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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来咬。”
“咱们人少,不能硬拼。”郑老汉在训练场上来回走,像只老山羊在巡视领地,“要利用地形,要配合。打仗不是比谁力气大,是比谁脑子活。”
训练越来越有模有样。八十个民兵,分成长矛队、斧头队、投石队、藤甲队(其实是所有人都有藤甲),每天操练。喊杀声震天,虽然有时候喊的是“我的矛呢?”“谁踩我脚了?”,但气势是足的。
李健有时会站在场边看。看着这些面黄肌瘦的汉子,如今挺直腰板,眼神坚毅,手里握着石头做的武器,身上穿着藤编的盔甲,心里涌起复杂的情感。一年前,他们还是等死的饥民,躺在破庙里数自己还能活几天。现在,他们有了武器,有了组织,有了战斗的勇气,虽然武器是石头的,组织是临时的,勇气是被逼出来的。
这算进步吗?在这个乱世,不得不武装自己,是悲哀还是必然?李健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没有这些石头和藤条,新家峁可能活不过这个夏天。
武器制造持续了一个月。月底盘点时,李大嘴拿着竹简记录,声音洪亮得像在宣布状元名单:
石矛:一百二十根(每人一根有余,多余的给替补队员)
石斧:六十把(斧头队专用,王石头强烈要求给他配两把,被驳回)
投石索:八十套(每人一套,狗蛋那套最小,适合小孩手)
藤甲:八十套(每人一套,刘奶奶说还能再做二十套备用)
另有辅助武器:绊马索五十条(藤编的,结实),陷坑二十个(分布在要道,钱老倔说这是“地雷阵”,虽然大家不知道地雷是啥)
“够用了。”郑老汉看着堆满半个打谷场的武器,表情是难得的满意,“除非来的是正规军,一般土匪能对付。咱们这阵仗,土匪看了都得琢磨琢磨。”
李健却没有放松警惕。他让侦察队扩大侦察范围,每天报告周边动向。侦察队是郑小虎带的,都是腿脚快的年轻人,每天像兔子一样在周边跑。
很快,新的情况出现了。不是土匪,是比土匪更麻烦的:流民。一群群,一队队,像秋天的落叶,被风吹着往这边飘。
消息传回来时,李健正在磨石矛头。他停下动作,看着远处灰黄的天际线,轻声说:“该来的,还是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