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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脸上又露出了标志性笑容,说道:“没有的事,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好好做我们的军人,政坛那趟浑水不去搅和。”
木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茶杯中的茶叶,悠悠然说道:“你也知道我们说好了的,为什么还非要去掺和不可呢?”
唐啸还是嘴硬地回答道:“木哥,我真的没有……”
“你有!”木靖的语气突然变冲,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这个多年的战友,说道,“前阵子你老是往外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去向那些官员们送礼去了?我以为我们是一生的挚友,没想到你却连真心话都不愿意和我说。”
唐啸脸上的笑容僵化,他在一阵沉默之后,才认真地回答道:“我的心,就是属于那里的。”
木靖扭过头来,深呼出一口气后才语气平和地说道:“我并不是要阻止你的从政之路,只是如今华夏的政坛太乱太杂,我怕你进去之后,就再也不是唐啸了。”
唐啸不以为意,喝了口茶说道:“不会的。”
木靖站起身来,他眼神真挚地看着唐啸,劝导道:“唐啸,你听我一句劝。政治不是你该触碰的东西,我们哥俩就一起打仗,一起重振华夏军威,不好么?”
“打仗这种事情,太累了,况且随时还有死的风险。政坛再怎么混乱,也不会比军队里难上多少。”唐啸坚定地说道。
木靖变得激动了起来,语气有些急促地说道:“不,你不懂。政坛绝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之前……”
“够了!”唐啸猛然大喊道,他的脸上有青筋暴起,表情变得前所未有得可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吗?木靖,你就是不想让我出去出人头地,你就是想让我一辈子在军队里和你混迹,一辈子都比不上你!”
唐啸的突然暴起让木靖一阵愕然,他瞪大着双眼张了张嘴,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唐啸发泄完心底的怒气,微微喘息起来,就像是刚才的那番话耗费了他许多的体力。他缄口不言,回到自己的房间中收拾行李,一会儿之后就拖着行李箱出来了。
木成舟站在唐啸房间的门口,奶声奶气地说道:“唐叔,你要走了么?”
唐啸看了一眼坐在客厅里吸烟的木靖,然后蹲下身来,摸了摸木成舟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小舟,唐叔有很多公务要忙,以后可能都不会回来了。你要听爸爸的话好好练武,等你长大了,我们再来进行一场男人间的对决,好不好?”
看着木成舟讷讷地点头之后,唐啸才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向着门外走去。
从那以后,木靖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身上的气息变得陌生无比。
后来,军队再度征召了木靖,偌大的家里,只剩下木成舟和他母亲陶歌云二人。陶歌云又常常奔波在外,那会儿她还不是商业传奇,为了糊口饭拼尽了全力,因此家里慢慢变得总是只有木成舟一个人。
即便年幼与孤独作伴,木成舟却没有因此自暴自弃。他日夜锻炼身体,磨练自己从父亲那里学到的搏斗技术,只为了等到父亲回来之后,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可木靖这么一走,就好久好久没有再回来过,哪怕母亲一度病危,木成舟心中尊敬无比的父亲都没有出现。
危难之时,却是唐叔拯救了他们。唐叔耗费巨资从死神的手中救回了母亲,他那声哀叹,让木成舟记忆犹新。
“木哥何苦为了地位,为了满足野心,就对自己家人的生死全然不顾呢?”
万家酒楼里开始热闹起来,饶是客房在三楼,还是有一阵阵嘈杂之声传了上来。
木成舟回过神来,他转过头看向黄楷志,淡然说道:“我跟你走。”
……
钟府大堂里,花辞树看着座首的钟彧,又看了看身旁的吴雅兰,心里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只是当了会观众,怎么还要被收作徒弟了?
吴雅兰打量着身旁的这个紫衣男子,眼神中充满了质疑。
钟彧看着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尴尬模样,呵呵笑道:“怎么,你们两个小年轻看来看去,眉目传情了不成?”
这老人家真是啥都敢说呀。花辞树怕钟彧这话引起吴雅兰对自己的厌恶,赶紧摆手否认道:“钟老就不要调笑了,我这还没想明白您找我的原因呢。”
令花辞树感到意外的是,吴雅兰好像对钟彧的调笑之语毫不介意。她恭敬地向钟彧行了个礼,说道:“钟老,您收一个毫无经验的门外汉作徒弟,弟子也不得其解。”
钟彧的面容看起来十分和蔼,花辞树看着他时甚至有种看到了自己师父清茗子的感觉。钟彧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反而是向花辞树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面对着这个地位尊崇的老者,花辞树不敢怠慢,回答道:“花辞树。”
“辞树。”钟彧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说道,“刚才就是你,把太叔蕴给逼出来了吧。”
花辞树摸了摸头,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侥幸,侥幸。”
钟彧十分关怀地说道:“背后的伤势,一点儿也不轻吧?来,到我这里来。”
花辞树心中还在奇怪自己受伤这事也没能逃过钟老的眼睛,身体却十分听话地往前走了去。等到他来到钟彧的面前,后者的手中已经多了一颗通体红色丹药,沁人心脾的药香四溢,让花辞树的脸上不由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火云丹?”
钟彧将手中的火云丹放到他的手里,说道:“小家伙,倒还挺识货。”
花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