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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进去的。
这是什么?
苏从意眨眨眼,见陈听晏依旧弯腰找著书架下层的东西,没注意到自己,悄悄倾身凑近,想要仔细看看。
缝隙里光线昏暗,隐约可以辨认瓶子上印着行行密集细小的英文。
应该是说明。
她扫了一眼,译出安神和睡眠。
……安眠药吗?
她记得陈听晏说他睡很早来着。
苏从意有点奇怪,伸手要去拿。
手腕冷不丁被人紧紧扣住。
苏从意完全没有防备,被少年清瘦有力的指节硬硬地硌着腕骨,顿时疼地抽了口气:“嘶——干嘛呀?”
她一低头,对上陈听晏戒备拉满到显得锐利的视线,不由得愣住。
只有短短一秒钟,那些冷漠陌生的情绪又如抽丝剥茧般全部消失。
他的眼睛重新变得干净温和。
“抱歉。”
陈听晏松开手,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神色自若地将一本厚厚笔记递到她跟前,“这个给你。”
苏从意本来在迟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注意力很快又转移。
“什么?”
她好奇地接过笔记本,沉甸甸的很有质感,封皮和扉页也细腻光滑。
翻开后,发现本子里竟然密密麻麻全部是纯手写整理的数理化知识框架,以及各种难点题型变式合集。
还用荧光笔标注了重点。
条条列列,清晰无比。
苏从意诧异地翻到最后,忍不住问:“你花了多少时间啊?”
陈听晏没答:“有空就写一点。”
苏从意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合起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望向陈听晏的眼睛里开始一颗一颗地冒出小星星。最后她呜了声,用脑袋在少年肩上蹭蹭蹭:“陈同学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去岱宗当旁听生的!”
陈听晏弯起眼角:“好。”
“我走啦!”表完忠心,苏从意心满意足地出了阁楼。
等到她的背影和脚步消失在木质楼梯间,陈听晏关上门,眼中一点笑意渐渐融化进不起波澜的漆黑里。
他面容平静地拐回书架前,将两个白色瓶子拿出来,扔进书桌抽屉。
咔哒。
指尖扣上锁。
–
陈听晏整理的复习笔记就像一颗定心丸,给了苏从意十足的底气。
重点不是这份笔记来自岱宗学神,整个西宛市一中仅此一份。
而是亲手。
亲手抄写的。
苏从意简直想当成宝贝供起来,睡前摸摸拍拍,压到枕头底下。
睡醒再抱抱贴贴。
珍惜的不得了。
但她也知道笔记即便宝贵,也是拿来学习用的。稀罕两天之后,她开始时不时翻开笔记本画一画,跟着陈听晏的复习思路将框架再过一遍。
全力备考一月份的期末。
掌握技巧后,做题就事半功倍。
苏从意学得比之前更轻松,压力没有那么大,考前一天也早早入睡。
到了考场,神思入定。
有条不紊,抽丝剥茧,从容稳练。
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两天考试结束,苏从意像往常一样把数学和理综的演算纸给陈听晏。
看着他翻阅完上面的草稿笔记,再将演算纸折起,若有所思。
他不说话,让苏从意有点忐忑,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
陈听晏反问:“你觉得怎么样?”
苏从意想了想:“……挺稳?”
两人对视片刻。
陈听晏终于笑了:“嗯。”
他伸出手指,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比你觉得的还要再稳一点。”
陈听晏估算得很对,苏从意这次期末考得尤其好,不仅冲入了平行校区年级前三十,总分数也破了六百。
冯磊打来电话,说让苏从意准备一下,正月二号跟着岱宗一起补课。
“好的好的。”魏淑捧着电话,惊喜不已,“辛苦您了冯老师。”
挂断电话。
魏淑转头看向沙发上探着脑袋眼巴巴往这边望的闺女,比个OK的手势。
“耶——!!”
苏从意一把扔掉手里的漫画,赤脚飞扑过来,抱住魏淑的腰,“妈妈妈妈妈妈,我一只脚迈入清华了呜呜呜!咱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魏淑也忍不住地笑,伸手拍拍她脑袋:“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六百分怎么够的上清华?而且决定命运的一般都是没有迈进去的另一只脚。”
“我不管。”
兴奋的小火苗在胸膛熊熊燃烧,苏从意感觉给她一个杠杆,她能翘起哈佛,“我要去楼上告诉陈听晏!”
她说着转身要跑,被魏淑叫住。
“诶,你忘了?阿晏昨天就收拾行李回家过年了。”
哦对。
苏从意猛地刹住车,这才想起来,还有两天到除夕。
她问魏淑:“陈听晏住哪儿?”
“要问你自己啊。”魏淑奇怪地看她一眼,“你跟阿晏关系那么好,到现在也不知道人家住在哪儿吗?”
“……”
苏从意噎住了。
对啊。
她和陈听晏认识以来,似乎只是维持着同校朋友和同房租客的关系。
她不清楚陈听晏住在哪里,是否西宛本地,也不清楚他的家庭情况。
除了他这个人。
她一无所知。
苏从意站在原地,好像被人浇了盆冷水,那朵火苗突然就熄灭了。
–
用琉璃珠雕刻出的一颗月球被固定在透明八音盒里,被玻璃橱窗的灯光折射出一层层剔透莹润的光亮。
少年站在窗外,看了许久,直到羽绒服口袋里传出叮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