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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不就不了了之?”
“今时不同往日。”李待问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那时建虏还没打到京畿。如今屠刀都架脖子上了,不出钱?不出钱就等着城破家亡吧!你先把条陈拟出来,我去找首辅商议。”
文渊阁内,首辅魏藻德确实正在为此事发愁。
这位内阁首辅,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颇有儒雅之气。但此刻他眉头紧锁,看着面前的几份奏章,久久不语。
次辅陈演坐在下首,轻声道:“元辅,陛下的旨意已下,调吴三桂已成定局。当务之急是粮饷。李部堂刚才派人来,说想效仿嘉靖年间旧例,让勋贵百官捐输,您看……”
首辅放下奏章,叹了口气:“捐输?谈何容易。崇祯九年那次,闹得多难看?成国公捐了五百两,被言官弹劾‘吝啬误国’,最后加到两千两了事。其他勋贵有样学样,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百官更是如此——清廉的拿不出钱,贪腐的不敢露富。”
“可这是陛下的意思……”
“我知道。”首辅揉了揉眉心,“所以这事不能硬来。得有人带头,得有个说法。”
他沉吟片刻:“这样,明日早朝,我第一个捐。捐……三千两。然后你们几位阁臣跟上,每人两千两。六部尚书,每人一千五百两。勋贵那边……我去找英国公谈谈,他是勋贵之首,若能带头捐五千两,其他人就好办了。”
陈演苦笑:“英国公府这些年也不宽裕……”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魏藻德淡淡道,“再者说,若京城真守不住,他英国公府几百年的基业,难道就舍得?”
正说着,阁外传来声音:“司礼监王公公到。”
王承恩迈步进来,拱手道:“元辅、次辅,皇爷口谕:捐输之事,着内阁速议条陈,明日早朝要议。皇爷还说……”
他顿了顿,“首辅乃百官表率,当为天下先。”
魏藻德心中一凛,知道这是皇帝在点他,连忙躬身:“臣遵旨,必不负圣恩。”
王承恩点点头,又道:“还有一事。皇爷让咱家问问,唐通之事,内阁如何看?”
魏藻德与陈演对视一眼,谨慎道:“塘报所言,建虏十万入寇,恐有不实。但唐通疏于防务、畏敌避战是实。依臣之见,当革职拿问,以儆效尤。只是……眼下边情紧急,临阵换将恐生变乱,不如先申饬,令其戴罪立功,待局势稳定再行处置。”
这说法与陈新甲不谋而合,都是稳妥之策。
王承恩却摇摇头:“皇爷的意思,唐通断不可再用。蓟镇总兵,须得换人。元辅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魏藻德愣住了。换唐通?在这种时候?他脑中飞快转动:蓟镇总兵是肥缺,也是火山口。用谁?用文官?没有知兵的。用武将?眼下能用的武将……
“宣大总督梁廷栋如何?”他试探道,“此人知兵,曾任兵部侍郎,资历足够。”
王承恩不置可否:“皇爷也提了几个人选:山海总兵马科、山西总兵王朴、还有……吴三桂部。”
魏藻德心中一惊。吴三桂?若调吴三桂任蓟镇总兵,那关宁军岂不是……
他立刻明白过来:皇帝这是不信任唐通,也不完全信任吴三桂。
调吴三桂部入卫,这是分权制衡之术。
“吴总兵年轻有为,确是人选。只是山海关关系重大,恐怕不宜轻动。”
魏藻德斟酌道,“马科是唐通副将,熟悉蓟镇情况,或可暂行署理。”
“咱家会把元辅的话带给皇爷。”王承恩没有表态,告辞离去。
等他走后,陈演低声道:“元辅,陛下这是要动真格的了。唐通怕是……凶多吉少。”
魏藻德默然良久,轻声道:“唐通是陈新甲的人。陛下动唐通,就是敲打陈新甲。兵部……要换人了。”
“那咱们……”
“静观其变。”魏藻德重新拿起奏章,“这种时候,一动不如一静。捐输的事,你抓紧拟条陈。记住,话要说得好听——‘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毁家纾难,忠义可嘉’。至于能募到多少……尽人事,听天命吧。”
黄昏时分,北京城笼罩在暮色中。九门紧闭,城头火把渐次点燃,在晚风中摇曳,将士兵们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朝阳门外,最后一批运送财物的车队被拦下了。守门参将看着文书,又看看眼前这几十辆大车,皱眉道:“赵老爷,您这货物也太多了。上面有令,特殊时期,出城车辆必须严查。”
绸缎商赵德昌赔笑道:“军爷,都是些绸缎布匹,送去通州铺子的。您看这文书,顺天府盖了印的……”
参将不为所动:“开箱查验。”
家丁们看向赵德昌,赵德昌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咬牙点头。箱子打开,前面几车确实是绸缎,但到中间几车,却是捆扎整齐的银锭,在火把下闪着诱人的光。
参将眼睛一亮,随即沉下脸:“赵老爷,这是什么?”
“这……这是货款,货款……”赵德昌额头冒汗。
“货款?”参将冷笑,“如今商路断绝,哪来的买卖?依我看,这是企图转移资财,动摇人心!来人,扣下!”
士兵们一拥而上。赵德昌急了:“军爷!军爷且慢!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他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塞过去,“一点心意,弟兄们辛苦了……”
参将瞥了眼银票,五百两,不算少。但他想起今日都督府传来的严令,还是摇了摇头:“赵老爷,不是兄弟不给面子,实在是上命难违。这样,车马扣下,人可以先回去。等过了这阵子,再来领。”
“那怎么行!”赵德昌失声道,“这些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