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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es should be returned to the upright position……”
飞机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客舱的人有序地离开。
洛杉矶与B市存在十二小时的时差,凌晨从美国坐上飞机,下飞机还是凌晨,总让人与现实割裂的冲突感。
裴宴周眼底闪过不少纠结,其后便下定决心般,眸里的迷茫全变成坚毅。
落地后,他刚打开手机,一串陌生的号码便插了进来,没几秒又自动挂断。
“裴小先生,”李恪挥了挥手:“请跟我来。”
裴宴周坐到副驾驶,目视的前方,冷声道:“我几点的飞机?”
李恪恭敬道:“下午五点。”
裴宴周没再说话,降下车窗,让风吹近来试图冷静下燥乱的心绪。
李恪看了前视镜几秒,斟酌了几秒才问:“请问现在是回家,还是去学校?”
“回家。”裴宴周惜字如金。
半个小时后,汽车稳稳地停在帝景北苑小区前。
李恪准备下车为裴宴周拉车门,就看到裴宴周拉开要下车,他迟疑了下,道:“我将车停在附近,您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
车门合上,少年清冽的声音伴随着涌进的风占据车厢内:“不用提醒,我根本没反抗的资格,前几个月你就警告过我,不是吗?”
夜色包裹着偌大的城市,小区内寂静一片,少有的房间透出几分微光。
裴宴周看了眼停在一楼的电梯,转头踏上一旁的步梯。
他脚步极轻,声控灯没察觉到人的踪影,步梯晦暗不明。视网膜在接触到黑暗时,传达到神经中枢,生理反应遍及全身,他脸色苍白,手指握着手机,像是自我折磨般,左手扶着栏杆,忍着生理不适在黑暗里前行。
三层的距离,五十个台阶,一百八十秒。
等到他到达三楼,才放任自己发出一声喘息,声控灯应声而起,生理反应如同退潮的洪水散去。
房间的布局和他离开时相差无二。
裴宴周按亮所有的灯,坐在沙发上,才从口袋里掏出个戒指盒。
印着DIOR的精美小盒,这是周谧在临行时塞给他的,他掀开小盒就看到里面躺着一个金色的带着碎钻的手链。
他眼神晦暗,看了几秒,手指一弯,便将小盒合上了。
在洛杉矶,他算得上是囊中羞涩,裴商倒是扔给他一张无限额的银行副卡,但他恨不得和裴商完全割裂,又怎么会用那张银行卡。
说着要给骆樱过生日,可凭自己,却买不来一份生日礼物。
裴宴周将小盒扔在沙发旁,按亮手机,在通讯录搜寻一圈,眼神没一会儿就锁定“世界五百强最大强”的群聊。
顾渊在群里召唤了他好多次,他倒忘了这茬,这两人没他资助不会被饿死吧。
他手指互动,聊天记录朝上划了好几页,才看到两个月前的一条庆祝的短信。
【咕咚咕咚】:公司盈利了,金主来收钱
【咕咚咕咚】:[转账一万元/红包]
裴宴周像是难得看到好消息,眼尾一挑,按了下对话框发了条短信。
【裴】:@咕咚咕咚那一万还能转过来吗
【咕咚咕咚】:哥没睡啊
【咕咚咕咚】:当然,哥你也遇到财政危机了?等下,我给你转过去
或许到了熟悉的环境,舟车劳顿了十几小时,他的疲劳感没多久就涌了上来,给骆樱发了条消息,将手机扔在旁边便抱着双臂打算睡一会。
不知睡了好久,好像很长时间,又好像只有一瞬。
裴宴周感觉有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困意还没散尽,他睫毛颤了几下,在失去意识前感觉到身上好似盖上了什么东西。
猛地一下睁开眼,幽深的眸子里倒影着少女的脸庞,见他睁开眼,露出粲然一笑。
“你醒……”
梦境与现实切割,裴宴周看着不真实的一幕,以为自己还置身于梦境,身体向前倾,双手一伸将人揽进怀里。
他像是缺乏安全感的孩童,下巴搁在女孩的肩膀上,撒娇般地蹭了好几下。察觉到对方的身体僵硬了下,随即缓过神来,紧紧的抱住他。
“裴同学,刚来就对我这么热情啊?”
骆樱的软糯的声音带着调侃,继而又喟叹一声:“终于等到你了。”
裴宴周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偏过头看向绒绒的小脑袋,只看到发烫的红耳朵,而那颗好久之前就觊觎的小红痣近在眼前。
不知是鬼迷心窍,还是眼前这一幕是他的魂牵梦绕,第一反应不是推开,反倒是凸起的喉咙向下滚动几番。
他闭上眼睛,像是虔诚的信徒,偏着脸将唇凑了上去,然后准确无误地印在小红痣上。
去年盛夏里最隐晦的秘密,生根发芽,成长为一颗苍天大树,在熙春里昭然若揭。
骆樱全身像是过了一股致命的电流,所有意识酥麻,软着身体,手虚软地扶着裴宴周的手臂,才让自己没瘫软下去。
薄唇传来滚烫的触感,将他的神志燃烧殆尽。
直到手臂微弱的抓痛感,才把裴宴周的意识拉扯回来,他睁开眼眸,原本混沌的视线随之变得清亮,他的喉咙又吞咽了几下,头皮一阵发麻。
他在干什么?
说自己以为是做梦?这荒诞又蹩脚的理由值得让人相信吗?
裴宴周的手指转而扶着骆樱的手臂,堪堪拉开两人过密的距离。两人面对着面,彼此的呼吸交缠,他喉咙紧了紧,不知说些什么。
骆樱白皙的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