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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心中永远有丝丝缕缕的牵绊放不下呢?
那么就让我来试试吧?既然爱了,我当然希望我的爱情故事能更美一些……妈妈那失败的爱情留下的教训,就当是我的教材好了……
“身边没有你的时候,我总觉得缺了什么……总是提心吊胆的,怕又有什么会威胁到你的存在——你已经这么可怜了……”
“可是还要这样等两三年,才能万无一失的安排你回府,我……”
我已经在纸上写字。
“凌儿什么都不需要,名分、珠宝首饰,一切都是身外物,只要你的心在,就够了。”
他深深呼吸,揽过我的头,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看看这满屋子摆的哪样东西不是我的心?我的心早就被你偷走了,还问我要?该死的小妖精……”
被他抱起来走向大床,我还不舍的看着纸上越来越远的那八个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会吗?
没有梦,安稳,香甜,这一觉是我这个灵魂拥有的记忆中最完美的睡眠,也许是因为这里面有太多过往的积淀?
还未睁眼,我先微笑,却没有什么具体的原因,只是想微笑而已。
睁开眼,满床狼籍,眼前就有被碾压得发暗,皱巴巴的干花瓣。想起昨夜缱绻,全身腾的发热起来。又闭上眼,惶恐一小会,微笑才重新、慢慢从嘴角绽开。
至少,这原本就无法回避的一步在最后还是我自己情愿迈出的,无论何时再想起,已经有了无悔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我重新找到了这个残缺的生命活下去的理由……
今后,要面对更多,我得重新打起精神活下去。
床上没有我的衣物,把头探出去,先闻到一阵清香,温醇馥郁,令人心怡,然后再疑惑的看看窗,掀起的窗棂外,有清淡的秋日阳光打在树叶上,那方向……莫非……已经是夕阳西下?
“小姐!你醒啦?”碧奴从外间转身,见我疑惑,先是笑咪咪,得见我**的肩膀,又满脸飞上红霞低头急急去取衣服,慌张里只好拿话来说。
“小姐,王爷可真疼你,听说你昨儿看了桂花特别喜欢,一早就嘱咐庄上种桂花的人家把最好的桂花都移到这楼后窗下来了,小姐你闻闻……可真香……”
不由得呆了呆,这效率,在任何事情上都这么高……不要她服侍,手忙脚乱的穿上里头抹胸、秽衣,见她拿的衣服大红滚金色边绣着怒放的牡丹,连连摇头,自己去挑了件月白底上绣紫色小碎花滚紫边的,胡乱穿上,一边由着她整理一边往窗外张望,指指太阳,比了个手势问她什么时间了。
“小姐,已经是晚膳时分了……”
没脸见人了,我居然昏睡了一整天!
铜镜中的人儿,清秀的脸颊绯红欲滴,早已没有了原本的苍白,神色慌乱喜悦,目光盈盈的似要滴出水来,但眉间隐隐藏着疑虑忧惧……
我狠狠抚平眉头,不再看那铜镜,长叹一声。
“小姐,你这么好看,比那些画儿上的仙女还美呢!怎么还叹气啊?王爷又这么疼你……”
碧奴好象变得比以前唠叨了?梳洗完毕,服了每日必用的药,我便想下楼,却被碧奴拦住了。
“小姐,王爷说了,待小姐醒了要先去通报……”
我突然急着想见到胤禛,似乎只有见到他,触碰到他的存在,才能验证那种存在感、安全感。
做个手势拦住碧奴,我径直出门下楼。
“小姐……”碧奴在身后怯怯的叫着,我却在第一级台阶下停住了——迈下一步楼梯,才发现腰腿软软的根本用不上力,一动就酸酸的直要发抖,不由得大窘,站在那里发起愣来。
碧奴不明所以,小心的扶着我问:“小姐……”
连忙低头掩饰,一手扶栏杆,被碧奴搀着飘飘乎乎的下了楼。回头再看时,她似乎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也早已羞得满脸通红,声音小得蚊蝇般嗫嚅几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指指门窗紧闭的正厅。
不再要她搀扶,有些赌气的大步往那边走去,到了门口,伸手欲推,却听到里面人声。
“……但王爷怎么对八爷他们打这个招呼倒是其次,只是那档案,记述着朝廷百官不为人知的隐秘,多少盘根错节的厉害关系,几乎能掀翻整个政局啊,拿到了它,如何措置,如何处理此案,向皇上交代,才是当下最该早加计议的要务。”这是邬先生。
“哼……跟老八老九能随便打个招呼?江夏镇男女老幼八百多条人命被这奴才一锅端了,谁给他的胆子?少不得又要我来做这个孤臣!那手札是十三弟亲书,连十三弟也担了极大的干系……况且,那档案就放在老八府对面,老九名下的当铺里,如何拿得到手还未有定论……”胤禛的声音沉沉的恼怒着,把我原本的心思赶得一干二净,专心听起他们的谈话来。
“奴才愿替主子分忧!”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乍然响起,急切、坚硬。
“你少给本王惹麻烦就不错了!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奴才!?叫你去抓一个任伯安就杀光了整整一个镇的人!你还不知道本王为什么不让你进京城?这些日子你就给我住进兰若寺去,那是我的寄名寺院,不会有外人,没有我的话,你一个人也不许见!一步也不许出!”胤禛听上去很生气,语气凶险吓人,但是了解他的人就知道,这不是真的生气,至少,并不非常生气。
“是。”听这男子的声音,似乎也很了解胤禛这一点,所以虽恭顺小心,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