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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原是织工,病重时,我在旁照料,看他修机器,就记下了。他走后,我试着改,觉得这样能织更多花样。”
她现场演示,果然,踏板变换,织出的纹路随之改变。虽然机构还粗糙,但思路清晰。
苏婉儿在记录本上写道:“文秀,纺织机械改良潜力。建议:安排进机械工坊学习基础,同时保留在纺织坊实践。”
另一个女子让刘郎中惊讶。她叫秦娘,不识字,但会一门家传的“小儿推拿术”。她带来的不是工具,是自己四岁的儿子——小家伙咳嗽,秦娘在他背上几个穴位推拿片刻,咳嗽渐止。
“这手法有讲究吗?”刘郎中问。
“有。”秦娘边做边讲,“这是肺俞穴,管咳嗽;这是风门穴,管着凉。手法要轻,顺经络走向……”她讲得朴实,但句句在理。
刘郎中当即决定:“来医馆,专门整理小儿推拿术。咱们把它和药方结合,治小儿病少用药,少受苦。”
女子专场结束时,苏婉儿作了简短讲话:“姐妹们,今天大家展示了才华,证明女子不止会做饭带孩子。新家峁给你们舞台,希望你们抓住机会,活出自己的样子。”
许多女子抹着眼泪点头。她们中,有人半生埋没才华,有人因性别备受歧视,今天,终于看到一线光亮。
申时末,选拔结束。四大贤才和副考官们闭门合议,评定最终结果。
顾炎武先发言:“今日所见,民间藏龙卧虎。然才分三等:一曰‘即用之才’,如赵大锤、鲁木生,技艺成熟,稍加培训即可上岗;二曰‘可造之才’,如马小六、王小聪,有想法缺系统学习,需重点培养;三曰‘天赋异禀’,如陈数、林小耳,特殊才能,需特殊培养。”
黄宗羲补充:“才德须并重。今日有几人,技艺虽佳,但言谈间或露狡黠,或显倨傲。此等人,才可用,但需严加约束。”
侯方域则关注潜力:“年轻者如陈数、林小耳,当制定长期培养计划。可仿古之‘童子科’,设‘格物少年班’,由方先生亲自教导。”
方以智从技术角度分析:“今日发现数项可深入钻研的方向:王小聪的自动饲喂装置可扩展至其他禽畜;石敢当发现的矿点需尽快勘探;文秀的织机改良思路,可与韩师傅合作完善。”
经过两个时辰的激烈讨论,最终评定:
三百一十二名参选者,合格一百三十五人。其中:
即用之才八十二人,立即分配至各工坊、管理处;
可造之才四十三人,进入“技术培训速成班”,三个月强化培训后上岗;
天赋异禀者十人,成立“特殊人才培养组”,由四大贤才亲自制定培养方案。
女子共入选二十八人,占总数的两成——这个比例,在当世已属惊人。
评定结果当场张榜公示,三日无异议后生效。榜前,有人欢呼,有人落泪,有人握拳暗誓下次再来。
十日后,选拔的详细报告已通过特殊渠道,摆在杨嗣昌的案头。这份报告是贺珍第三次考察的成果,厚达五十页,详细记录了选拔流程、考题、考生表现、评定标准。
杨嗣昌读到深夜,烛火映着他凝重的脸。幕僚小心添茶,轻声问:“督师,这新家峁选才之法……”
“颠覆。”杨嗣昌吐出两个字,又摇头,“不,是务实。”
他指着报告,“你看,他们考的是实学,选的是实干之人。那个心算神童,在咱们这儿,可能连童试都过不了——他不擅八股。但若让他管账理财,怕是比十个进士都强。”
幕僚叹息:“可惜朝廷科举,考的不是这些。”
“所以新家峁能成事。”杨嗣昌合上报告,望向窗外寒夜,“他们有一整套与朝廷完全不同的人才观:重实轻虚,重能轻名,重今轻古。”
他想起自己麾下那些官员:有的满腹经纶却不懂民生,有的精于权术却拙于实务。若按新家峁的标准,十之八九不合格。
“督师,要不要……”幕僚做了个手势。
“不可。”杨嗣昌摆手,“此时动新家峁,得不偿失。反而……”
他沉吟,“咱们该学。”
“学?”
“对,偷偷学。”杨嗣昌眼中闪过精光,“你安排几个可靠子弟,以‘游学’名义去新家峁,进他们的技术学校、培训班。咱们不学其政,学其技,学其育人。”
“若被人察觉……”
“察觉又如何?”杨嗣昌冷笑,“朝廷现在,还顾得上这个?”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紫禁城里的崇祯也接到了简报。内容简略,但核心信息清晰:新家峁公开选拔各类人才,不同出身,不同年龄,女子亦有机会。
皇帝在病榻上阅罢,沉默良久。王承恩小心问:“皇爷,这新家峁如此揽才,恐有不臣之心啊。”
崇祯却问了个看似无关的问题:“大伴,你说,若让朕那个木匠皇兄去参选,能入选吗?”
王承恩一愣:“这……先帝天纵巧思,定能。”
“是啊,他能。”崇祯苦笑,“可在大明,皇帝擅木工是笑话,是昏聩。但在新家峁,那是人才,是宝贝。”
他咳嗽几声,声音虚弱,“你说,到底哪个对?”
王承恩不敢答。
崇祯望着帐顶,喃喃:“太祖皇帝若在,看到今日之大明,看到新家峁……会说什么?”
无人能答。殿外,北风呼啸,深宫寂寥。
选拔结束,培养开始。新家峁建立了立体化的人才培养体系,针对不同类型人才,定制不同路径。
对于即用之才,采用“师徒制+轮岗制”。赵大锤进入铁匠铺,孙铁匠亲自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