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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吃惊,不是说那里很隐秘吗?怎么会有外人过去?
这用手势实在是表达不清,情急之下,我找了个树枝,在树下松软的泥土上写字:“以前也有。”
他低头看看,问:“以前你也见到有人在那边?”
我点头,一手指自己,一手指指他,又指指那边。
“你以为是我派去的?”
我又点头。
“不是。除了管那竹林的农户去种树苗,不应该有其他任何人能去到那边。”
他慢慢的说完这话,似乎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低头见我紧张的看着他,又安慰的一笑,拉我往回走,说:“你这字已经看得了,等腕力恢复,凌儿的字一定很不错,呵呵……”
回到住的地方,他让我先进房间,他自己却找来李卫、性音到一边的房间商议去了。
我起初有些不安。我相信“我”和锦书的墓算是胤禛的机密,何况我还在住这么近的地方,他绝不会让什么人有机会泄露的。这件事透着奇怪……但是厨房送来的冰糖绿豆汤甜、沙,沁凉,对于我总是苦涩的嗓子很有缓解,喝得香甜,我就把这事忘在脑后了。
山上的夜晚有凉风习习,我盖着薄被,原本睡得很沉。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梦里反复出现轻轻的,但又纷乱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这么美好的夜里不睡觉,却在密谋什么。我不耐烦的翻了几次身,突然听到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在上楼,若是在白天,这声音根本不可能被听见。但在这安静得能听到呼吸的山中夏夜,我又贴着床在睡觉,这从木楼梯上传递的脚步声让我突然之间寒毛直竖。
脚步声停在我门口,有推门的声音,凭着对这动作频率的熟悉感,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是胤禛。但知道是他并没有让我放心,因为这行为太诡异了。保持着睡觉的姿势,我闭着眼一动也不敢动。
他站在门口,我听见他在空气的无声的轻笑了一下,也许是我刚才翻过身之后的睡相很不雅观让他发笑吧,但这轻松的呼吸里似乎也有种强烈的气场,我觉得身上开始冒冷汗。他走到我床前,掖掖我的被子,看了我几秒钟,似乎确认我睡着了,又转身,我听到关窗户的声音。然后他很快走了,悄悄的关门声响起,还是那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在下楼。
他似乎已经出了小楼所在的里院,我才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睡意全无。
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我已经披上衣服轻轻起床了。蹑手蹑脚下楼,里院里一片寂静,碧奴房间门开着,黑糊糊的。我打了个冷颤,趴在院子木门的缝隙往外看,外院西边厢房最外面一个角楼的底层房间灯火通明,碧奴正端了茶往里面走,几个性音的徒弟背着手门神似的守在房间外。
我的好奇心被完全挑起,虽然知道这好象是不小的机密,但我就是心痒痒想出去看看究竟。正无法可施,性音从院外几乎是双手举着一个人进来,往地下随便一掼,双目精光直射向我这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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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瘗,念yu,去声,意:埋葬。北周瘐信有《瘗花铭》,借伤春感怀身世,很受古代文人推崇,成为古诗文中常用的典故,可惜年代久远,其文据说在北宋年代就已经失传。
这段诗和诔文中的“金台始隗,登庸竞技,十年毷氉,必有余灰。葬笔埋文,托之灵禽,寄之芳草。幽忧侘傺,正不必起重泉问之。”来自传说中北京郊外的“香冢”,其中究竟埋葬的哪家女儿已经不可考,说法很多,某贵族钟情的薄命青楼女子?纳兰最爱的妾室?总之肯定不是乾隆的香妃,因为一,时间上不吻合,二,香妃葬在皇家陵寝。几百年来文人墨客多去那里悼古伤今,这文字得以流传,香冢却在解放后的运动中被毁了。资料来自北京史料档案。后面一部分是在《芙蓉女儿诔》中摘的,汗~~~表鄙视偶。
窥??望
我猛的几步退离院门,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那个人!那个人的样子……他穿一身王府里小厮常见的青衣,但上半身的衣服烂得一缕缕的。说到恐怖,我之前一般以为恐怖片里满身是血的那些造型最恐怖,但这个人,他身上没有一点血,只裸露在外的两只手臂好象没有骨头般耷拉着,肌肉以一种毫无道理的方式随意拧着,看样子里面的骨头整个都粉碎了,他嘴里被死死塞着什么东西,但脸上肌肉扭曲得不成人形,满脸亮晶晶的汗珠,眼珠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脱落出来,那种正在忍受极其强烈痛苦却无法呼喊的恐怖感觉能让看到他的人仿佛感同身受。这只有一个瞬间的一眼让我胃里恐怖的翻腾起来,慢慢的蹲下来,我强自要求自己镇静!镇静!正好头顶门檐上一只猫大概被我吓到了,踩着瓦“喵”一声蹦了出去。
我不顾一切的重新往那边看,性音已经不再注意这边,正在隔着门说了句什么,然后推门把那个人塞了进去,他正满不在乎的转头要对徒弟们说些什么,门内一声低低的惊呼还没响完就断掉了,是碧奴!性音大步走进屋里,转眼就把吓晕了的碧奴抱出来扔在门外地上,我看到他的一个徒弟有些吃惊的动了动,但门里面突然又走出邬先生!邬先生仍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小声说了句什么,性音转身吩咐他的徒弟,他身音相当粗、低,我听得很清楚:“你们到外头,沿着院外一周守好。”
性音和邬先生转身进屋,性音的徒弟们也无声无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