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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温度吗?”
“改进陶土配方。”李健找到周大福,“要烧出能耐极高温度的坩埚。”
周大福现在不仅是瓦匠头,还是新家峁的陶瓷专家。他带着徒弟试验了十几种黏土配方,加了石英砂、长石粉、甚至碾碎的老瓷片。烧出来的坩埚,一个比一个耐高温。
但炼钢的温度,比烧陶高得多。第一次试验,坩埚在炉里炸了,碎片四溅,幸亏提前清了场,没伤到人。第二次,坩埚没炸,但漏了,铁水流了一炉膛。第三次,坩埚承受住了,但里面的铁料没完全熔化。
失败,失败,再失败。
记得整个秋天,炼钢工棚里弥漫着一种焦躁而执着的气氛。工匠们眼里的血丝没退过,手上的烫伤没好全,但没人说放弃。李健那句话已经成了工棚里的座右铭:“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试。咱们现在有条件试,试一百次,总有一次成功。
这种态度,感染了所有人。工匠们不怕失败,只怕没进步。
新家峁的炼钢技术有了突破性进展。
炒钢法稳定量产,月产钢两千斤,用于普通工具和兵器。
灌钢法成熟,月产精品钢两百斤,用于军官佩刀、精密机械部件。
钢的突破,带动了整个工业水平的提升。
水力锤的锤头换成了钢包石,更耐用。齿轮开始用钢制,传动更顺畅。工具钢化,寿命延长。
甚至农业也受益。钢制犁铧,耕地更深更省力。钢制镰刀,收割更快。
军事上,钢制武器让民兵战斗力大增。李定国带着快速反应队,在几次剿匪中展示了钢刀的威力:一刀下去,土匪的刀应声而断。
“新家峁的刀,神兵利器!”土匪间流传着这样的传言
钢,成了新家峁的又一张王牌。
经济上,钢制品成了高端商品。马老爷又来了,这次要订钢刀钢甲,出价是铁器的五倍。
“限量供应。”李健还是那句话,“而且,只能用于自卫,不能用于为非作歹。”
“明白,明白!”马老爷满口答应。
钢的产量虽然还不多,但价值高,换回了大量急需物资:粮食、布匹、药材、书籍。
甚至,有西安的商人听说,派人来谈生意,想买钢去制造火器(明朝火器质量差,关键部件需要好钢)。
李健谨慎拒绝了。卖钢给外人造火器,风险太大。但他意识到,钢的技术,已经引起了外界的注意。
“咱们得加强保密。”他对委员会说,“炼钢技术,是核心机密,不能外传。”
保密条例出台了:炼钢工棚设为禁区,工人签署保密协议,外人不得接近。
但李健知道,技术迟早会扩散。他要做的,是在扩散前,建立足够的技术优势。
所以,炼钢研究不能停。他组织“技术攻关小组”,继续研究:如何提高钢产量,如何控制钢的成分,如何开发特种钢(如弹簧钢、工具钢)。
这个小组,成了新家峁的技术核心。周小福、孙铁匠、韩师傅、甚至李定国(他对兵器用钢有研究)都是成员。
他们每周开会,讨论问题,分享经验,规划试验。
这种集体攻关的模式,效率很高。几个月时间,他们改进了炒钢炉结构,提高了灌钢法成品率,甚至开始试验“渗碳法”——把熟铁放在炭火里长时间加热,表面渗碳成钢。
虽然每一步都艰难,但每一步都坚实。
新家峁的钢产量达到月产三千斤,能基本满足自身需求,还能少量外销。
钢,让新家峁的工业有了质的飞跃。
李健看着工棚里那些钢制的齿轮、工具、兵器,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几年前,这里连铁钉都缺。现在,能炼钢了。
而在崇祯六年的时候,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罗汝才、马光玉等主要流寇赶到了河南。
这些人果真配得上“流寇”这两个字,到达河南以后一刻都没闲着,马上就兵分好几路去偷袭河南的各大城镇,打家劫舍,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所到之处,莫不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本来就苦不堪言的日子,这么一搞,很快造就了更多的流民。
这可把卫辉府的潞王朱常淓差点急坏了。朱常淓之所以这么着急,并不是因为他情系百姓、心忧天下。而是因为朱常淓老人家的封地就在河南,如果流寇占领了河南,那么朱常淓也就玩完了。
可是朱常淓着急也没有用啊!他手上既没有多少兵,也没有将领,拿什么跟流寇斗啊?可是朱常淓也不是吃干饭长大的,就在这危急关头,他想到了自己的亲戚朱由检。
朱常淓马上给朱由检呈上了一封奏疏,请求朱由检马上调集军队救援河南。当然朱常淓也不会蠢到在奏疏中请求出兵救援自己,而是惺惺作态、冠冕堂皇地请求朱由检出兵保卫凤陵和泗陵这两座帝王陵寝。
朱常淓的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虽然说现在流寇在河南境内,但是安徽与河南接壤,说不定哪天流寇心情好,就溜到安徽境内去了,毕竟腿长在流寇自己身上,明军又哪里管得住。
朱由检看了朱常淓的奏疏以后,顿时吓得汗流浃背、面无人色,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如果凤陵、泗陵遭到了流寇的践踏和破坏,不仅朱由检百年之后没有脸见老朱家的列祖列宗,而且就连现在都对大明威严有严重的影响。朱由检哪里还敢怠慢,马上命令总兵倪宠、王朴,监军太监杨进朝、卢九德率领京营士兵,前往河南围剿流寇。
虽然倪宠、王朴、杨进朝、卢九德率领的是大明战斗力最强,装备最精良的京营士兵,但是他们并没有一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