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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恐怕......
海兰珠听到这话,哭得几乎昏厥过去。苏培盛连忙让人扶住她,又命嬷嬷把八阿哥抱走,免得孩子的哭声加重宸妃的悲痛。
代善叹了口气,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皇上已经定下遗诏,传位于福临阿哥,由睿亲王和郑亲王等人共同辅政。眼下最重要的,是守护好皇上的龙体,同时稳住朝局,安抚民心。各位都先回去吧,每日派人前来探望皇上的病情,有任何情况,随时商议。”
他是诸王中最年长、威望最高的,此时出面主持大局,无人不服。
众人见状,也只能点头同意。他们躬身行礼后,缓缓退出了暖阁。走出清宁宫,寒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每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宫门外,各家的马车、轿子已经等候多时。仆从们连忙为主子披上大氅,递上手炉。但身体的寒冷,远不及心中的寒意。
多尔衮刚坐上马车,多铎就迫不及待地钻了进来,阿济格也紧随其后。马车空间不大,三人挤在一起,气氛压抑。
多铎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不甘:“兄长,皇上怎么能传位给福临那个小屁孩!您战功赫赫,威望日隆,这皇位本该是您的!咱们两白旗的将士都为您不平!”
阿济格也附和道:“是啊,老十四!皇上这是偏心!福临才六岁,什么都不懂,凭什么当皇帝?要我说,咱们不如……”
“不如什么?”多尔衮冷冷地打断他,眼神锐利地扫了两人一眼,“不如造反?不如逼宫?你们以为这是过家家吗?”
多铎和阿济格被他的气势所慑,一时语塞。
多尔衮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皇上的遗诏已下,诸王大臣都在场见证。我若此刻表现出丝毫不满,就是公然抗旨,就是谋逆!索尼、鳌拜那些两黄旗的人正愁找不到借口对付我们,你们这是要把刀递到他们手里吗?”
多铎不服气:“可就这样让福临当皇帝,让您屈居辅政王,咱们两白旗还有什么前途?济尔哈朗、索尼、鳌拜那些人,肯定会趁机打压咱们!”
“急什么?”多尔衮靠在马车壁上,闭上眼睛,“福临才六岁,离亲政还有十来年。这十来年里,谁是真正的掌权者,还说不定呢。”
阿济格眼睛一亮:“兄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多尔衮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皇上刚定下遗诏,人心未定,我们必须先稳住局面。表面上要表现得忠心耿耿,全力辅佐福临。至于实权,可以慢慢谋划。”
他看向多铎和阿济格:“传我的命令,安抚好两白旗的将士,不许轻举妄动。特别是多铎,管好你的脾气,别给我惹事。”
多铎虽然不甘,但也知道多尔衮说得有理,只好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阿济格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多尔衮沉吟片刻:“先回府,召集范文程、洪承畴他们商议。这些汉臣脑子活,能出主意。”
马车在积雪的街道上缓缓行驶,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多尔衮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念头。他在思考,如何才能在辅佐福临的同时,一步步掌握实权,实现自己的野心。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身影——庄妃大玉儿,也就是福临的生母。
这些年来,多尔衮虽然将这段感情深藏,但从未真正忘记。每次在宫中见到大玉儿,他的心都会泛起涟漪。大玉儿也似乎对他另眼相看,眼神中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
如今皇太极命不久矣,福临被立为储君,大玉儿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她是福临的生母,将来就是皇太后,虽然不能直接干政,但影响力不可小觑。
而且大玉儿绝非寻常的深宫妇人,她聪明伶俐,心思缜密,极有政治手腕,在科尔沁草原有着深厚的根基。
若是能得到大玉儿的支持,自己的处境必然会好很多,掌握实权也会更加顺利。大玉儿也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支持者,来保护她和福临的安全,稳固她们的地位。这是一个双赢的合作。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多尔衮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要尽快与大玉儿再见一面......
他对着车夫说道:“改变方向,去永福宫。”
多铎一愣:“兄长,这个时候去永福宫?怕是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多尔衮淡淡道,“你们自己回吧!皇上病重,我作为弟弟,去探望嫂嫂,慰问侄儿,有何不可?”
阿济格和多铎对视一眼,不再多说。他们知道,兄长做事向来有深意。
马车调转方向,朝着永福宫驶去。
此时的永福宫,也是一片愁云惨雾。虽然不如清宁宫那样紧张,但宫人们也都小心翼翼,说话轻声细语。
庄妃大玉儿正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她比谁都清楚,皇上昏迷,福临被立为储君,意味着什么。
福临年纪尚幼,虽然登上了储君之位,但也成了众矢之的。那些王爷大臣,表面恭敬,心中各有算盘。
睿亲王多尔衮野心勃勃,郑亲王济尔哈朗老谋深算,礼亲王代善年老力衰,英郡王、豫郡王冲动易怒,两黄旗的大臣们虽然支持皇子,但他们更看重的是自己的利益。
福临这个储君之位,看似尊贵,实则危险重重。若是没有强大的势力支持,福临很可能会成为别人手中的傀儡,甚至性命不保。自己和福临的未来,也充满了变数。
大玉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