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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的都有些无聊的问题麻痹,早就放松了警惕,闻言便拿出手机。
她到新学校换了手机,没了黎安安几乎没拍过照,也不喜欢存图。除了假期对着醋包拍了上千张的照片,她的相册基本空空如也。
在她滑动相册时,所有人都避开了视线,不然一定能看到清一色的橘猫占据了整个空间。
正当她自信地翻到相册的最底端,一张意料不到的照片蹦了出来,平静的心跳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田梨都准备下一轮的游戏了,看到骆樱的反应,眼睛一亮:“看这反应有情况啊?”
坐在旁边的裴宴周眼尾一扫,唇角不可避免地上扬,意味深长地盯着骆樱:“开学第一天?那会就喜欢我?”
骆樱红着脸,自暴自弃地将照片亮了出来。
照片是她对着宣传栏拍的,裴宴周迎着风,站在光下,那份所向披靡的无畏感似乎能钻出屏幕。
所有人都吃瓜正兴时,她抵抗住回避的生理本能:“对啊,那会就喜欢你,一见钟情。”
在惊呼声中,裴宴周变成无措的人,欢愉占据他的大脑,每一个细胞都活跃着奔走全身。
他没再说话,举起杯子,再次一饮而尽。
没别的意思,这句话只得庆祝。
游戏还在继续。
无人注意裴宴周的脸越来越滚烫,继而变成不正常的红晕,比起心理,这份头晕脑胀更像是来自生理。
骆樱最先注意到:“你,脸很红啊?”
“不是吧裴哥。”
何旷惊叹着:“就一句话,威力至于那么大吗?”
徐舟声脸色一僵:“你,不会对酒精过敏吧?”
“不过敏。”裴宴周行为已经不受大脑控制,眯着眼睛,话音带着难得的稚气:“哪有男人喝酒过敏的?我可是男人,骆樱的男人!”
骆樱头脑发热,一把捂住了裴宴周的嘴。
“完了完了,还是脑子过敏?”徐舟声锤了下脑袋:“要不要带医院看看?”
何旷头都大了:“你给裴哥掺酒了?倒也不是过敏,就是他滴酒就醉,酒品也不好,容易发酒疯。”
徐舟声:“以前他发过疯?严不严重?需不需要采取强制动作?”
“没有,以前我们喝过度数低的,他说自己酒量不行。”
段文越瞧着扒拉着骆樱手的人,想笑又觉得不合适:“但这样也太夸张了点。”
裴宴周似乎还残留点意识,但那点意识都用来确定捂他嘴的人是谁这件事上。
“樱,樱樱。”他的话音从指缝间露出了几分:“我喘不过气了,难受。”
说难受时,委屈巴巴的,眼神软的一塌糊涂,一身的蛮力在确定这个人是骆樱后,全数藏匿了起来。
骆樱也顾不得什么,慌忙撒开了手。
下一秒,腰间横出一个有力的手臂,一股蛮横的劲道让她撞进沾染着薰衣草皂香的怀抱里。
徐舟声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拉吧是他闯的祸,拉吧他这手还真不知道拉那里。
他急的在旁边直跺脚:“小裴啊,你平时不是坐怀不乱吗?怎么就喝半点酒就开始耍流氓了啊?你这不是想把责任推给我,求你清醒一点啊!”
六个人不知所措地看了几分钟,最后也没商量好一个对策。
好在裴宴周躁动的情绪好似平静了下来,闭着眼就只是抱着骆樱,没再有其他的动作。
骆樱趴在裴宴周的右胸口的位置,耳膜只剩下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她吞咽了下口水,艰难克制着自己。
许久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还没点蜡烛许愿,你先放开我,我给你插蜡烛。”
裴宴周好似只能听懂她的话,手上的力道在逐步减轻:“嗯,你要帮我过生日。”
松开的过程持续了三分钟。
骆樱才站直身体,视线飘忽,不愿和任何人有片刻的对视。
她解开蛋糕盒上的包装盒,全程被一副炽热的视线追随,点蜡烛的手抖了几下才成功点亮。她将蛋糕朝着裴宴周面前一推:“先闭上眼许愿。”
裴宴周虔诚地闭上了眼,双手举到下巴处,低垂着脑袋,模样格外乖巧。
这反常的一幕,看的何旷的手都痒痒:“我现在拿出手机拍照的话,明天还能存活吗?”
段文越理智道:“他不记得的话,你手上就有一个定时炸.弹,我劝你今天可以付我钱,他记得的话,我明天替你收尸。”
何旷的手瞬间不痒。
裴宴周丝毫不受影响,脸上闪着孩童的纯真,长而翘的睫毛悬在空中一动不动。
“希望樱樱能考上好大学。”
骆樱只觉得血液又开始逆流,听着樱樱两个字只觉耳根发软,她低声提醒着:“为自己许愿。”
裴宴周顿了几秒,委屈地应了声,便又改口:“希望我的樱樱心愿都实现。”
田梨表示自己磕到了,丝毫忘记了之前对这门恋情的不赞同,此刻她就是这两人的最强守门人,谁要是想拆散两人,她第一个不同意。
“为自己许愿。”
骆樱表示离熟透就差一步,赶在裴宴周再次开口前,她又加了一条:“许的愿是不能说的。”
裴宴周的睫毛抖了两下:“不是闭眼就行了,还要闭嘴吗?”
骆樱坚定道:“嗯。”
裴宴周此刻相当好骗,乖乖照做,等许完愿还小心翼翼地确定道:“可以吹了吗?”
徐舟声看的都着急了:“可以了可以了。”
话音落了许久,裴宴周没有丝毫动作。
徐舟声舔着后槽牙,嘶了一声:“感情直接屏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