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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说,“是为了看懂织机图纸,是为了算清工钱账目,是为了有一天,你能靠自己的双手,决定自己的活法。”
女孩眼睛亮了。这句话,苏婉儿决定写进教材。
“做群众工作,不是高高在上讲道理,”她在稿纸上写下,“是将心比心,是让人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是让人相信‘这样做,真的能活得更好’。”
她想起李健常说的“实事胜于雄辩”,又添了一句:“干部的口碑,不在官帽大小,在他为百姓做了多少实事。”
写到此处,她停笔,望向窗外。远处,干部培训学院的灯火还亮着——第一期学员正在夜读。这些大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将来要奔赴新区各个角落,他们的言行,将决定千千万万百姓对新家峁的观感。
“娘……”一声梦呓从隔壁传来,是承平。苏婉儿放下笔,轻手轻脚走进卧室。儿子睡得不安稳,小手在空中抓挠。她握住那只小手,轻声哼起歌谣。
这一刻,她既是母亲,也是教育者。她教自己的孩子诚实勇敢,也教未来的干部廉洁为民。这两者,在她心中是相通的——都是育人,都是播种希望。
回到书房,她在教材末尾加了一段话:
“诸位将来可能成为处长、科长,但请记住:你们首先是百姓的儿子、兄弟、邻居。百姓叫你一声‘大人’,不是因为你官大,是盼你能像自家人一样,为他们做主,为他们撑腰。这份信任,比任何官印都重,也最容易失去。望珍重。”
新家峁的选拔大考在扩建后的学堂广场举行。五百名报名者从各地赶来,黑压压坐满了临时搭起的考棚。
考题由四大贤才联合拟定,分四部分:
第一部分:算术实务。“若修一条十里路,宽一丈,夯土厚一尺,需土方多少?雇工百人,每人日工钱五十文,几日可成?总费几何?”——考的是基础算力和工程估算。
第二部分:公文写作。给一份“黑山镇夏汛毁田报告”(故意夸大事实),要求写出核查要点和处置建议——考的是分析判断和公文能力。
第三部分:案例判断。“张三李四争一头牛,都说牛是自己的。张三有买牛契书但已模糊,李四有邻居作证但关系亲密。作为办事员,你如何断案?”——考的是公正心和智慧。
第四部分:面试。由李定国、钱小满、王石头及几位本地乡绅组成面试团,问题随机:
“若百姓抗拒新政,你怎么办?”
“若上级命令与实际情况冲突,你如何处理?”
“你自己有什么长处和短处?”
考试持续一整日。许多考生考完出来,满头大汗,直呼“比考秀才还难!”
阅卷连夜进行。方以智带着格物院的几个学生用“糊名誊录”法——将考卷姓名封住,重新抄写后再评,以防舞弊。顾炎武、黄宗羲亲自把关经义和法理部分。侯方域则负责面试记录的综合评判。
三日后放榜。五百考生,初选二百人。落榜者中,有几个老秀才愤愤不平:“我等熟读经史,竟不如一个账房先生!”
钱小满当场拿出那老秀才的考卷:“您看这道算术题,您算的结果是需土方五千方。实际应是五千五百方——您忘了算路两边的护坡。当办事员,差五百方土,路就修不牢;路不牢,雨季冲毁,百姓骂的是我们新家峁!”
老秀才面红耳赤,拂袖而去。
录取的二百人,还要过“政审关”。由治安队和本地乡约所联合审查,凡有劣迹、有复杂背景、口碑不佳者,一律剔除。这一关又刷掉五十人。
最终,一百五十人进入干部培训学院,成为第一期学员。他们中,有三十岁的前县衙书吏,有二十岁的农家识字青年,有当过账房的中年人,甚至有两个女子——这是苏婉儿力争的结果。
“女子心细,善沟通,在民政、教育岗位上有优势。”她说服了持怀疑态度的委员,“咱们要用的,是能干事的人,不分男女。”
九月朔日,培训学院正式开班。院长吴先生在开学典礼上,指着学院门前新立的石碑,上面刻着两行字:
“吏为民仆,非民之主;
才以德先,德以行证。”
“记住这两句话,”吴先生说,“你们将来可能掌一方事务,但权力是百姓给的,要为百姓用。才干重要,德行更重要——而德行,不是嘴上说的,是做事做出来的。”
培训的日子紧张而充实。学员们很快发现,这里学的和私塾、县学完全不同。
清晨天不亮,军号响起,全体出操。李定国亲自带队,跑步、队列、军体拳。那些文弱书生起初叫苦不迭,一个月后,却个个腰板挺直。
上午是政治思想课。李健、顾炎武、黄宗羲轮流主讲。没有之乎者也,全是实在话。
李健讲“为谁服务”:“咱们新家峁的官,不是老爷,是公仆。公仆什么意思?就是百姓的公用的仆人。仆人要做什么?为主人分忧解难。主人是谁?是千千万万普通百姓。”
顾炎武讲“务实”:“昔孔子入太庙,每事问。不是孔子不懂,是要知道具体怎么做。你们将来上任,不要摆官架子,要多问百姓:这样行不行?那样好不好?百姓最知道哪里痛、哪里痒。”
黄宗羲讲“法度”:“新家峁的法,是保护百姓的盾,不是管束百姓的锁。你们执法,要严,也要仁。严在不徇私,仁在体民情。”
下午是业务课。分班教学,农班的要下田,工班的要进作坊,民政班的要模拟处理各种纠纷案例。王石头带农班学员种试验田,从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