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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后退。
苏晋丰倒是颇为可靠,他将蝶莲挡在自己的身后,对湛天河警告道,“阎王殿下,不日蝶莲就是镇国公府的少夫人,还希望你放尊重一些。”
湛天河恨恨的瞪着苏晋丰,“是你策划的,却在这里装无辜,苏晋丰你才是恶人。”
苏晋丰懒得理会湛天河,他拦住蝶莲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我会保护你,跟我走。”
湛天河不甘心苏晋丰带走蝶莲,他想追上去,冷玖却拦住了他的去路,“炎王殿下,这是不想要脸面了?”
他若是再敢捣乱,冷玖不介意让他身败名裂!
湛天河厌恶的看着苏浅月,彼时,一抹纤瘦高挑的影子遮挡住苏浅月,湛天河抬眸,湛冀北一脸肃然的站在他的面前,将苏浅月保护在身后。
“八弟,你长年在海上征战,戾气太重,这可是你四嫂,不是你的敌人。”湛冀北狭眸逼视着湛天河,竟让他的心底升起一抹不安。
湛冀北的气势居然震慑到了他,让他不由得心惊
不由得心惊。
可是细细端量,湛冀北眼底那片阴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湛冀北抚了抚袖扣上祥云纹饰,侧首对冷玖展颜柔和一笑,“走吧。”
冷玖不再去看湛天河,因为没有那个必要,从气势上,湛天河已经输了。
没人知道苏晋丰带着蝶莲去了何处,但蝶莲回来的时候,满面羞红,眉丝眼角是少女该有的娇羞。
冷玖听了春琴的描述,淡淡一笑,难怪她总觉得蝶莲奇怪,看来问题是出在这里。
蝶莲非常跋扈,但面对湛天河的时候没有娇羞,反而多了一丝恐惧。
倒是苏晋丰的出现,让蝶莲体验了情爱的快乐,看来,湛天河想要威胁蝶莲推了这桩婚事是不可能了。
她玉指摩挲着青花瓷茶盏上的花纹,细细沉思,“镇国公府那边如何了?”
“一切都是老样子。”春琴回道。
“老样子才奇怪,春琴姐姐,你想想那可是蛇鼠一窝,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倾姿忍不住说道,这几日听了秋书讲起门主在镇国公府的日子,她气愤不已,巴不得那些人全部死了才好。
春琴有些尴尬,“是我大意了。”
“不是你大意了,是我疏忽,一个玲珑确实不够。”冷玖思忖着,要在镇国公府再安插一些眼线,蝶莲出嫁就是个机会,但时间还早,根本来不及。
春琴低声道,“如今府中大小姐不在,二小姐又是疯疯癫癫,三小姐倒是本分了很多,唯独四小姐让她摸不透。”
冷玖冷笑,清冷精致的娇容浮现一抹讥讽,“她,也不过是如此。”
“王妃这是有对策了。”倾姿微微一笑,她太了解冷玖笑容里的深意了。
“春闱就要开始了,蝶莲出嫁前,镇国公府的一切我要尽在掌握。”冷玖柔然轻笑,冰冷如雪般的脸上绽放着致命的笑容。
——
春闱在即,诸多学子赴京赶考,他们勤学苦读,为得就是今朝,金榜题名,光耀门楣。
繁华京城更加热闹,时节又进入了暖春,一切透着朝气蓬勃。
听闻京城最热闹的府邸,当属孙丞相家。
他是今年的主考官,自然有人会去巴结拍马屁,更何况,当朝皇后是他的亲女儿,可以说孙丞相权倾朝野。
冷玖听了秋书叽叽喳喳的叙述,嗤笑,“权倾朝野。”
秋书拧眉,吹弹可破的小脸挂着一丝不解,“小姐,难道权倾朝野说得不对吗?”
冷玖轻轻颔首,淡然道,“很对,就是不知道湛冰川听了这四个字,心中是什么感受。”
秋书眨动双眼,似懂非懂。
倾姿看在眼中,不忍心看她糊里糊涂,笑道,“秋书姐姐,若是王府中除了王爷,有人的权利比王妃还大,你会怎么想?”
“自然不是不高兴的,”秋书虽然不伶俐,但胜在忠心。
“就是呀,有人的权利比皇上还大,皇上也很不高兴。”倾姿笑眯眯道。
秋书恍然,倒是她疏忽了,就算孙涟溪是皇后,孙瑾岚是百里山庄的继承人又如何,威胁到了皇上的皇权,定是不会好过的。
冷玖淡笑,她想起年前湛冀北向她介绍的慕飞逸和卓远之,不知今年春闱,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成绩,考取什么功名。
然,春闱考试结束,却突然曝出了主考与副主考营私舞弊,贪污受贿的消息。
一时之间,震惊朝野。
消息传遍街头巷尾,人尽皆知。
冷玖皱眉,明知这次的主考官是孙丞相,还有谁敢曝出他贪污受贿,而且消息传得如此之快,妇孺皆知。
来到梧桐苑,湛冀北也刚刚下了早朝,进入暖春可是外面却下起了冰渣子,他的发丝和肩膀有些水迹,人站得挺拔如松,在暖炉前烤着火。
“孙儒海贪污受贿的消息,可是你传出去的?”锦帘一掀,冷玖清冷嗓音传来。
她穿着月牙白的襦裙,外面着一件青梅色长衫,袖扣绣着一朵精致的茉莉花,人清幽端丽。
“有人快我一步,抢了我的功劳。”湛冀北轻笑,踱步走到太师椅前缓缓坐下。
冷玖凝眸,“炎王?”
“欧阳瑞。”湛冀北也是惊讶,欧阳瑞洁身自好,嫌少参与党政执政,没有想到这次举报孙儒海的人,会是他。
冷玖白皙如雪的脸上也浮现一抹诧异,怎么会是欧阳瑞?
“老师一向如此,脾气古怪,阴晴不定。”湛冀北摸不透欧阳瑞所想,但这件事由他出面,比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