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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的低头看我,听得此言,又大踏步走了。邬先生说:“我要去屏后看看。”李卫搀了他,也笃笃的消失在满院风雪中。
只剩我和胤禛,安静了好一阵子,他显然在紧张的思索什么,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紧张沉重的空气,几乎想逃出这屋子,却又迈不开脚。
良久,胤祥和邬先生回来了,屋子里气氛总算有点活动,我不想再听,默默退了出去,守在外间。我不喜欢看这样的情节,更不喜欢自己出现在这样的剧情中。
一夜间,事态迅速发展。太子走后不久,康熙的侍卫德楞泰很快前来传旨:皇太子胤礽患疾暂行疗养,停用太子印玺,停止觐见臣工,加封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和八阿哥为亲王,所有皇子立刻前往皇帝驾前侯旨……
胤禛和胤祥坐上暖轿,仍是狗儿等随从跟着,消失在风雪茫茫的黑夜里。
邬先生一夜未眠,我守在他身边,却没心没肺的打起了瞌睡——谁叫我都知道了情节呢?虽然紧张惊险,但是知道这一关,胤禛和胤祥都不会有事。
邬先生几次叫我去睡觉,我都不愿意,最后听得大自鸣钟敲了六下,我终于蜷在榻上睡着了。
低沉的人声中我悠悠转醒,睡眼朦胧的看见窗格透亮,吓得一骨碌坐起来,又发现身上盖着胤禛常穿的一件狐狸毛斗篷。胤禛一脸沉肃,看我的样子也忍不住莞尔了一下,却有无限疼惜酸楚之意——胤祥呢?我连忙起来看时,外面天早已大亮,地上白茫茫的雪映得刺眼。
“邬先生,你仍和凌儿一道,先由性音护送回府。雪化之后,皇上就该起驾回京了。”
第二天,我早上醒来后觉得全身肌肉隐隐酸痛。大概是昨晚在马上颠的,原来骑马还真是不那么容易,不过这更激起了我的兴趣。只去邬先生那打了个转,见没什么事,就兴冲冲的又直奔马厩而来。让马厩的太监给小枣红马上了鞍,我拉着她往后门走去,守门的两个军士远远看见我来,迅速交换了一个眼色,我看得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若无其事的来到门前,要往外走,两个军士又拦住了我。
“怎么了?大白天的也不让出门啊?”
“姑娘,四爷吩咐了,这门……不再出入。”
说来也巧,给园子里送蔬果的采办推了一车子东西进来了。
“那他们怎么可以从这里进?昨晚我来时还没有这个说法,四爷什么时候吩咐过这个话?”
“就是昨天晚上,四爷亲自吩咐我们的。”
“什么?昨晚?……什么时候?”
他们两个有点想笑的样子,又不敢,只好表情奇怪的说:“就是十三爷十四爷和姑娘回去后不久,王爷就过来了,把我们连没轮班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