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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会简单的加减,乘除就抓瞎了。还有那些阿什么伯的数字,要是真能学会...
“我...我能学吗?”春妮怯生生地问。
“当然能!”赵寡妇拍着胸脯,“王管事说了,只要是坊里的女工,都能学!先生还是周先生,他可厉害了,据说能一口算出二位数乘二位数!”
二位数乘二位数...刘三娘想象不出来那是什么概念。她只会算一匹布三文钱,十匹布三十文,再多就得掰手指头了。
当晚,夜校照常开课。今天学的是数字及加减法。周先生站在前面,在黑板上写下一串数字。
“今天咱们学简单的。这是阿拉伯数字......这两个分别代表加和减......”
周先生又说,“比如,一匹布三文钱,织了十五匹,多少钱?”
女工们纷纷掰手指头。刘三娘也在心里算:三文一匹,十匹三十文,再加五匹十五文...四十五文。
“四十五文!”春妮第一个喊出来。
周先生笑了:“对!春妮学得快。这就是乘法——三乘以十五等于四十五。”
他继续写:“那如果一天织十五匹,一个月三十天,织多少匹?”
这下女工们傻眼了。十五乘以三十...这得掰多少手指头?
刘三娘皱着眉头想:十天一百五十匹,二十天三百匹,三十天...四百五十匹!她脱口而出:“四百五十匹!”
“对了!”周先生赞许地点头,“刘三娘算得准。这就是乘法的妙用。”
女工们羡慕地看着刘三娘。刘三娘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美滋滋的。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学这些东西,还能学得不错。
一个时辰的课很快结束。周先生布置作业:“回去练加减法,明天咱们学乘法口诀。”
女工们收拾东西离开。刘三娘和春妮走在最后,赵寡妇凑过来:“三娘,你真行!那么大的数都能算出来。”
“慢慢算呗。”刘三娘笑笑,“其实不难,就是得多想。”
三人走出纺织坊,月色正好。坊里还在加班,烟囱冒着白烟,在月光下像一条银色的带子。
“三娘,”春妮小声说,“我今天...给我娘捎信了。”
“捎到了?”
“嗯。”春妮点头,“托去潼关的货车队捎的。我还捎了五十文钱...刘姨,您借我的五文钱,下个月发工钱我就还您。”
“不急。”刘三娘摸摸她的头,“你娘回信了吗?”
“还没,但货车队的王大哥说了,下个月回来给我带信。”春妮眼睛亮晶晶的,“我娘要是知道我在这有饭吃,有工钱拿,一定高兴。”
赵寡妇叹口气:“要是早几年有这工坊,我男人也不会下矿...”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回去吧。”刘三娘说,“明天还得上工呢。”
三人分头回家。刘三娘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手揣在怀里——那里揣着这个月的工钱,二两银子外加三百文铜钱。她打算明天去给婆婆抓药,再扯块布给婆婆做身新衣裳。婆婆那身衣裳,补丁摞补丁,早就该换了。
回家的路上,时不时能见到总兵府安排的巡夜军队,小伙子们看起来精神头不错!雄赳赳、气昂昂......
路过西市时,她看到“秦丰号”的店铺还亮着灯,伙计们在盘点货物。布价已经稳定在两钱一匹,百姓们买得起布了,生意好得很。
刘三娘想起一个月前,自己还在这里排队买布,现在却是在织布卖布了。这世道,变得真快。
十一月初一,西安城西。
这里是一片新开辟的场地,平整宽阔,铺着碎石。两条平行的铁轨向远方延伸,消失在晨雾中。铁轨旁,站满了人——官员、商人、工匠、百姓,还有李健和总兵府的一众幕僚。人山人海,热闹得像庙会。
今天,是西安-咸阳铁路试通车的日子。
“来了!来了!”有人高喊。
远处,一声汽笛长鸣,撕破了黎明的寂静。那声音雄浑有力,像巨兽的咆哮,震得人耳朵嗡嗡响。随后,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喷着白烟,缓缓驶来。
那是蒸汽机车,被民众们亲切地称为“铁牛”。它后面拉着十节车厢,车厢里装满了煤炭、布匹、铁器...还有一节车厢装的是看热闹的小孩——格物院工匠们的孩子,特许上来体验。还有技术小能手李因笃,总兵之子李承平等......
人群沸腾了。尽管早就听说过,但亲眼见到这个不用马拉、不用人推,自己就能跑的“铁家伙”,还是让所有人震撼不已。
有个老太太吓得直念阿弥陀佛,旁边孙子拽她袖子:“奶奶别怕,这是格物院研发的东西,不吃人!”
李健站在临时搭建的观礼台上,看着驶来的列车,心中感慨万千。三年了,从最初的图纸,到模型,到样机,再到这条五十里的铁路...多少工匠的心血,多少银子的投入,多少人的质疑和反对。有个老工匠为了铸一个合格的汽缸,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最后晕倒在炉子旁;还有个年轻工匠,为了计算铁轨的承重,算了满满一屋子的草纸...
但今天,它终于成了。
“总兵,时辰到了。”卢象升轻声提醒。
李健点头,走到台前。台下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仰头看着他。
“诸位乡亲!”他的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遍全场,“今天,西安-咸阳铁路正式通车!这是陕西第一条铁路,也是大明第一条铁路!”
掌声雷动,像暴雨砸在瓦片上。有个小孩不明觉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