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普本。
人为什么要有那么大追求。
快乐是第一。
两条本来就没什么交集的平行线,硬要凑一起,为难谁呢。
苏从意以为自己会不在意,但她发现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两人照例在学校里见不到,放学后一路并行。
苏从意试着避开,但她根本找不到陈听晏坐车的规律,不管她出校门早或者晚,总能在站台碰见他等车。
一前一后出门,一前一后回家。
很熟悉的陌生人。
苏从意心里起初是憋着口气的。
她很少和谁置气,这件事确实也是她有错在先,但她那么狼狈地跑到图书馆,拖鞋半路都跑掉一只。
他却径直走了。
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也不给她台阶下,一个星期没有主动和她搭话。
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苏从意踩着楼梯不情不愿地爬上楼,站在阁楼房间前,做了很久心理建设,才伸手敲开那扇门板。
敲到第三下,门被拉开。
“我妈让我给你送的水果。”苏从意尽量让声音显得平淡,不把注意力放在他那张脸上,将水果盘递过去。
陈听晏接过,同样平淡地道谢。
苏从意一秒钟不愿意多待,转身要走,胳膊被人固住。
她回头。
陈听晏松开手,递了张纸巾过去。
苏从意不明所以,没接。
右手在半空中耐心地停留片刻,陈听晏突然抬起手,用纸巾擦上苏从意下巴。苏从意下意识仰头躲开,不算柔软的纸巾从她下颌皮肤上滑过。
“你干嘛?”她皱起眉。
低头时看见纸巾上黑色的水笔印记,估计是刚刚写作业蹭上去的。
脏掉的纸巾被扔进纸篓。
房门关上。
陈听晏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
苏从意在门板前站了会儿,用手背蹭了下下巴。
莫名其妙的。
脸上温度开始升高。
回想起陈听晏方才将纸巾递给她时,干净透彻的琥珀色瞳仁。憋在苏从意心里的那口气,忽然就泄掉了。
–
换季时天气最为多变。
赵悦悦穿过廊道上拥挤的学生,进教室前,看了眼乌云翻滚的天空。
有场雨要落下来。
风吹起悬挂在黑板上方的高考倒计时日历,铁夹落回墙面叮当响。
还有五分钟上课,教室里大多数位置都空着。该空的位置上却坐着人。
赵悦悦将灌满水的水杯放好,往旁边看一眼,惊奇地呦了声:“难得啊,下课了你竟然没出去浪。”
苏从意下巴抵在桌面上,竖着一本漫画杂志,翻一页,叹口气。
“怎么了?”赵悦悦在她旁边坐下,“感觉你有心事啊。”
她只是随口一问,毕竟这姑娘极其没心没肺,烦恼从不往心里搁。
但这次苏从意没有否认。
她盯着杂志不接话,过了会儿,啪地把漫画合上,转头看向赵悦悦。
“我能问你个事儿不?”
“放。”
“跟人闹矛盾了怎么解决?”
“道歉呗。”赵悦悦说,“谁的错误谁道歉,想和好就要拉的下脸。”
确实是这么回事。
但苏从意觉得这件事已经爆发一个星期了,突然道歉似乎有点奇怪。
想了想,她又问:“如果对方不像是那种道个歉就消气的人呢?”
赵悦悦纳闷地瞅她,这姑娘平时鬼灵精,今天怎么跟被僵尸吃了脑子一样。理所当然道:“很简单啊。”
“两个字,哄他。”
–
临近放学时,天空响起声闷雷。
终于落下雨。
本来是一颗颗的雨珠,后来越下越大,珠子连成线,细密成雨帘。
窗外绿景模糊成片。
今早出门前魏淑往苏从意书包里装了一把雨伞,她用手机给倪焦和柯溱发了消息,说自己有事先走。
没有到楼下车棚取车,而是撑着伞直接冲进雨里。
雨珠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
周围都是撑伞回家的学生。
人群拥挤,苏从意被堵在水泄不通的校门口,耳边除了雨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和门卫大爷的吆喝。
“慢点慢点,别着急!”
“有车让开,都注意安全!”
苏从意频繁低头看表,两分钟恍如半个世界那么漫长。
终于等到学生疏通散开,苏从意顺着人潮走出校门。
到处都是蓝白色校服,撑着各种颜色的雨伞,三五成群或独行。
苏从意视线受阻,踮起脚尖,在不远处的公交站牌底下瞧见陈听晏。
他正站在那里等车,手放在口袋里。公交站牌的栏檐替他遮出小块避雨的场地,但校服还是湿透大半。
48路公交车从远处缓缓驶来。
陈听晏伸出手,拧了拧湿掉半截的校服衣袖,拧下一小片水迹。
密集的雨珠斜着砸到站牌板上,蒙上层水雾,砸出哗啦啦的响动。
声音渐渐变小,倏然停下。
头顶落出片橙色影子。
陈听晏仰起头,看见倾斜向他这边的一把橙黄雨伞,鲜动明亮的颜色衬着灰蒙蒙的雨幕,印在他瞳孔上。
视线慢慢从雨伞转向旁边,少女单手撑着伞,难得安静地目视前方。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车很快停到站台前,站牌下躲雨的学生争先恐后地往上涌。苏从意收起伞,亦步亦趋地跟着陈听晏上车。
可能是今天下雨的原因,车上乘客比平时都要多,车厢地面上湿漉漉的全是沾染水迹的鞋印。
陈听晏坐在后排靠窗的空位上,苏从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