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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
司马德勘和宇文化智及傻了眼,一切都计划好了,可民主选出来的领袖却不想干,这怎么能行?
“大哥,”
宇文智及威胁道:“如今弓在弦上,已不得不发,现在,您干也得干,不得也得干。反正,将士们都共推您为领袖,您现在就算想脱身,也是不行了。”
“是啊。”
司马德勘也帮腔道:“将士们一片赤诚之心,若大人不肯,恐怕祸事不远啊。”
“完了,完了。”
宇文化及不迭声叫苦道:“你们真是害苦我了。”
“大哥,”
宇文智及劝慰道:“您放心,杨广现在已是众叛亲离,此次起兵,必定成功。您想想,十余万‘骁果卫’啊,若是握在手中,王图霸业,岂不唾手可得!?”
宇文化及怦然心动,踌躇了良久,终于咬了咬牙:“好吧,干了。”
宇文智及和司马德勘相视而笑。
转眼间,二月初一到了。
这天入夜,司马德勘及诸将在东城内聚兵数万,并举火为号,与城外欲一同叛乱的‘骁果卫’联络,一时间,城东火光冲天,喧闹异常,直达江都宫。
杨广在成象殿中看见,诧异道:“来人,去查查,城中何事喧哗?”
直阁裴寂通,也就是杨广贴身侍卫长早有准备,当即不动声色地答道:“回陛下,已有人报,乃是城中草坊被烧,军士、百姓齐往救火,因此喧闹。”
“原来如此。”
杨广傻乎乎的竟没怀疑,继续与宠妃饮酒作乐。
二更时分,鹰扬郎将孟秉以有宇文智及在城外联合了数万‘骁果卫’,直奔江都城而来,而城门郎唐奉义也是宇文化及一党,当即下令大开门城放入。
三更二刻,十余万‘骁果卫’齐集城中,直扑江都宫而来。
裴虔通早将宫门值守换成了自己人,一见叛军到来,立时大开四门,霎那间,无数叛军汹涌而入,杀声震天,而裴虔通自是自领五百甲士,去捉杨广。
宫中卫士听闻叛乱,一哄而散,竟无一人为杨广效死。
裴虔通领兵一路畅通无阻,最后,直抵杨广寝宫西阁,恰逢大将独孤盛值守西阁,一见裴虔通领乱兵到来,大惊失色:“尔等要干什么?想造反么?”
“就是造反。”
此时此刻,还有什么话说,裴虔通一剑就砍翻了独孤盛,鲜血溅得满身、满脸都是,厉声道:“给我冲,活捉杨广。”“杀——”
叛军一涌而入,将正在西阁中与萧皇后调笑的杨广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见四周全是恶狠狠的叛军,个个杀气腾腾,手中刀、枪寒光闪闪,杨广差点唬出尿来,可怜巴巴地看着裴虔通:“朕自问对爱聊不薄,何故反我?”
“这——”
裴虔通心有不忍,却已不得不发,只好道:“回陛下,臣不想反,但将士思归,不想留在江都,所以,想请陛下一起回关中。”
“休要杀朕,”
杨广慌忙道:“朕同意就是。”
裴虔通一抱拳:“既如此,请陛下随我一起去见宇文大将军。”
宇文化及!?
杨广这时才知道,原来造反的带头大哥竟然就是自己最信任的宇文化及,一时悲从中来,却是不敢不去,只好留下萧皇后,自己随裴虔通到了阁外。
“来人,给陛下牵马。”
裴虔通一挥手,马上,有军士给杨广牵过一匹战马。
谁想,杨广却扭扭捏捏的不肯上马,看了看裴虔通,一脸哀求道:“爱聊,这马鞍太破旧,能不能为朕换一个新的?”
裴虔通晕倒: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丫还要讲排场?念在君臣一场,便苦笑道:“来啊,给陛下换副新马鞍。”
“诺。”
众军士一阵腹诽,便替杨广换了个新马鞍。
其时,裴虔通却是冤枉杨广了,杨广要换马鞍,可能是平生第一次不是要面子、讲排场,而是想看看叛军对自己的态度:若是肯换,就说明叛军对自己还有起码的尊重,或许可以苟活,如果不肯换,就说明他不重要了,可能会死。
此时,一见裴虔通肯换,杨广心中不禁长出口气,这才放心地上了马。
然而,杨广却是打错了算盘,因为,叛军的老大不是裴虔通,而是宇文化及。
须臾,杨广被带到了金銮宝殿,此时,宇文化及等叛将俱在。
“禀大将军,”
裴虔通一拱手:“陛下带到。”
宇文化及有些心虚的看了看杨广,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然控制了大局,当即腰杆挺了起来,恶狠狠道:“来人,将杨广这昏君弄下去,给我立即弄死。”
啊!?
杨广大惊失色:“宇文爱卿,朕有何罪,你要杀朕?”
“何罪?”
符玺郎李覆冷笑道:“你骄奢淫逸,大建宫庭,而且穷兵黩武、好大喜功,以致天下民不聊生,叛乱四起,像你这样的昏君,人人得而诛之,岂曰无罪?”
杨广默然,却争辩道:“朕是愧对百姓,百姓造反,朕无话可说。但朕对尔等不薄啊,荣华富贵,都到了极致,为何尔等也要杀我?”
呃——
众叛将哑然,的确,杨广对他们还算不错,然而,有一点是明确的,既然已经反了,那么,就得把你杀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否则,难免有秋后算帐之时。
“来人,”
宇文化及不耐烦道:“跟这个昏君罗嗦什么,拉出去,给我宰了。噢,对了,看在君臣一场的份上,给他留个全尸吧。”
“诺。”
裴虔通无奈,一抱拳道:“陛下,请上路吧。”一挥手,几名‘骁果卫’涌将上来。
“不——”
杨广唬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朕是皇帝,你们不能杀朕——”然而,众‘骁果卫’早对杨广恨之入骨,根本不理,生拼硬拖的就把杨广给弄了出去。
随即,裴虔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