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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查他的身份,发现他原是明朝的一个小旗,投降后安排在田见秀麾下。再查他的背景,发现他家人被当地士绅控制,逼他行刺。
李岩顺藤摸瓜,查出幕后主使是汝州三个大地主:赵、钱、孙三家。他们不满分田,又怕田见秀用兵,就出此下策。证据确凿。李岩把三家地主抓起来,公开审判。在公堂上,他摆出证据,人证物证俱在,三家地主无可抵赖。
公审那天,汝州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听说要审判地主,又好奇又害怕。
李岩当众宣判:“赵、钱、孙三家,雇凶刺杀大将,罪大恶极,按律当斩!但念其家人无辜,只斩首恶三人,家人流放,财产充公,土地分给百姓!”
判决一出,百姓欢呼。他们早就恨透了这些地主,现在看到他们伏法,大快人心。三家地主被当场斩首,人头挂在城门口示众。
李岩又宣布:“汝州分田,继续推行。但只分恶霸之地,良善士绅之地,予以保留。百姓分田,三年不税。”
百姓更加欢呼。处理完这些,李岩去看田见秀。田见秀已经醒了,虽然虚弱,但已无性命之忧。
“李举人...”他声音微弱,“谢谢你...没让闯王屠城...”
李岩握着他的手:“田将军好生养伤。汝州之事,已经处理好了。”
田见秀点头,眼中含泪。李岩回到洛阳,向李自成复命。李自成听完汇报,长叹一声:“李举人,你做得对。若按俺的脾气,屠了城,就失了民心。你...救了俺,也救了大顺。”
李岩躬身:“这是臣分内之事。”
此事过后,李岩的威望更高了。连刘宗敏也不得不服:“李举人...确实有本事。”
但顾君恩更恨了。他觉得,李岩又一次抢了风头,又一次证明了自己。但他又等到了机会......
李岩推行《官员选拔制》,在洛阳设学堂,培养官员。这本是好事,但顾君恩发现了一个漏洞:学堂的学生,大多出身贫寒,但其中有几个,背景可疑。
他暗中调查,发现有一个叫李二狗的学生,原是明朝一个小吏的儿子,家里还藏着明朝的官服、印信。
顾君恩如获至宝。他立刻写了一份密报,呈给李自成,说李岩“任用明廷余孽,图谋不轨”。
李自成看了密报,将信将疑。他叫来李岩:“李举人,学堂里有个叫李二狗的学生,你知道吗?”
李岩点头:“知道。他父亲原是明朝小吏,但已经死了。李二狗本人勤奋好学,成绩优异。”
“可他家里藏着明朝的官服、印信...”李自成盯着李岩。
李岩一愣:“这个...臣不知。但即便有,也不能说明什么。可能是留作纪念...”
“纪念?”顾君恩突然插话,“李举人,私藏前朝印信,按律当斩!你不但不查,还替他辩解,是何居心?”
李岩正色道:“顾先生,李二狗只是学生,还未任官,谈不上私藏印信。而且,他父亲已死,那些东西可能是遗物...”
“遗物?”顾君恩冷笑,“李举人,你太天真了!这些明廷余孽,表面上归顺,暗地里不定在谋划什么!你任用他们,就是给大顺埋下祸根!”
刘宗敏也帮腔:“闯王,顾先生说得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读书人,没一个好东西!”
李岩急了:“闯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因出身而疑人,谁还敢归顺?刘邦用秦朝旧臣,朱元璋用元朝降官...若都像顾先生这样猜疑,大业何成?”
双方激烈争论。李自成头疼欲裂。他知道顾君恩是在报复,但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李岩说得也对,但不能不防...
最终,他决定:“把李二狗叫来,俺亲自问。”
李二狗被带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眉清目秀,但眼神坚定。他跪在地上,不卑不亢。
李自成问:“李二狗,你家里有明朝的官服、印信?”
李二狗点头:“有。是家父遗物。”
“为什么留着?”
“家父临终前说,留着,是提醒我:为官要清廉,不可像明朝那些贪官一样。”李二狗抬头,“闯王,学生虽出身明朝官吏之家,但深知明朝腐朽,百姓苦难。学生投奔大顺,是为百姓办事,为闯王效力,绝无二心!”
这话说得诚恳,李自成信了七分。但顾君恩还不罢休:“空口无凭!你说为闯王效力,怎么证明?”
李二狗从怀中取出一卷文稿:“这是学生写的《治县十策》,请闯王过目。”
李自成接过,翻开。上面写的是治理县城的方略:如何收税,如何断案,如何修水利...条理清晰,切实可行。
李自成看完,眼睛亮了:“好!写得好!”
他看向顾君恩:“顾先生,你看,这样的人才,不用可惜啊。”
顾君恩脸色难看,但无话可说。李自成又看向李岩:“李举人,你做得对。用人不拘出身,唯才是举。以后就这样办!”
“谢闯王!”李岩松了口气。
顾君恩知道,这次又输了。他彻底明白,自己在闯王心中的地位,已经远远不如李岩了。散会后,顾君恩失魂落魄地回到帐篷。牛金星跟进来,叹了口气:“顾先生,算了...咱们斗不过李岩。”
顾君恩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斗不过?我就不信,他李岩是圣人,一点错都不犯!”
“可是...”
“没有可是!”顾君恩咬牙,“我一定要扳倒他!一定!”
这天李自成在府衙设宴,款待众将、谋士。宴席丰盛,酒肉管够,气氛热烈。李自成举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