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从陕北到星辰大海 > 第50章 春天与暮色(2/3)
听书 - 从陕北到星辰大海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50章 春天与暮色(2/3)

从陕北到星辰大海  | 作者:南空余温|  2026-02-27 14:06: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你瞅啥”“瞅你咋地”这类史诗级冲突中解脱出来,有时间思考点战略问题了。

三、吃饭是头等大事:农业大开发

数百张嘴每天要吃饭,这是最现实的压力。现有的土地产出,养三百人都紧巴巴,现在这么多人?除非人人修炼成仙喝风饮露,或者可以每天西北东南风不断顿。

“开荒!必须大规模开荒!”李健指着墙上那幅羊皮地图,手指点向南边和西边,“南边那片缓坡,日照足,可以开!西边野猪林边缘,土质看着也行——当然,得先把那群牙尖嘴利的原住民‘请’走。”

开垦队迅速扩充到五十人,由“垦荒狂魔”王石头带队。每天天不亮就出发,跟地里的土坷垃和石头块死磕。新开垦的土地,李健决定引入新作物——玉米。这是陈商人上次来时带来的“稀罕物”,据说耐旱、高产、不挑地。李健深深的知道,未来的十到二十年,粮食永远是最重要的头等大事。

“咱们要优化种植结构!”李健又开始灌输新概念,“不能光种土豆和糜子。要搞轮作:土豆、糜子、玉米、豆类,换着花样来,养地又增产!”

生产队还大胆尝试了“套种”黑科技:玉米和豆子种一块儿,豆子能固氮(虽然他们不懂这个词,但发现这么种玉米长得更壮),实现了初步的生态种植。农业产量在精耕细作和新作物的加持下,总算勉强跟上了人口增长的步伐。

四、一个微型社会的雏形

如今的新家峁,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村庄的范畴。

这里有*学校*(分儿童班和成人扫盲班,老师是吴先生和几个识字的村民,教材是沙盘和木炭)。

这里有*卫生所*(吴先生兼任赤脚医生,药箱里除了祖传膏药,就是李健指导下收集的草药,主打一个“生死有命,治病靠挺”)。

这里有*工坊区*(蜂窝煤工坊、砖瓦窑、陶器窑,叮叮当当,烟火不息)。

这里有*仓储中心*(粮仓、货仓,由钱老倔像守眼珠子一样守着)。

这里甚至还有了*娱乐中心*——其实就是那间最大的集体宿舍,晚上点起煤油灯,村民们聚在一起,听李大嘴口若悬河地讲《三国演义》(他自创的乡村魔改版),或者听谁吼两嗓子信天游。

为了维持这个微型社会的运转,李健还主持制定了简洁明了的 《新家峁村规民约》 :

1. *勤劳致富条*:不劳动者不得食,懒汉蛀虫全村鄙视。

2. *团结互助条*:打架斗殴可耻,欺负弱小更可耻。

3. *爱护公物条*:偷拿集体一针一线,罚扫全村厕所十天。

4. *讲究卫生条*:随地大小便者,负责清理全茅房一周。

5. *尊重知识条*:侮辱先生、撕毁书本,罚抄村规一百遍。

规矩简单粗暴,但极其管用。五百多人的社区,在黄土高原的一隅,竟呈现出一种乱世中罕见的、脆弱的秩序与生机。

一天,马老爷难得有闲,跑来“视察”。他背着手在村里转了一圈,看了整齐的煤垛、红火的砖窑、识字的娃娃、排队领饭的秩序,脸上的惊讶藏都藏不住。

“李掌柜,”他捻着胡须,语气复杂,“你们这儿……不太像个村子了。”

“那像什么?”李健笑问。

“像……像个五脏俱全的小镇子。”马老爷叹道,“有章法,有活气,跟外面那些死气沉沉、等着官府救济或者等着饿死的地方,全然不同。”

“都是大家齐心,加上一点运气。”李健保持谦虚。

“不是运气。”马老爷摇摇头,难得认真,“是你这套法子,有点意思。管事的人不贪,干活的人有奔头,老弱有所养,娃娃有所教……若是陕北的村子,十中有一能学得你们三五分,何至于流民遍地,盗匪蜂起?”

这话像一颗种子,掉进了李健心里。推广? 也许未来真的可以。但不是现在。现在的新家峁,就像暴风雪中刚刚点燃的一簇小火堆,自己还在摇曳不定,随时可能被更猛烈的风势扑灭。它需要时间积蓄热量,需要更多人看到并相信:*抱团,真的能取暖;自救,真的能活命。*

崇祯二年的这个春天,新家峁的数百核心人口,就在为这个朴素而伟大的目标,埋头苦干。他们不知道山外的世界正在加速崩坏,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最终将驶向何方。陕北饥荒不断,流民遍地,但至少此刻,他们有遮风挡雨(勉强)的屋子,有能填饱肚子(大半)的食物,有可以期待(可能)的明天,眼里有光,心里有盼头。

*这就够了。在这吃人的世道,这就已经是奇迹。*

五、帝国的春天:朝堂的喧嚣与地方的沉默

就在新家峁的村民们为新房子的砖瓦和玉米地的收成操心时,千里之外的北京城,大明帝国的中枢,正沉浸在一片截然不同的“忙碌”与“喧嚣”之中。

崇祯二年的春天,紫禁城里的气氛,比陕北的倒春寒还要凛冽几分。

年轻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坐在乾清宫的龙椅上,眉头锁成了“川”字。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十本里有八本在哭穷、要钱、告急。

辽东前线,督师袁崇焕的奏报字字铿锵,要求朝廷速拨粮饷,巩固关宁锦防线,语气急迫得像身后有鞑子骑兵在追。户部尚书捧着空空如也的账本,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苍蝇,除了磕头请罪,就是重复那句“库帑空虚,实难筹措”。

西北边疆,陕西巡抚的奏疏诉说着连年大旱、赤地千里的惨状,流民聚集成潮,已呈“汹汹之势”,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