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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让一个悬疑血腥画手摸出如此可爱的小剧场?真相只有一个,如果这都不算爱……】
@你叉叉:【崽崽你该不会恋爱了吧?!妈妈不准啊啊啊!!】
@犬犬我老婆:【是谁是谁?我提着八十米大刀就冲上去!】
@H:【妈妈我失恋了呜呜呜!】
评论数量转眼上了万。
前排哀嚎遍地。
苏从意退出微博,往后仰靠在转移上,对着自摸的小剧场叹气。
猫猫不在的第三天。
想他想他想他。
–
过了两天,倪焦回西宛。
回锦绣河小区放完行李,她没怎么歇息,开车带苏从意去医院拆石膏。
拆之前需要先做个X光复查,要看看有没有骨痂的生长。
给苏从意做检查的医生还是之前住院时那个,片子出来后,告诉她已经形成了完整的骨痂,可以拆除掉。
“你这种程度是不会留下后遗症的,所以不需要担心。”
医生边用石膏剪将近心端剪开关节部位,边闲聊道,“不过刚拆完这几天还是要注意一下,别拎重物。”
“好的。”苏从意乖乖点头。
医生抬头看她一眼,问:“你知道自己是RH阴性血吗?”
苏从意愣了下:“知道。”
“知道就好好保护自己。”
医生在预定切线上湿润石膏,语重心长,“熊猫血现在仍然少见,这次是你运气好,要是发生意外,连个愿意输血的人都难找的。”
苏从意笑笑,没有回答。
医生说的这些她从小就知道,但遇到事情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不是这种血型,她每次受伤流血,陈听晏也不会紧张成那样。
顺利拆除完石膏,医生又交代两句注意事项,苏从意从诊室出来。
长椅上的倪焦站起:“怎么样?”
“医生说恢复的挺好。”苏从意笑眯眯地将右手臂举起放下,给她展示。
倪焦放心:“那就行,走吧?”
她俩有段时间没见面了,来医院的路上,约好中午去金嘉街吃日料。
苏从意让倪焦帮她拿上包,先去了趟走廊拐角的洗手间。
从厕所隔间出来时,接到个陌生来电,没有标注诈骗和外卖。她接通,另一只手扫开感应式水龙头。
水流哗啦涌出。
听筒里一道男声清晰传到耳边。
“……苏苏。”
放在水流之下的手僵住,苏从意整个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没反应过来,电话里这个人刚刚叫了她什么。
也许是她长时间不答话,男人隔着屏幕又试探地喊了声。
“苏——”
啪。
指尖划上红键。
女生站在空无一人的洗手间里,死死地盯着屏幕,胸口不断起伏。
萌萌哒自录铃声再次响起。
那串号码又打过来。
苏从意毫不犹豫挂断第二次,面无表情地将手机号加入黑名单。
她洗完手,转身想走,手机又响起。男人竟然换了个号打给她。
厌恶和怒气冲到顶点,苏从意接听,声音冷如冰碴:“到底有完没完?!”
她几乎从不会用这种语气和表情与人交流,眼中笑意消失殆尽。
连保持平静都很困难。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几秒,即使被她这样对待,再开口时声音仍然温和,“爸爸只是记起明天是你生日,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我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苏从意冷冰冰地反问,“少联系我。”
不等对方再说话,她将这串号码一同拉入黑名单。
往前两步,又停下,做绝地把手机也关机处理。
垂落的睫毛遮住眼中情绪,苏从意吸一口气,原地站着拍拍脸,活动一下僵硬的面部肌肉,朝倪焦走去。
–
南宜接连落了几天雨,街道被洗得干净潮湿,绿植在雨里摇晃摆动。
近郊,少有行人。
偶尔车辆飞速驶过。
——哗啦。
一只澄黑色皮鞋踩在柏油路面的水坑之上,溅起小小水花。
年轻男人一袭正装,身形颀长秀挺,面色冷肃,大步往前。
身侧的裴西替陈听晏撑着柄黑色雨伞,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他的步伐。
迈巴赫停靠在路边,司机下车,打开车门,恭敬地唤了句陈先生。
陈听晏没有回应,弯腰上车。
裴西坐上副驾驶,拎出急用药箱,转头看向后座,温声询问:“小先生,伤口需要帮您处理一下吗?”
“不用。”
陈听晏手指屈起,扯开衬衫领口压着的那枚鸦色真丝领带,而后将其抽出来,按在右手掌的伤口上。
那是一道很深的割伤,伤口不断渗出鲜血,不多时将领带浸得湿漉。
陈听晏将脏掉的领带扔到一旁,没受伤的手指松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平静道:“他已经察觉到了,让许鹤加快柏萃会所的搜寻进度,不能带走的东西全部拍照留存。”
“是。”裴西应声。
车辆前行。
路边风景缓缓后退。
接连两天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眼皮干涩到发酸。陈听晏用指节按了按山根,往后靠进椅背里。
右手心的伤口又渗出红色,他像是感知不到,侧头看向窗外。
雨珠噼里啪啦落于车窗,顺着玻璃往下滚落出一道道水痕。
玻璃外的世界在雾气里摇晃,
渐渐模糊成线。
恍惚间,陈听晏听见有人叫他。
“——陈小花?”
作者有话说:
明天入V,明晚九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