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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汝才灌了一口酒,哈哈大笑。
部将杨承祖笑道:“大帅神机妙算!咱们一会儿东,一会儿西,官军跟在屁股后面吃灰,两个月下来,累也累死他们了!”
另一部将白贵说:“只是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兄弟们虽然没打硬仗,但天天跑路,也累得够呛。粮草虽然劫了不少,可总有用完的时候。”
罗汝才放下酒碗,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急什么?张献忠在四川打得正欢,李自成在陕西也缓过气来了。等官军被咱们拖疲了,拖垮了,咱们再找个机会,狠狠咬他一口!”
他走到帐外,望着南方:“丁启睿要来了。听说此人是个硬茬子,跟孙传庭把其他义军打得没脾气。咱们得小心点,别撞他枪口上。”
“那怎么办?”
“怎么办?”罗汝才咧嘴一笑,“继续跑呗!湖广大得很,山多得很,咱们跟丁启睿也玩玩捉迷藏。等他追烦了,追累了,自然就回去了。到时候,这湖广还是咱们的天下!”
众将哄笑。笑声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罗汝才的策略很简单,却很有效:不决战,只游击;不打硬仗,只劫粮道;不守城池,只走山林。十万官军被他四万人牵着鼻子走,从襄阳到南阳,从枣阳到随州,两个月跑了上千里,硬是没打过一场像样的仗。
真可谓:“说曹操、曹操到!”
而官军的士气,就在这无休止的行军中消耗殆尽。
九月二十,丁启睿终于率两万军队抵达襄阳。
杨嗣昌出城十里相迎。当他看到那支军容严整、铠甲鲜明的部队时,几乎要落下泪来。
“丁总督!”他握着丁启睿的手,“你可算来了!”
丁启睿年近五旬,面容清瘦,三缕长须,一身戎装更添儒将风范。他拱手还礼:“督师辛苦。丁某来迟,还请恕罪。”
两人并马入城。路上,杨嗣昌将这两个月的情况详细说明,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悲愤。
丁启睿静静听着,待他说完,才缓缓道:“罗汝才用的是疲兵之计。他自知兵力不如我军,装备不如我军,所以避免决战,只求消耗。此计虽卑,却有效。”
“那该如何破之?”杨嗣昌急问。
丁启睿沉吟片刻:“对付流寇,不能跟着他跑。我军越是追击,越是疲敝。当以静制动,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
“对。”丁启睿指着地图,“罗汝才四万人,每日消耗粮草巨大,不可能永远在山林里转悠。他必须出来劫粮,必须攻打城池。我军只需守住几处要害——襄阳、南阳、枣阳、随州,将粮草囤积于此,重兵把守。同时派精骑四出,清剿小股流寇,切断其情报来源。”
他手指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罗汝才无粮可劫,无城可打,情报又被切断,要么困死山中,要么出来决战。无论哪种,我军都占主动。”
杨嗣昌听得连连点头:“丁总督果然高见!只是……”
他犹豫道,“要守住这么多城池,兵力是否不足?”
丁启睿笑了:“督师有十万大军,何来不足?只需重新部署,以五万守城,三万机动,两万为预备队。守城的部队可轮换休整,以逸待劳。机动的部队以骑兵为主,专剿小股流寇。”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一点,要严明军纪。左良玉部军纪败坏,扰民甚于流寇,此乃取败之道。我军当秋毫无犯,争取民心。百姓心向我军,罗汝才便是无根之木。”
杨嗣昌拍案叫绝:“就依丁总督之计!”
然而,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计划虽好,执行起来却困难重重。
左良玉第一个不服。当杨嗣昌命令他分兵守城时,他当场顶撞:“末将的兵是野战之兵,不是守城之兵!让末将守城,是浪费兵力!”
其他将领也各怀心思。湖广本地兵不想离开家乡,河南兵思念故土。十万大军,真正能如臂使指的,不过丁启睿带来的两万人。
丁启睿的改革推行缓慢。而罗汝才,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九月二十五,罗汝才召集众将:“兄弟们,丁启睿来了,这老小子不好对付。他打了好些年,最擅长守城。咱们不能往他枪口上撞。”
“那怎么办?”
罗汝才眼珠一转:“湖广待不下去了,咱们去河南!河南今年大旱,饿殍遍野,正是招兵买马的好地方!等咱们在河南壮大起来,再杀回来!”
“好!”众将响应。
九月二十八,罗汝才率部突然北上,一夜之间穿过桐柏山,进入河南南阳府地界。等丁启睿得到消息派兵追击时,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山谷和满地狼藉的营寨。
湖广围剿,彻底失败。
就在罗汝才转战河南的同时,张献忠在四川打得风生水起。
九月初,张献忠率五万大军突破夔门天险,进入川东。夔州守将曾英只有三千兵马,虽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城破被杀。
张献忠入城后,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他下令打开官府粮仓,将五万石粮食全部分发给百姓。
夔州城中,数十个施粥点同时开张。饿得面黄肌瘦的百姓排成长队,每人领一升米。张献忠亲自站在粮仓前,对百姓喊话:
“父老乡亲们!我张献忠也是穷苦人出身,知道饿肚子的滋味!这些粮食,都是狗官从你们嘴里抠出来的!今天,我把它还给你们!”
百姓们跪了一地,哭声震天:“张大王万岁!”
“不要叫我大王!”张献忠摆手,“叫我张大哥!咱们都是兄弟姐妹,都是被官府逼得活不下去的苦命人!愿意跟着我张大哥干的,管
