闭着眼,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进了产房。 楼道里的风是寂寞的。 病床的轮子是匆匆的。 产房的大门拉开。 砰砰的脚步声像心跳。 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白皙湿润的手腕滑到了病床外。 仅仅一秒,就被一双滚烫的大手一把捞住。 熟悉的味道迎面扑来。 带着冬天的雪松,盛夏的晚香玉,秋末的桂花香,初春的天竺葵。 还有他身上的独一无二的烟草味。 “你是哪位?” “她的爱人。” 庄灿的眼泪哗地落了下来。 靳朝安的五指滑入了她的指间。 死死地扣住她的手。 他眼角的一颗泪落在她干涩的唇边,他用青涩的胡渣来回摩挲着她湿漉漉的脸颊。 他心痛,他愧疚,他自责,他疼惜。 他支离破碎。 再没有哪刻,比此刻更加令他刻骨铭心。 他喊老婆,他说对不起,他说我来晚了。 医生催促道:“要不要进来陪产?” 他不可置信地抬头,毫无犹豫,“要。” “快进来换衣服!” 身后的两个警察止步在产房外。 大门关闭,延悦靠着墙壁缓缓蹲下,大哭了起来。 …… 产房里,靳朝安和庄灿的手紧紧绞在一起。 是再也不会分开的彼此。 是宁将自己烧得渣都不剩化为一抔黄土也要将全部能量输送到对方身体里的彼此。 是早已爱痴、爱狂,爱得哪怕粉身碎骨也无怨无悔的彼此。 直到听到那一声啼哭。 靳朝安泗涕横流地望着自己深爱的女人,真想振臂高呼而问一问苍天,他靳朝安的苦日子真的熬出来了吗。 医生把小小的生命抱给他们看。 “恭喜你们,是个漂亮的男孩,七斤六两。” 是他们的孩子。 他靳朝安从此要当爸爸了。 庄灿松开靳朝安的手,看了眼小家伙肚脐下面的把儿,不太高兴地晕了过去。 她太累。 她睡了。 从十岁那年被沈兴德赶出家门,到二十四岁这年她当了妈妈。 十四年白云苍狗。 十四年爬山越岭。 十四年头破血流。 十四年啊!她这艘漂泊无依、破破烂烂的小船,终于可以停下脚步,从此无牵无挂、无忧无虑地停泊在他的臂弯。 …… 庄灿做了一场痛痛快快的酣然大梦。 梦里无风也无雪,只有一场风流缠绵的风月。 梦很美好,她醒来的时候,嘴角都带着旖旎的微笑。 她的手还在他的脸下枕着。 她动一动,他就立刻睁开了眼。 “醒了?”他温柔地靠过来,脸颊上凹?????陷着一块贴出来的红指印,眼睛里是清晰可见的红血丝。 庄灿眨眨眼睛,闭上又睁开,“你怎么还在?” “不然你要赶我走吗?”他贴贴她傻乎乎的小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