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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天河哥哥你快看,那老东西说我,苏浅月还不是假扮男子混了进来,我这就去拆穿她!”蝶莲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起身,向着这边走来。
左右两边的观众席有一条走廊相连,为了迎接今日的盛会,走廊的两侧摆上了青花瓷的花瓶,花瓶里生着从暖房里摘剪的狐尾百合。
花瓶里盛满清水,她有意刁难苏浅月,拿起一只花瓶扔掉里面的狐尾百合,向他们走来。
湛冀北与冷玖听到脚步声一同侧首向一旁看去,蝶莲阴森的一笑,扬手就将花瓶里的清水泼向苏浅月。
冷玖尚未动弹,眼前却闪过一道靛蓝色的身影。
湛冀北将她护在怀里,后背对着蝶莲,一瓶冰冷刺骨的清水都泼在了他头发和后背上。
冷玖不解的看着湛冀北,“你……”
“答应他要护你周全,自然是要尽我所能。”有些狼狈的湛冀北,苍白的玉面扬起一抹苦涩的微笑,细长的眸子越发深邃。
“呀,我不是故意的,手滑。”蝶莲一脸无辜惊讶。
冷玖让湛冀北让开,她缓缓起身,眸光犀利的向着蝶莲走去。
蝶莲被她的眼神震慑,却硬着头皮一笑,“苏小姐这是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
砰!
冷玖揪住蝶莲的衣领一把将她按倒在一旁的柱子上,她眸光凛冽而锐利,“我也不是故意的!”
话音未落,她的手伸向蝶莲簪着珠翠的发髻,狠狠一揪,揪下一把黑发。
“啊!”蝶莲疼得发出一声惨叫。
湛天河快步走来,刚刚他确实对蝶莲有些纵容,却没有想到苏浅月会这么暴戾,手段如此阴狠。
广场中央的争辩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这边。
蝶莲像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猫,被一个俊秀的小书生狠狠的教训着。
“啊!天河哥哥救我!”蝶莲想要推开苏浅月,却被她狠狠压制住,就连武功都无法施展。
湛天河想要去就蝶莲,湛冀北却挡在他的面前,“八弟,女子之间的事情,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掺和。”
“四哥,你这是在纵容苏浅月!蝶莲可是蓬莱国的公主!”湛天河脸色黑如锅底,他轻蔑的眯着眸子,对湛冀北有些憎恶。
“蓬莱国公主又如何,苏浅月是我王妃,她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得着吗?”湛冀北不冷不热的嗤笑,根本不将湛天河与蝶莲放在眼中。
湛天河想要出手,却又有些顾忌。
冷玖眸光越发犀利,一只手揪得不痛快,就变成了双手。
片刻之间,刚刚还盛气凌人的蝶莲就丧失了神智任由她教训,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冷玖揪成了花斑
揪成了花斑豹。
看着落在脚边的发丝,冷玖冷哼,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冷笑,停下手,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再敢有下次,我扒光你吊在城门上!”
所有人都傻了眼,这是哪里来的狂野书生,对女子都如此的心狠手辣,枉为读书人。
聂明赶来,看到这幅景象也是瞠目结舌。
怎么说蝶莲也是蓬莱公主,这么做也太伤两国颜面了,弄不好蓬莱国就会发兵起难,一发不可收拾。
蝶莲看着满地的碎发,痛哭流涕,“苏浅月你这个贱人,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要让我父皇亲自来讨回公道。”
冷玖不屑的眯了眯眸子,嘴角弯起一抹冷硬的弧度,“公道?那就让你父皇来,看看她教出了什么女儿,居然敢拿水泼我大贞国的冀王,如此狂妄无礼,我大贞国没有发兵起难,已是客气!”
众人一听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又见湛冀北后背衣衫全湿,心中对苏浅月的愤怒减少了几分,对蝶莲更加的厌恶。
“……你!”蝶莲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本就理亏,根本说不过苏浅月。
更重要的是,湛天河居然被一个病王唬住,根本不救她。
冷玖居高临下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蝶莲,幽深的冷眸满含讥讽。
蝶莲全身发抖,湛天河薄情寡性,为了目的牺牲她也是有可能的。
“诸位,这里不是争吵的地方,还请冀王殿下随我来,先到内室将衣服烤干吧。”聂明深知欧阳瑞的心思,对湛冀北比对湛天河更加的恭敬有礼。
湛冀北微微颔首,他深邃的眸泛着冰冷的光泽,淡漠的看着湛天河,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八弟,还是带着蝶莲回去,她父母不在身边你该多教教她才是。”
“是。”湛天河暗暗咬牙,对湛冀北越发的憎恨。
果然,湛冀北体弱多病如何,命不久矣又如何,湛冰川对他有所忌惮是对的。
当年的湛冀北是被先皇当成继承人来培养的,他天生就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就算是湛天河自己,都会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对他产生敬畏。
真正的皇位争夺张才刚刚开始而已。
湛冰川与湛冀北都是他最大的敌人。
湛冀北款款一笑,他走到冷玖的身边,握住她的手腕,跟着聂明离去。
一众学子却有些凌乱,湛冀北为何对那小书生如此偏袒,二人举止亲密,关系似乎很暧昧。
莫非那小书生是冀王的小宠,冀王有断袖之癖?!
蝶莲心有不甘,可是看湛天河都没有什么反应,她也不敢说什么。
湛天河无奈一叹,走到蝶莲的身边将她拦腰抱起。
蝶莲委屈大哭,她勾住湛天河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湛天河抱着蝶莲离去,这一次虽然丢人,可是他却试探出了湛冀北的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